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的灵力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但我已经无力去顾及了…… 涟舒……涟舒……我对不起你……我们刚确定感情,我便要让你伤心了…… 第十章 □、捉奸 我……活下来了…… 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妓院安排的房中,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方才那种情况下,我都能侥幸生存…… 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最后仍是被涟舒救了么……我怎么这么没用……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涟舒来了吗? “进来吧……”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难听得很,长时间窒息的痛苦让我的嗓子极度不适。 门从外面被推进来,走进来的人却出乎我的意料! 若儿!?她为什么会来? 似是看出了我的疑问,若儿端着一杯水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喂到我嘴边,轻声道:“公子,郑公子把您送到房中,自己便去对付鬼怪了,吩咐若儿来照顾公子。” 一口水下去,痛得像被烟薰过的嗓子终于因为缓和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杯普普通通的清水,我竟然喝出了甘草的清甜,三口两口便把它喝完了。 “若儿姑娘,郑公子有没有提到他什么时候回来?” “公子不必担忧,您被救出的时候,女鬼已被您的灵力扫到受了重伤,郑公子只需收拾善后便行,倒是公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妙,郑公子便吩咐若儿把您带回房了,他说他没事,叫公子放一万个心。” 我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刚经历过生死,我现在也不愿意去考虑这些复杂的事情,涟舒让我放心,想必是没事了。 转个身想继续睡一会,我猛然见到自己穿的居然还是方才那件女装,当下心里是即惊讶又窘迫。 惊讶是因为刚才分明整个人被浸在血水之中了,出来之后我的衣服竟然仍是白的,除去些灰尘之外,居然没有一丝血色,怎么能令我不傻眼;窘迫则是因为被若儿姑娘看到了,我方才还在和她比美来着…… “咳咳咳……”不自在地咳了几下,我问:“若儿姑娘,为何我的衣服是……干的……?” “公子是说没有脏吗?”若儿按着额头想了一会儿道,“郑公子说了,方才救公子上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公子居然一直屏住呼吸,想必是中了什么厉害的幻觉了,这么说来,公子一定是感觉溺水了吧?” 是幻觉?真是幻觉? 我松了一口气…… 本来想到自己喝下了如此多死人的血水,我便觉得一阵阵反胃,幸好幸好…… 想到这里,突然醒悟过来,从刚才起我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我却没有深想,现在我明白了! 不对劲的是这个若儿姑娘!她知道的太多了! 她说涟舒抓紧时间把我搬回房中我信,但这个女子分明不可能是他找来的!他之前还因为我与若儿过于亲密而吃过干醋,又怎么可能会找她来照顾我!?更不可能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她,涟舒在收拾女鬼的时候怎么可能与她讲这么多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若儿!”一旦觉得事有蹊跷,我立即坐起身,让自己与她保持距离,“难道是,妖孽!?” 混蛋,手脚酸胀,一丝力气都使不上,这时不要说抵抗,就连抬腿逃跑想必都会摔倒在路上。 “不要叫我妖孽……”若儿突然变了一个样子,她的手轻巧地按在嘴唇上,一副极诱惑的样子,慢慢脱去衣服最外面的纱,跪到床上来脱我的,“叫我赤鱬吧,这是我的名字……” 我拼命向后退,看准她扑过来的瞬间,向侧边一倒,勉强倒在了床边,随后手脚并用意图逃出去呼救,无奈我手脚酸痛,刚爬出一些便被她制住,一道红光一过,便将我按倒在床上。 我的手脚也同时被她制住,动弹不得,恨恨地问道:“为什么总缠着我!?” 为什么她总是不放过我!上次已经耗尽精力将她赶走,为什么她还是认定我不放! “因为自你上次强行将我赶出身体之后,我便对你念念不忘,更何况,赤鱬已经对你垂涎了好久了……”她的手下不停,没过多久便把我脱了精光。 在女人面前赤身裸体的样子,让我一下子从心底涌现出极端的羞耻与难堪来,我愤恨地挣动起双手双脚,不顾身上如何疼痛,无论怎样都想挣脱她的桎梏! 她把自己也脱到恰到好处,便斜靠在我身上,细细地舔起我已经气愤到颤抖不已的胸膛,“不要动了,没用的,以你现在的身体,就算用尽所有力气也无法挣脱的。” 赤鱬的手□地在我的胸腹之间轻抚,从我绷紧的胸口摸至扁平紧致的小腹,随后再摸回来,“身体不但健康,且充满了力量,不愧是我赤鱬看上的身子。其实从十几年前起,我就看上你了,当时没能把你带走一直是我十几年来的遗憾,不过今天的情况与当初略有不同,谁让我自己的身子已经毁了呢。” 我大惊!十几年前?那时我才几岁!?当时涟舒的大师兄下山救了我并不是巧合,而是特地来抓她的!?这个赤鱬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妖孽!?难道我自从被他盯上之后,便无处藏身了吗!? “为什么你事隔这么多年还能找到我!?难怪我们待在妓院你都能找来,我就与你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让你非要致我于死地不可!?” “不不不……”她轻描淡写地用手捂住我开口欲骂的嘴,渐渐把她的唇从胸口移向了脖子,留下了一阵温热的感觉,“我这次被你的涟舒打下山后,再次遇见公子的确是个巧合。