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默念了几遍清心诀,渐渐入睡。 隔壁房间,柳韫握着拳头,狠狠地砸了两下chuáng,之后便支着下巴发起呆来。 他今日很不对劲儿,不!简直太不对劲儿了! 虽然拜师的事儿做的不亏,但之前他究竟是怎么了? 柳韫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当时夙清说那石碑是他所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一下,但却并未怀疑夙清所说真假……这很不正常。 若换作他人,根本不可能会信吧!毕竟夙清看上去也就及冠的年纪,所以那石碑究竟是何时所刻?夙清又究竟多大年岁了? 一切都透着诡异。 但他当时很笃定的就相信了夙清的话,且并未多做犹豫的就选择了拜师。 在朝夙清跪下的一刹那,他感觉脑海中灵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好像突然之间,他对夙清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柳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罢了,想这么多做甚,以后跟着师父就对了。” 想通之后的柳韫打算宽衣睡觉,可手才刚刚解开衣带,就听到了窗外的动静。 “啧啧~麻烦的家伙。”柳韫一下子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很崩坏啊…… 在夙清眼中,柳韫只能算小妖怪~至于为什么会收徒……本文涉及前世今生,暂不剧透~(≧▽≦)~ 小剧场: 柳韫【斜视】:闻着味就能找过来,当自己是狗吗? 临沧【黑线】:跟你这爱撒娇的老妖怪比不了。 夙清【呵呵】:…… 第33章 还能否活命 临沧独自一人回了城。 临沧直到现在,满脑子还是那一白一黑的两个身影,还有他们那匪夷所思的对话。 那少年说他三十年前发现了一块劳什子的石碑?呵呵…… 夙清又说那石碑是他所刻?呵呵…… 临沧觉得自己可能接近了某个惊天的真相。 那么,知道的太多,他还能否活命? 两腿不受控制的就走到了福财客栈门口,临沧望着二楼的某间窗子,犹豫了一下,便飞了上去。 小笨蛋此刻在做什么?是否还被那少年缠着?想想就觉得气愤。 就算知道了小笨蛋的秘密又如何,他喜欢的,是这个人,怎能因此放弃。 夙清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想来人已经歇下了,临沧失落的叹了口气,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歇一会儿。 但是,才要推开窗子,临沧的手便是一顿,猛然退了开来。 眼前白影一闪,临沧抬头看去,只见月光之下,那容貌昳丽的少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大半夜的到我师父窗外鬼鬼祟祟,究竟想做什么?”柳韫背着手,眯眼打量临沧。 这个曾经被他逐出师门的小弟子,一看就对他师父有着某些不轨的心思,而且与他家大徒儿也有缕不清的仇怨,之前还害得他与师父差点成为敌人…… 啧啧~简直罪大恶极!不如直接杀了。 “与你何gān?”临沧皱眉,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少年很反感。 “哼!真令人讨厌。”柳韫露出嫌恶的表情,话不多说直接就动起手来。 临沧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去,打就打,怕什么! 虽然不怕什么,但临沧与柳韫对上后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差距。 临沧表情就像吃了翔一般,他用尽招数竟连柳韫的一片衣角都够不到?简直憋屈至极! 他现在该说什么?这人果真不愧是小笨蛋的徒弟吗?呵呵。 柳韫白衣翻飞,一脸轻松惬意的戏耍着临沧,如果忽略他那还未系上的衣带的话,倒也有几分夙清的□□。 这场比斗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临沧毫无还手之力,柳韫此刻一直未出手,只是在享受逗弄对手的过程罢了,一旦他腻了,就会立刻结束战斗。 临沧一脚踢过去,毫无意外的被柳韫轻松躲开,之后这人终于收起玩闹的表情,轻轻抬起了手,“哎,玩够了,该睡了。” 轻描淡写间,手掌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朝临沧胸口拍去,留下一道道残影,这掌法简直世间罕有。 然而临沧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并未慌乱,在那一掌拍过来的瞬间,就借势撞开了身后的窗子,摔进了房间中。 柳韫:“……”O_O 柳韫站在窗外的屋顶上,还保持着拍出一掌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屋内,烛火未熄。 夙清从chuáng上坐起来,冷漠的看着摔在地上的临沧,还有窗外那个衣冠不整的小徒弟。 “咳咳咳!”临沧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狂咳。 娘的!还好方才躲得快,否则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师师师、父。”柳韫直觉大事不妙,额头冷汗蹭蹭冒。 临沧这个yīn险的小人!竟敢打扰师父休息!该死该死! 夙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一挥。 冷风被隔绝在窗外,徒弟也被关在了窗外。 还站在外面的柳韫:“……”QAQ 柳韫这个时候可不敢再黏上去撒娇耍赖了,毕竟师父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这个时候再往前凑,很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柳韫摸了摸鼻子,惨兮兮的回了房间。 罢了,让那yīn险小人多活一晚,明日定要找师父告状,师父一定会向着他的。 夙清究竟向着谁先不说了,但告状这件事,临沧先他一步进行了。 “咳咳……小笨蛋……你徒弟……要杀我……”临沧喘着气,咳着血,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当真是一个‘惨’字。 夙清不为所动的看着他,“他为何要杀你?” 为何要杀他?怎么说呢?因为我在你窗外鬼鬼祟祟?还是因为你徒弟就是看我不顺眼呢? 临沧不知该怎么回答,便摇头道,“我哪里晓得……咳咳!咳!” 夙清见临沧这副要死的模样,烦躁的扶额,之前的清心诀,算是白念了。 他方才刚刚睡着,便被外面的响动吵醒了,知道外面打架的是临沧和小徒弟,他本不欲多管,但没想到这两人打着打着竟然打到他房间里来了。 夙清想起小徒弟之前的身份,再看看临沧,心中叹息,看来临沧的命格真不是一般的差。 “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夙清瞥了临沧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临沧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偷偷看向夙清,见这人并未生气,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好疼,起不来了……”临沧缩在地上,身体颤了颤,仰着一张惨白的俊脸。 夙清冷着脸,不说话。 “小笨蛋……之前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临沧吃力的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望着坐在chuáng上的人儿。 “君子一言。”夙清淡淡道。 “君子更要知错能改不是?咳咳……你看我都被你徒弟打伤了,还不解气吗?”临沧卖惨道。 夙清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这人身体微微发抖,才终于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 临沧顺势摔在了chuáng上,喘了几口粗气。 其实他本想摔在夙清身上的,但是……没敢。 “以后莫要再冲动行事。”夙清起身,看着临沧的衣服,皱眉,“把衣服脱了。” “是是,我记得了,呃……脱、衣服?”临沧愣住,随即脸上一红。 脱、脱、衣服?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临沧三两下就扒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条底裤,之后期待的看向夙清,刚要开口,就被大片的红色砸了一脸。 临沧:“???” 夙清拿出了几天前临沧送给他的那包衣服,翻出艳红色的那身甩了过去,“换上。” 临沧:“……” 见夙清嫌弃的挑起他刚刚脱下的沾了血迹的黑衣扔了出去,临沧郁闷的咬了咬牙。 原来是被嫌弃了! 夙清回过头来的时候,见临沧坐在chuáng上磨牙,挑眉笑了一下,“怎么还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