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倾落尘

故事由牧阳白氏,不周山金氏,古川庄氏,南宁末日余温,鼎世仙宫,判宗以及坠世人称罪恶的鬼道人进入。“没办法,从救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围着我的世界转。”我的爱一尘不变,他转身却忘的透透彻彻。——待君无悔〈漫天萤火赠风尘,继日不枉入此生〉更完再进行精...

少年颜末之
    众人一筹莫展,很想帮忙,但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在这时,一袭白衣走到他们面前,蹲在前面的几个面露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知趣的让开了路,落尘弯腰抱起白鹤道:“我知。”

    白若风低头碾着地上的石子,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转头一看。

    少年白衣,怀中白鹤,青丝红唇,肤如白玉,似有仙气缭绕。

    “落尘?”白若风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能在这见到这人。

    而这些紫衣少年默默的退向两边,因为在他们眼中,仿佛看出了什么。

    落尘没有理会这群人,直接对白若风说:“玉佩给我。”

    “哦,好。”从怀中掏出玉佩递给落尘后,白若风问:“你要怎么做?”

    看了一眼手中玉佩,虽说表面是用水冲洗干净了,里面还有不少浊气。

    “跟我来。”

    “嗯。”看着落尘离开的背影,白若风对着这群还在笑的人说:“赶快回去,庄沉就让他在那呆几天,反正不会掉肉。”

    众人应:“知道了。”

    看着这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后,白若风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大声强调:“你们回去谁敢多嘴试试!”

    “哎!落兄等等我呀!”

    走远后。

    令羽一:“我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大师兄一看到那个人气场就变了。”

    令羽二:“嗯!”

    令羽三:“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感觉呢!”

    “哎?沐安,我怎么没发觉啊。”

    “乖,这些事你不用知道。”

    “哦哦。”

    萧风:“哎呀我的个亲娘,你俩上一边去!”

    萧风:“有伴侣了不起啊!”

    “哼!有本事你咬我呀!沐安,我们走!”

    “好好,小心,别摔着。”

    令羽四:“唉,咱们什么时候找一个?”

    令羽三:“大师兄都还一个人,咱们急什么!”

    令羽五:“我有点想二师兄了。”

    萧风:“是啊,我也想了,没他在,以后无眠是不是会追我?”

    令羽一:“哈哈哈!说不定!”

    “落兄。”白若风然两步就追到了,看着从落尘怀中探出头的白鹤问:“去哪?”

    “千山。”

    “远吗?”

    “不知。”

    “你认识路吗?”

    “嗯。”

    “我们相遇好巧啊。”白若风不紧不慢的跟在落尘身后,看着远处烟云缭绕,他像是不经意间说出口,“你是不是特意在那等我呀。”

    落尘:“……”

    落尘:“不是。”

    白若风盯着落尘的后背,视线慢慢向上,见这人一声不响,他垂眸,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落尘。”

    “……”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什么?”听到身后人如此一问,落尘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什么话?”

    “你是什么人?”此时白若风面上没有嬉笑的神情,紧闭双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明白白若风问的是什么,落尘轻抚白鹤的羽毛,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不是知道吗。”

    “我猜到了和你亲口跟我说是两回事。”

    “……”落尘看到白若风的眼神越来越严肃,他知道面前这人是很认真的在对待他们两个之间的一切。

    “正如你所想。”

    “所以你真是西宫的……”没有猜想中的那么困难,白若风转而吃惊的看着他,还以为落尘会认为自己是有点无理取闹而直接无视,没想到竟然……

    “走了。”

    见落尘转身离去,他低头一笑小跑追了过去。

    “笑什么?”

    “没什么。”

    “无聊。”

    “别这么严肃嘛!瞧这山清水秀的,多好呀!”

    “无心欣赏。”

    “千山,能进去吗?”

    “不知。”

    “唉?不知道那你去干嘛……”

    “试试。”

    见落尘压根就不想搭理自己,但回头一想想,落尘竟然回答了刚才那他可以避免的问题。

    他现在一想到落尘刚才回答问题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对了,我们上次在松阳山遇到的那个绿小孩是谁呀?”

    “颜末之。”

    “他做什么的?”

    “制毒。”

    “傀儡呢?”

    “也是。”

    “会制毒的傀儡师……感觉有点熟悉。”

    见落尘没有说话,白若风往前走了几步侧身看着他又问:“你知道他出自哪里吗?”

    “嗯。”

    落尘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没有分一点目光给旁边的人,面无表情的似乎在思考。

    白若风也不说话,两只眼睛出神的看着落尘,随着步步摇动,他静待身边人开口。

    “韩氏与颜氏。”

    “什么?”白若风看的正出神,于是这话没有听明白。

    “他的父亲是韩家堡的二堡主,韩池。而他的母亲傀儡师一族。”

    “门派挺大呀!那他为什么?”听了落尘说的,白若风吃了一惊,儿时爷爷与他说过所有的门派与氏族,他都很好奇。今日听此,这颜末之与韩颜二氏都有关系,那为何会在元宣阁让他疑惑不已。

    “为什么会在元宣阁?”落尘道出白若风没有说完的问题。

    “对!”

    “异。”

    “什么?”白若风顿时懵了,落尘只说了如此简单的一个字,他自然是不明白。

    “颜末之自小异于常人。”

    听到这段话,白若风扶额思考,这才想起在街上看到颜末之时落尘提醒他的话。

    “难道是因为他的左手?”