不过既然让我遇见了,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大的好机会,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之间很有缘份么?十几年过去了,还能让我找到你。” “鬼才和你有缘份!”我怒骂! “不过在妓院找到你却不是巧合,还记得我上次在你的脖子后咬的那个吻痕吗?”说完她稍稍一顿,一双纤手在我的后颈暧昧地摸了把,“这是我的追踪术,再次遇上,我当然不会如此轻易便让你跑掉。” “那每夜在我耳边唱歌的……” “嗯,自然是我。”她媚眼一扫,双腿分开坐到我的大腿上,原先半褪的衣衫全部散在床边,雪白的胴体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我赶紧闭上眼不去看她,只听她道:“公子不觉得,我如此勾引你,你却左右分心,是一件有损情调的事吗?” 笑话!我李逍愿既然已与涟舒互通心意,自然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就算妖孽附身在女人身上来勾引我,只要我不起欲念,她又能奈我何!? 涟舒涟舒……若是我这个样子被他看见,他会怎么想?会不会伤心地离我而去?我现下全身被制,甚至连灵力都已虚空,挣脱亦挣脱不了,只能待她挑逗不成自觉无趣后离去,可若是她迟迟不放弃,这时涟舒却回来了,我该怎么办!?现在身子不能动弹,涟舒若是误会出走,我更不可能追他回来,反倒要被这只妖孽看笑话! 赤鱬慢慢俯下身子,柔软的女性胸部直接与我的胸膛触到,我从没有与女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身子当即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妖孽媚笑一声,整个人靠上来,接着便是更大范围的接触。她的唇开始极灵活地游移在我身子上,不管是脖子、胸口、小腹或者是腰侧,所有被她碰到的地方都有一种痒痒麻麻的感觉,让我恨不得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但她也不会在同一处地方停留很久,总是咬一阵便换一处,让我总随着她的每次移动,用力绷紧身子,拼命忍耐,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女性特有的温软清香。 任凭她挑逗了将近半柱香时间,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涟舒,我在心底不断呼着涟舒的名字,以提醒自己不要受到妖孽的诱惑,也拼命祈祷妖孽早些离去,至少赶在涟舒回来之前。 他若是看见,会原谅我吗? 不,身体的背叛怎么可能被轻易原谅!我在脑中胡思乱想了许多被撞破的场景,却每个都是以分离告终。涟舒对我还缺乏安全感,这点我知道,就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些不安,我更决定在今后的日子里通过行动去怜他、爱他、护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越是想对涟舒好一些,事情却越是往我不愿的方向发展过去!? 突然之间,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一下握住,我惊地在床上猛弹了一下,本能地去收紧起双腿,想逃开她的手! “你!”我猛睁开眼,在看到眼前一片雪白的女性躯体时又赶紧闭上,“放开我!无耻的妖孽!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这样侮辱我,便可以达成你的目的,你休想!” “呵呵呵呵……”妖孽轻笑道,“李公子,你的确是赤鱬遇见的男男女女之中,最难缠的一个了,面对如此挑逗还是无动于衷,若不是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也对他起过欲念……呵呵……赤鱬还以为公子不行呢……” “区区一个女子的身体,怎么可能让我失态!你还是早些放弃吧,任凭你勾引再久,我也定不会背叛涟舒的!” “虽然我最不齿使用那种手段,但是公子的身体实在是最好不过的容器,赤鱬实在是眼馋得紧哪……所以再过小半柱香,即便公子不想,也会变得想起来的……” “不可能!”我狠狠丢给她这一句话后,便闭嘴不再理会她。 女子柔软光滑的掌心,握住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揉搓、□着,我只能绷紧身子、咬紧牙关,用尽一切方法控制住自己的意志。 下身经不住如此刺激,本能地□了,欲望像在黑暗中默默燃烧的炭火一般,一点点侵袭着我的神智。 不能对不起涟舒,不能对不起涟舒,我像在念咒一般,时不时提醒着自己。 想些别的吧,别理这个女人。 把身体的感觉抛去一边,我开始逐一回忆从烧去防鬼用具后的一切惊悚事件,虽说这些事已经过去,但每每想起的时候,也总是能激起我一身冷汗。 这个办法居然还有些用处,欲望虽已抬头,可也因为我的分心,一直处于半大不大的状态,只要再忍着,就能熬过去! 忍了将近小半柱香,我的身体深处竟然燃起一阵奇怪的感觉,随后被妖孽玩弄了一段时间的身体居然逐渐变得越来越敏感起来! 我骤然之间想到她方才讲的话,怒问道:“你干了什么!?” “公子还记得刚才的那杯水么?赤鱬在里面加了一些催情的草药,若是公子之前不为所动,至少我还有二手准备。” 难怪普普通通一杯水,我竟然喝出了甘甜的清香!竟然是放了催情的药物!? “无耻!下流!”我惊怒无比,原以为只要不去理会她,妖孽便会对我无计可施,最后便只能选择放弃,可我没想到,她居然会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竟是不让我屈服便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 身体越来越热,被妖孽握住的部分,也有越来越抬头的趋势。 涟舒,我真的要对不起你了,身体交合比起直接接触的方式,似乎能使妖孽获得更大的身体支配权,我还能再赶走他一次吗? 就算真的能赶走,我和涟舒也不再有可能了吧…… 即使他能原谅我身体的背叛,我也不能原谅自己,这让我怎么还有面目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