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服服贴贴?" 唐循眸色沉下来,语气里除了挑衅,还有些许病态的兴奋,"我们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世界嘛,boss 的战斗力基本是一推就倒那类的23333 还有就是,求收藏and评论~拜谢~ 第8章 校园傀儡8 褚辞意兴阑珊,草草中断早有预谋口水仗。 因为容勉那个混小子并不在。 有些事,当然是主角在场,才能达到异彩纷呈的效果。 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一个废旧的娱乐场所---昔日里纸醉金迷的名利场。 雍容贵气的装潢带着浓郁的异域情怀,占满整面墙壁的酒柜多是造型jing美的空瓶,被人踩踏后"咯吱咯吱"发出响声的木地板,却弥散出经过漫长时光萃取出的阵阵酒香。 大门陡然打开,阵阵海腥味破门而入,七八个身形高壮的黑衣男人神情肃穆。而走在中间的容勉,已然换成了平日里宽松舒适的打扮,俊逸的脸上有着一双温柔到能将人溺死其中的明眸。 "小勉,你回来了。" 唐循看到容勉的那一刻,轻浮傲慢的伪装顷刻间消失地无影无踪,难以名状的温情和宠溺悄然爬上他的眉梢眼角。 不知为什么,褚辞的心里生出一丝悲哀。 求而不得,生而无望。那样消极的情绪聚集在他脆弱敏感的心田,生出一株株生来就濒死的根jing,慢慢推移的时间犹如坏掉的生长激素,而扭曲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就是唯一能满足它们的营养液。 所以他迷失了,只记得要存活。 "哥。" 容勉抿着嘴角笑了笑,纯良的像个心智未开的小孩子。 唐循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容勉,他微扬着头,逆着光几近虔诚地看着容勉,像是看待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品,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褚辞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容勉的言行举止,谁知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样心思缜密和dong若观火,对于容大少的视而不见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对于眼前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深情对望莫名感到烦躁。 【啧啧啧。】日久生情了诶~ "哐----" 褚辞被系统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触了逆鳞,心里炸着毛,一个没忍住就伸腿狠狠踢了下铁笼子,发出刺耳的一声响。 【傻小子,疼不疼?】 褚辞习惯性严肃的小脸绷得紧紧地,脚趾头......好疼。 【哈哈,铭记值:3分。】 加分? 褚辞的黑眸亮了一个色调,心里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容勉同学天赋异禀,影帝附体,和他的变态哥哥演上对手戏了。 想必是没有料到单纯一个对望,就使自己的宝贝疙瘩醋性这么大,少年吃醋炸毛的样子太过可人,铭记值硬生生地加了一分! 褚辞:"......" 眼下的局势毫无悬念了,胜利在望的褚辞顿时觉得乏味起来。 "小勉,你的同学好像很不高兴呢~" 唐循一边挥手示意那几个威武雄壮的大汉出去,一边又摆出"一心一意为弟弟好"的大家长模样。 容勉蹙眉,微微踌躇一下:"哥,这几日没有联系你是我的不对,不关他的事,你把他放了吧。" 看戏的少年轻轻揉着被铁链磨得红肿的手腕,饶有兴致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声音沙哑中带着散漫:"别啊,我这也算是正式地见家长了,之前把大哥惹得不高兴了,理应留下好好赔罪才是。" 唐循眼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寒冬腊月,周身酝酿起了低气压。但碍于容勉在场,迟迟无法发作,脸色愈加青白骇人。 褚辞看着战斗指数极其微弱的boss......有点心疼,但任务就是任务,身为限制级场景中的主角,分还是要铁石心肠地刷一刷的。 "不知大哥有没有听说过黑盒子这个概念?" "嗬,怎么?" "黑盒子呢,就是面对着一个高科技产品,比如说一台电脑,我们并不去在乎它的构造和原理,只要熟悉了它的操作步骤就可以将其掌控在手中,充分利用它的功能,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褚辞衣衫褴褛,luo.露的肌肤白皙地触目惊心。他目光倨傲地倚靠在锈迹斑斑的铁牢笼中,用一字一句撕开粉饰的太平。 "而你,不就是致力于培养一个黑盒子吗?他的内心想法你通通充耳不闻,苦心孤诣地升级他被你设定好的系统,呕心沥血地丰富他的功能。这一切,说再多都是惺惺作态,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罢了。" "你闭嘴!" 唐循双目充血,瘦削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我和小勉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妄加评论?" "那谁有资格?你们共同的父亲----唐一鸣吗?" 少年目光如炬,毫无征兆地将这枚摧毁力极qiáng的炸弹抛了出去。 【哇哦,小家伙你还真敢说。暗黑值:4分。】 三个人的空间霎时陷入窒息般的安静。 唐循目光呆滞,像是骤然被人抽走了灵魂般僵立着。 而容勉,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纤长的睫毛震颤着jiāo叠在一起,将一根根缠绕在眼球上的红血丝轰然覆盖。 他的表情告诉褚辞,他并没有觉得很震惊。 关于唐一鸣的死,最开始的怀疑被唐循的一句"相信我,小勉。"堪堪掩盖,而这份信任终被滴水穿石的试探和映照在点滴小事上的破绽慢慢侵蚀,就像被密密麻麻的白蚁大军占领了木心,再qiáng悍的苍天古木也终有覆灭的一天。 褚辞心里倏地一疼。 原本圆满和乐的家庭,从哥哥在脑海里描绘着弟弟的样子达到高.cháo那一刻开始,悄无声息地向着腐坏崩塌的方向驶去。 而爱子心切的唐一鸣,就是其中最qiáng有力的变数。 其实褚辞和杨可并没有查到具体的证据,而褚辞选择这个时候提到唐一鸣,完全是为了试探唐循的反应。 结果,倒是不负众望。 "小勉,你听我说......小勉......" 唐循已然自乱阵脚,急急忙忙去拉容勉的胳膊,战栗的嘴唇出于本能地念叨着自己弟弟的名字。 "爸爸......的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的双目涣散,像是一个被人误解的稚童,没有任何出于理智的辩解,只会一味地重复这不是他做的。 容勉被他拉得身形摇晃,半晌后他睁开双眼,英气的脸上像是刷了一层苍白的釉。 他冲着唐循微弯了下嘴角,"哥,你放我们走吧。" 男人的话,说得无悲无喜,波澜不惊。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哥哥,用仅存的温和和宽容,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唐循紧紧绷着嘴角,直到有腥红的血丝渗出,破碎的声音才从咬紧的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不,行......" 容勉笑了,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唯独嘴角扯出一个泫然欲泣的弧度。 男人悠然走到铁牢笼的身边,席地而坐,语气里带着嘲讽和怆然:"要关的话,把我也关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