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按着huáng剑人的脑袋,直接朝夙清来了个大礼,“师父,我这傻徒儿日后也要麻烦您多多关照了。” huáng剑人膝盖剧痛,被按在地上起不来,满脸懵bī。 他才走了几天而已,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仅老妖怪变成了美少年!夙清竟然还变成了他的师祖?呵呵,我怕不是在做梦吧! 夙清的好心情一瞬间消散,瞪了小徒弟一眼,“胡闹。” “嘿嘿。”柳韫像拎小jī一样把比自己高出半头的huáng剑人拎起来,笑呵呵道,“师父莫生气,这小子傻是傻了点儿,但天赋还是不错的,稍加点拨定能入门。” huáng剑人:“……” “你自己向他解释,我先走了。”夙清烦躁的起身离开。 “徒儿恭送师父,师父慢走。”柳韫乖巧的挥了挥手,回头便不怀好意的看向了自家徒儿。 huáng剑人毛骨悚然。 …… 临近新年,街上倒是十分热闹。 夙清出了客栈,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听着路边摊贩的吆喝,感受着尘世间的繁华与喧嚣,夙清一时感慨万千。 “这世间,终究是变了。”夙清叹道。 「变就变了,唉声叹气个什么劲儿,哼!」脑海中倏忽的响起了一个声音,打断了夙清的思绪。 夙清挑了挑眉,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出门了,没时间写,抱歉抱歉~ 第36章 是情劫没差 脑海中蓦然响起清渊的声音,夙清并不意外的挑了挑眉,“醒了?” “哼!夙清你个没良心的,居然封印我这么久!”清渊不满的吼道,语气带着浓浓的幽怨。 然而夙清只是笑了笑, “这次还不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解开了。” “我多谢你的夸赞!”清渊咬牙切齿的说。 身为一把剑,有个脾气差、爱生气、小心眼儿的主人,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而动不动就会被这人封印的经历,也让他充分的学会了自力更生,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练就了自行冲开封印的好本事。 说起来这次也算幸运,若不是前几日夙清神魂不稳,对他的掌控出现了问题,他还不知要被封印多久。 清渊此刻得以解放,虽然气愤,却也不敢再触夙清霉头,抱怨了两句之后,便老实了下来。 夙清渐渐走到了僻静的地方,确定了周围无人后,清渊剑颤了颤,立刻消失在了夙清手中。 夙清靠在墙角,一脸淡笑的看着化为人形的清渊,姿态悠闲。 “哼……”清渊甩了甩青色的衣袖,一脸‘快跟我道歉’的傲娇表情。 “呵呵。”夙清看着他那样子,无奈的笑了笑,“以后乖乖听话,莫要再惹我生气。” 清渊:“……” 个死没良心的,小爷我上万年来对你不离不弃,你竟然这样对我! ……连句温柔点儿的话都不会说吗?哼~ “这次就算了,不许再封印我,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清渊撇了撇嘴,只能自认倒霉。 “好。”夙清笑着点头。 其实清渊每次解开封印后都会说这句话,这也算他们之间的一种特殊的默契了吧。 明明每次都很生气,却从未真正的对他发过火。 “小渊,谢谢你。”夙清看着清渊,突然道。 清渊惊愕的抬头,满脸不敢置信。 白衣美人温柔含笑的模样,让清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红。 夙清会说这样的话?他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你、你gān嘛突然,这么煽情……”清渊磕磕巴巴的说,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只是突然觉得你很好。”夙清执起清渊的手,握紧,“小渊,谢谢你陪我这么久。” “你、你别以为这样说,就可以对我做过分的事,我真的会生气的……”清渊憋红着一张俊脸,扭过头去不敢看夙清。 “我为何要做过分的事?”夙清觉的好笑。 清渊此刻这种别扭的样子十分少见,竟让他觉得很是可爱。 于是夙清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清渊的脸颊,“你的脸好红,别是生病了吧?剑也会生病吗?” “我会不会生病你不知道吗?”清渊没好气的拍开夙清的手,揉了揉被捏的更红的脸颊,恼怒的瞪着他,“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呵呵。”夙清终于不再逗弄自家那可怜的小剑灵,背着手离开了原地,“走了,先带你去见见我徒儿。” 清渊:“……”什么?! …… 临沧今日回苍茫山处理了一些事物,一直忙到傍晚时分,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返回沧海城。 白马停在了客栈门外,临沧跃下马,红衣翻飞。 “小笨蛋,我回来啦!”临沧急不可待的跨进客栈。 这个时辰,夙清应该要用晚饭了,希望他没回来晚。 ……但是! 才进客栈,前一秒还兴冲冲的临沧一下子就沉下了脸。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两个狐狸、jīng竟然亲昵昵的在和他的小笨蛋玩‘你喂我吃’!! “你们在做!什!么!”临沧的头上几乎冒火,才一日不见,小笨蛋就敢水性杨花招惹别人,简直找打! 柳韫小幅度的朝临沧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气死人不偿命道, “做什么你不是瞧见了,师父来,吃这个,啊~” 夙清冷着脸躲开了柳韫夹过来的菜。 “你该死!”临沧怒掀饭桌,怒火中烧的与柳韫打了起来。 夙清拉着清渊躲到安全地带,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熟悉的一幕。 “呦呵,不错嘛。”清渊摸着下巴,紧紧盯着那衣袂翻飞的红衣男子,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声,“夙,你恐怕要栽了。” “何意?”夙清不解的问。 “天机不可泄露。”清渊眨了眨眼,一脸神秘,“不过,我多少能猜到你的劫数了。” “你猜到什么了?”夙清更加好奇了,毕竟清渊看上去,似乎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是情劫,没差。”清渊好心的替夙清解惑,一脸‘你不要太感谢我’的样子。 “呵呵。”夙清冷笑了一声,不可置否。 若真是情劫,他不如现在就回云渺山去! “你不信也无妨,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清渊无所谓的耸耸肩,“好了,现在先让他们停手吧,饭都没办法好好吃了。” “你要……呃。”夙清话未说完,便被清渊打断了。 清渊抬起双臂,突然将夙清困在了墙边,慢慢低头,“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停手……” 话落,夙清就感觉额头一凉,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做什么!!!”两个吼声一同响起,差点震塌了房梁。 再之后,便是清渊那幸灾乐祸的声音渐渐飘远,“嘿嘿,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出去逛逛~” “可恶!”临沧一脸凶神恶煞的拿出帕子擦拭夙清的额头,嘴里还不忘教训,“你不会躲吗?就这么让他亲?不知道男……男男授受不亲吗?” 夙清:“……”说实话,他还真不知。 夙清仰起脸看着他,“你为何生气?” 临沧噎住,我生气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小笨蛋! 我都还没亲过,怎能让那登徒子先来! “问那么多做甚!你徒弟不也生气了!”临沧指向门口,柳韫早已追着清渊杀了出去。 所以临沧和柳韫的心情是一样的吗? 夙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见夙清不再多问,临沧也松了口气,擦完额头后,便把帕子扔在一边,重新要了一桌子菜。 “明明都把客栈包下来了,还有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我就说让你跟我回苍茫山住一阵,你偏偏不听……”临沧拉着夙清坐下,嘴里还不忘抱怨。 “清渊是我朋友。”夙清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