    “没错。”

    “他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毒。”

    “……”又是一个字,白若风挑眉猜出心中的想法,“难道他自幼就会用左手制毒?”

    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落尘竟然撇头看了他一眼,竟叫白若风读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颜末之从出生开始左臂至手就沾有剧毒,对于他的家人来说……是不祥。”

    “于是他被家人丢弃?”白若风停下脚步。

    落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他又问:“而如今该是多大?”

    “年方十七。”

    “被弃多久?”

    “十六年。”

    “他的父母扔下他的时候难道就不心疼吗?”

    “不知。”

    “就只是因为他异于常人?”

    “…不是。”

    “是因为他的父母不愿生了个怪胎而受族人歧视,而地位不保,颜面无存?”

    落尘不语,修长睫毛下的双眸静静的看着远方,像是在否认,却又更像默认。

    “还未能走路就被人丢弃,他父母不会后悔吗?”

    “可耻。”

    “连自己的亲生……”

    “若风。”落尘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明明解药应该做效了,转头看向他的表情,双目似乎染上了一层雾,但并不像中毒之前那样的无神,让他疑惑了。

    见白若风摇了摇头安静了下来,他顿了顿轻声道:“若风,人各有命,又怎能变。”

    这句话像药剂一样作效,白若风微皱眉头,双手捂着耳朵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若是在他身上接了线,也该断了,可懂?”

    “唔,脑瓜疼。”

    仔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落尘问:“你又是何时被他下的手?”

    “啥?”白若风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如此的情绪激动,当落尘说完那句话后他的脑袋里一顿炸,现在才有一种回归自我的感觉。

    “颜末之在你身上种了傀儡线,刚才那一刻,他与你的灵识相通。”

    “全是他的情绪?”

    “并不是全部,倘若你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思想,他就会通过傀儡线侵入你的灵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元宣阁之人,不可轻视。”

    “嗯,我知道了。”

    “该走了。”

    “唉,等等我,脑瓜有点疼。”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才追了过去。

    而在离他们的不远处,颜末之收回了手中的线冷笑道:“你这是怜悯我吗?”

    “我可不需要。”

    少年逐渐走远,浓绿的草地上有一根闪着光的丝线静静的躺在那里。

    轻轻敲了敲脑袋,白若风揉了揉太阳穴问身边的人:“那个,落尘,你不会是打算等他们来抢西宫的时候再出现吧?”

    “这你无需操心。”

    “哦。”

    “安静。”

    “嗯……”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就放慢了下来,低头搅着衣服安静的跟在了落尘的身后,面前人突然停了下来,他便措不及防的撞了上去。

    他抬起头刚想说声对不起就被面前的一片景象给惊艳到。

    在他们面前一片行云流水,这云就像梯子一样一直往前延伸,脚下流淌着河水,而河的上游似乎就是远处一片云的顶端。

    白若风一脸吃惊的问:“走云梯?”

    只见落尘淡定的点头轻跨上去。走了几步之后他发现身后人没有跟上来,转身一看,白若风正坐在云上,一只腿弓起踩在云边,而另一只脚尖踮起直往河里探。

    白若风似乎是一时玩起兴了,身旁有人走近都还没有发现。看到面前出现一个人他才半抬起头,“嘻嘻,要不你先走?我待会追上。”

    低头看了看这流淌的河,落尘看出了白若风的心思,冷声道:“水无形,承受不了重物。”

    白若风:“……”

    他先是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悄悄的把腿伸了回来。

    “我还以为这河上也可以走人。”

    “……”落尘眼神逐渐变冷,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那个,我错了。”

    “……”依旧没有理他。

    “哎呀,落尘,你是不是生气了?”

    “……”

    “落尘,我真的错了。”

    “……”

    白若风像个犯错的小孩子跟在落尘的身后,见他还是没有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行。

    “身为东宫大弟子,你也应当作出表率,不能再如此行为轻浮。”

    “……好。”

    落尘好歹说了话,白若风听着话的内容沉默片刻还是点头应了。

    让他规矩的着实有点困难,既然落尘要求,他也要努力的做。

    “千山喜静,到了那里千万不能吵闹,不可挠了他们的安静。”

    “好。”

    “跟紧。”

    “嗯。”

    走了一部分的云梯后,白若风的脚终于碰到了地,原本安静的他突然笑了起来,“还是地面好。”

    突然想到什么,白若风走近落尘问:“落尘,这千山居士也是每日要走这云梯吗?”

    “否。”落尘将怀中的白鹤放在地上,走到了这片河流的源泉,挽起袖子伸手拂过水面。

    左手上的玉佩随着他的灵力涌动缓缓浮在空中,接着被一片清水包裹,慢慢地一丝丝黑色的气在水珠中被拉了出来。

    白若风认真的看着落尘的手,很细,很白,完全不像是摸过剑的手。

    他们的手虽然也是不错,但剑不离手,自然有时会磨破皮,虽然也是纤细的好看,但落尘的手是让他无法比喻,手上没有一点摩擦过的痕迹,骨处棱角分明,简直是好看的让人不想移开眼睛。

    浊气刚刚被洗完,白若风正想惊叹几句,却突然从他们前方不远处穿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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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中怀恶,是因为本来的善良被别人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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