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倾落尘

故事由牧阳白氏,不周山金氏,古川庄氏,南宁末日余温,鼎世仙宫,判宗以及坠世人称罪恶的鬼道人进入。“没办法,从救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围着我的世界转。”我的爱一尘不变,他转身却忘的透透彻彻。——待君无悔〈漫天萤火赠风尘,继日不枉入此生〉更完再进行精...

漫漫追妻路
    心事重重的回了东宫,就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树后,白若风满脸嫌弃的看着这俩人,走过去对着屁股一人一巴掌。

    “啊!”

    庄沉倒是没吱声,唯独萧风叫的声音比谁都大。

    不满的啧了一声,白若风弹着他的脑门道:“叫那么大声干嘛?”

    看着萧风皱着脸的样子,白若风一脸懵,愣愣的扭头向庄沉。

    “你师弟被人上了。”

    “……”

    “……”

    “……”

    “……”

    众人皆沉默。

    白若风的眼睛有意无意的往他们后面瞟,两人仿佛料到了什么,迟缓的转过头看,一群弟子的动作五花八门,有的抬手,有的刚抬起脚要伸出去,但一听到他们二师兄说的那句话时,全部都傻了。

    所有人就那么尴尬的杵在那,不一会儿功夫,就只看到萧风被所有人安排在椅子上,像个怀了月不能动的孕妇似的,一个个轻手轻脚的生把他磕着碰着。

    “你们干嘛?”萧风被他们的动作吓着了,极不情愿的又站起来,却被按着。

    白若风站在一旁看戏,他现在倒是好奇,是谁做出这种事。

    突然看到远处走来的一袭白衣,白若风立马就有了人选,对着那群人咳了一声,所有人才有所反应,注意到逐渐走过来的人。

    看到来人,萧风顿时双手紧紧地抓着弯膝,不知为何,这个人越近,他的心跳的就越快。

    看出猫腻,庄沉与白若风互相心有灵犀的看了一眼,同时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那眼神互相夸赞的对方:英雄所见略同。

    紫衣令羽们纷纷让开了一个道理,君细柳径直走到萧风面前,不冷不淡道:“身体如何?”

    吃瓜弟子们:“……”

    “啊?”这么一问,萧风不明白的抬头看着他,问:“细柳君,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这人什么都忘了的样子看的君细柳一肚子气,他缓身蹲下,蹲在萧风两腿间,犀利的眼睛与他望着。

    “你怎么又忘了?”

    众人听这话别有深意,顿时所有人都明白了,就只有萧风一个人还不敢相信的愣着眼。

    “难,难道……昨日我与你…”萧风难以置信道:“我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怎知?以为那样做过之后,你能记起我,谁知今日一醒来你竟然又都忘了。”

    君细柳伸手抚着面前人的脸愤愤道:“他们为了让你忘记我,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

    白若风听着,好奇道:“细柳君和我们家师弟有什么故事吗?”

    君细柳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只道:“等他身上的咒解开,一切都想起来了,让他自己说。”

    “萧风,你要记得,你欠了我很多。”

    “啊?”突然出现了一幕戏,萧风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似乎能有几分明白,为何君细柳一看到他就恨不得讨厌死他的样子。

    “那我到底是忘了什么?”萧风抓住君细柳要松开的手,追根结底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盯着他沉默片刻,君细柳道:“我的心。”

    “啊?!”

    萧风都还没有惊讶,站在一旁的令羽倒是诧异的叫了一声。君细柳冰冷的看向他,众人眼疾手快的捂着他的嘴就往后拖,其他人赶紧挡在他们面前,然后尴尬的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萧风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还是很在意,于是牵着君细柳的手郑重其事道:“细柳君,我会努力想起的!”

    淡漠的垂了一眼,君细柳抽开手,道:“再怎么做也是无用功,一旦有了过近的接触,你第二日就会忘得一干二净,我又能怎么办……”

    说完,他转身离去。萧风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竟然是源于他。

    目送着那人落寞的背影,师兄弟们连忙围了过来。

    其中一人调侃道:“师兄可不应该辜负人家!”

    “是啊,是啊,不应该!”其他人连忙点头附和。

    气的萧风话都说不出来,颤抖着手指着他们叫:“被上的是我!又不是他!你们一个个的心疼别人干什么?!怎么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

    众人无辜的摊手道:“没办法呀!咱们可都是帮理不帮亲的人。”

    “懒得理你们!”萧风简直气得翻了白眼,起身扶着腰,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步一蹒跚的走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了一眼白若风的神情,急忙抬着腿就跑了,个个嬉皮笑脸的跟在他身后献着殷勤。

    看着这群人,白若风也着实拿他们没有办法,一转身,就看到庄沉低落的眼神。

    有意无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道:“别想那么多,有时候做事,问心无愧就好,不要太对不起自己,放心的去做。”

    “嗯。”

    “走了,我明天还要去听课。”

    “嗯。”沉闷的应着,庄沉猛然注意到了重点。

    “听课?!”

    惊愕地转过身,身后早已空空如也,人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听课?!”

    众人顿时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们大师兄竟然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要去听课这种事?!难道是转性了!?

    庄沉神奇严肃且又郑重的点着头,道:“我亲耳听到大师兄说的。”

    楚中云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道:“大师兄有没有说去哪里听。”

    庄沉摇摇头。

    站在一旁的舒涵突然道:“我这几日一直都在书阁,也没见大师兄。”

    另外几个也同时点点头道:“我们也是,我们那里也没有见过大师兄。”

    萧风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提醒道:“他就不能去西宫的吗?”

    “……”

    一语点出,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他们大师兄哪里是想着去听书啊!明明是要去追妻了!

