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放着在幻境中,心魔对自己做的事情一样。 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真的是这样吗?她呼吸一滞,连带着火光也颤抖了两下。 只听到楚云端缓缓开口:"因为你在昏迷中时,一直在叫着为师的名字,所以我,给了你一巴掌。" 所以你一巴掌就打在了嘴上? 可是谢宴却没有去深究这些,都被楚云端这句话给扑灭了所有心思,自己竟然一直在叫她的名字,是不是说……自己那微妙的心思,被识破了? 她抬起眼皮来,楚楚可怜的看向楚云端。 那张温和的脸上没有再多余的表情,楚云端继续说了下去:"其实chun花,不论你叫不叫我,为师也进不去你的幻境啊。" 楚云端微笑:"毕竟为师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五彩火光熄灭,谢宴心神一动,去你大爷的金丹中期!凡是见过楚云端手段的,都知道这丫的是故意隐藏着自己的修为! 谢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将烛火重新燃起,眉眼之间带着年少桀骜,她柳眉挑起,冷哼了一声:"是啊,金丹中期的修士以后就在我身后好吗,让我保护你好吗?" 楚云端继续微笑:"咦,为师不是一向如此吗?"她转过身去,走向另外一件更值钱的神器,笑着说道:"所以你不在的时日,为师都不敢出门的。" 谢宴:"……" 楚云端一边收着神器,一边笑着,明明看着像是一个世外高人,云淡风轻,遗世独立的孤傲之骨,可是现在,却一本正经的将值钱的神器收了起来。 "咦?"楚云端手上动作一顿,看着某一处不禁惊疑出声。 能够让楚云端惊疑的东西可不多,虽然谢宴不知道楚云端真实身份是什么,可是身上的好东西总是层出不穷,她小时候还一度以为,楚云端有一个百宝袋。 像是动情剑这种逆天神器都能够拿到的,楚云端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谢宴走过去,顺着楚云端的目光而去,只见一把蓝白相间的瑶琴置于众多灵器之中,瑶琴蒙尘,散发着晦暗的气息来。 瑶琴没有任何属于灵器或是神器的气息,此刻看着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瑶琴罢了,楚云端手指微动,手拂上了瑶琴的尾端,擦掉灰尘,上面刻着两个字,承欢。 此琴名唤承欢。 "这琴……"谢宴话音未落,就看到楚云端的手拂开灰尘,瑶琴便微微闪烁着亮光,渐渐引亮,将整个墓室照得明亮起来。 谢宴见状,便收起了鬼火来。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瑶琴,可是此刻却露出了"我非同一般"的光芒来,熠熠生辉,点亮了楚云端的眼睛。 这时候,墓室微动,墓室的门"咔擦"响了一声,一道凌厉剑光从楚云端身后而来,谢宴睨眼过去,只见两个黑袍男子持剑而来,直bi楚云端。 谢宴反手祭出动情,一剑平四方,那两人并没有用出全力,所以谢宴一剑便将二人给挡了回去,定睛一看,才见到那两个黑袍男子,都是在两百岁上下,修为也在金丹巅峰,煞气外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魔修一般。 "留下这个宝贝来,饶你二人全尸!"其中一个白脸男子yin恻恻的说道。 谢宴眯了下眼睛,抬起下巴,眼神颇为不屑:"这东西一瞧便正气盎然的,你们魔修还敢试图染指?" "况且说,大老爷们儿的,用把瑶琴,娘不娘气啊!"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脸男子忍俊不禁,看向白脸男子说道:"弟弟,她说你娘气。" 白脸男子呲了呲牙,做出了超凶的表情来,谢宴摸着手中的动情剑,站在楚云端的身后,微笑着问道:"魔修啊,哪个城的魔修啊?" "管你屁事!"话音刚落,两个男子便要与谢宴一决高下,好拿下这一个墓室的神器,双方还未动手,便听到谢宴身后的女子开口。 "动什么手,好好相处不好吗。" 楚云端慢慢转过头来,一张绝美的脸上略带苍白,不过却是将她的美多加了一分病态,她手中抱着那把承欢,承欢在她的手中光华流转,明明是蓝白相间的瑶琴,此刻却变得透明起来,宛如水晶琉璃。 "两位若是想要,给你们便是。"她说着,顺手将承欢给扔了出去,承欢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光华渐深。 白脸男子足尖轻点,一跃而上,伸手要去夺那一把承欢,可是手还没有触碰到,那承欢竟然散发出了更加亮的光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白脸男子和黑脸男子齐齐叫出声来,显然是十分痛苦的模样,谢宴咬着牙,在承欢的光华之下,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她的身体。 "呃啊……"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儿来,这时候楚云端将她抱住,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运转荒原帝经。" 闻言,谢宴运转起荒原帝经来,果不其然,那光华对她的伤害骤减,楚云端手环在她的腰间,气息扑打在她的耳畔。 心神晃动,脑海里又是在幻境中的一幕。 她心里一阵苏麻,咬着牙,踮起脚尖来,趁着楚云端没注意,一口咬在了她的下巴上,舌尖轻轻一舔。 楚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了一个小短篇放在微博,甜的,作者微博:一只大鲨鱼sy 今天早上胃痛醒得早,发现朋友发了条说说很好笑。 她说:有的人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却在偷偷看小猪佩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 ☆、墓室之中现魔修夺承欢 一片光华烁烁,一阵心神dàng漾,谢宴极快的放开了楚云端,抿唇一笑,而楚云端此刻,脑海里似乎是有什么炸开了似的,一瞬间便恍如烟花绽放开来,绚烂的,像是谢宴的五彩灵力一般。 楚云端下意识便要将谢宴给推开,刚一碰到她的手臂,便听到谢宴闷哼了一声,谢宴软软的抱住楚云端,难受的开口:"师父,这光照得我好难受。"她软软的靠在楚云端的肩头,像是不知道刚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一样。 "这承欢瑶琴来头不小,挡世间一切yin煞,对魔修煞气作用大,你难受也属正常。" 谢宴闷闷的"嗯"了一声,承欢光华忽然消失掉,回到楚云端的手中,谢宴瘪了瘪嘴,为什么不多一些时间。 再看方才准备抢夺承欢的两个人,喘着大口粗气跪在地上,金丹巅峰的两个魔修高手,竟然就在这一道小小的光芒中,被伤成了这般模样。 楚云端将承欢收进了储物戒指之中,微微笑着,看向面前的两个魔修轻声说道:"承欢既不愿与你们同去,便不该qiáng求的。" 白脸男子抬起头来,眉宇之间煞气外泄,将他整张脸笼罩在一层黑色煞气之中,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活生生像是要把人给吃掉一般。 "这把瑶琴,怎么说,我兄弟二人也要带回去的。"黑脸男子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煞气比起白脸男子来,也是不遑多让,他向前走了一步,铺天卷地的煞气从身体里喷薄而出,他呲着牙说着:"方才瑶琴开光,我兄弟二人受不住那净化之光,如今看你还有何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