    老十一道:“大师兄的人咱们叫什么?”

    其他人也十分正经的思考着这个问题,萧风要死不活的举起手,插话道:“也该叫个嫂子。”

    “可是——”楚中云疑惑道:“还不一定能决定大师兄是上面还是下面。”

    庄沉郑重其事的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道:“也不看看大师兄追的是谁。”

    “落尘?”

    也许是众人默认了,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西宫落尘。

    庄沉认真思考道:“有可能,如果真是落尘的话,那么大师兄可能真的就是老二了。”

    这时萧风不赞同的摆手道:“那可不一定。”

    那一副吊炸天的表情看的庄沉很不爽,直接送了一脚过去道:“养你的腰去!你一个老二怎么好意思插嘴?”

    “我!你还说!我现在已经可怜到什么时候成的老二都不知道。”

    萧风不乐意的撅着嘴,委屈巴巴的爬上床,辗转的翻了几个身,紧接着,他就伴随了这一群人嘈杂的讨论声进入了梦乡。

    热切的讨论着他们大师兄的终身大事。

    其中一人感叹道:“哎!万一哪一天我也是个断袖,我爹娘不得把我打个半死。”

    另外一人庆幸道:“我可就没你那么惨,我们家思想可没那么古板,而且我大哥二哥都已经有了孩子,至于我的取向,我爹娘恐怕也能看得开。”

    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他们又聊的热火朝天。却殊不知,狠狠地戳到了庄沉的心上。

    他们个个都在说着,连庄沉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一日就这么过去了,庄沉捂着胸口躺在床上,脑海中却一直是一个人冷漠的背影,原本让他恨不得离的远远的人,却因为一个误会,现在让他念念不忘。

    双眼难受的闭上,他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睡吧,睡着了,什么烦恼都忘了。

    天才刚刚蒙上一层亮,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白若风的屋后,若不是他们长的是眉清目秀,否则准能让人当成贼。

    突然扫地声慢慢的接近,一个柔弱的紫衣少年进入了所有人眼里。

    楚中云好奇的问道:“这个弟子怎么看着有点面生?感觉柔弱的像个女子。”

    舒涵仔细看了一眼,笑道:“他呀,周子深。”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突然有人问出了他们的心声。

    “怎么和周子公好像啊?”

    舒涵好笑道:“他们是兄弟啊,周子深是宫主的次子。”

    仿佛是知道了惊天的大秘密,他们一个个的目瞪口呆,活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们宫主还有第二个儿子。

    看出他们惊讶的表情,舒涵哈哈笑道:“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他好像是体弱多病,身子骨娇弱的很,所以很少出来,去了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药房,所以经常被我撞见。这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楚中云道:“难怪那么阴柔秀气,与他兄长还真是差了很多。”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的点着头。

    看着周子深离开,白若风的门推开了,所有人警惕的连忙藏好自己。

    一路跟随着白若风,不出他们所料,大师兄竟然进了西宫,而且还是一改往常态度,特别礼貌的对守门弟子打着招呼。

    “……”

    “毋庸置疑了,咱们大师兄是真的看上人家了。”

    “欸?等等!”突然有人出了一声。

    朝西宫望去,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儒雅的摇着扇子,也进去了。

    “……”

    楚中云道:“那是顾北城吗?”

    舒涵点头,“嗯。”

    “他跑去干嘛?”

    舒涵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看破红尘似的道:“路漫漫其修远兮,情敌阻碍他追妻。如此乎!追妻之路艰难兮!”

    “哦——”众人恍然大悟。

    白若风刚坐下,顾北城就走了进来,看着他走路慢条斯理的样子,白若风是很不喜的撇过头。无意中就看到了落尘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宫师在商量着什么,看到那老人点点头,落尘伸手鞠了一礼。随后便转身往这里走了来。

    连忙坐端正,落尘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向了他。

    这一眼看的白若风心花怒放,低着头偷笑,却听到身边人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白若风瞬间冷目看着他。

    而顾北城倒是若无其事的假笑着,还彬彬有礼的点了一下头。

    一想到落尘的警告,白若风隐忍着,闷闷不乐的甩过头。

    整整一节课,白若风倒是做到了,人在书阁,心系落尘。那眼睛无时无刻的放在那人身上,连认真阅书的落尘都察觉了,黝黑的眼眸微微一抬,那人竟然是毫不避讳地一直盯着自己。到时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身躲避。

    “嗯?”顾北城发觉了,合着扇子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温馨提醒道:“若风师弟,书在你桌上,盯着落宫主做什么?”

    这人笑得人畜无害,但在白若风眼里却感觉到万分的可恶。

    他昂昂得意的做了个嘴型:你管我?

    顾北城倒像是当他是无理取闹,兀自笑笑摇了摇头。

    到下了课之后,顾北城突然起身,栩栩温柔的向落尘而去。

    “落宫主,我有一事想问。”

    温和的撩起眼帘,落尘嘴角竟然是不自觉地抬起,仿佛是笑了。

    他道:“我与你年纪相仿,叫我落尘就好。”

    有些受宠若惊,顾北城压声笑道:“都说西宫宫主向来不苟言笑,依北城看,倒像是假的。”

    “我……”落尘也是突然愣了,仿佛有所察觉的垂眸,他刚才那有几分温柔的语气连自己都不自知。

    良久,落尘道:“也许是你例外罢了。”

    “那还真是令人惊讶。”顾北城眼中含笑,双眸看着落尘的脸,温柔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

    看着那俩人相谈的十分融洽,特别是落尘竟然露出的温柔的眼神,更是令白若风醋意大发。

    “哼……”受小孩赌气似的用手指刮着桌子,随即转身就走。

    视线落到后方,落尘与顾北城聊的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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