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坐在软榻上,上半身的衣服半褪,璧如站在他身边给他抹yào,一边抹一边掉眼泪,心疼得不得了,“这以后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啊?” 林淼被她哭得挺不好意思的,他挺起胸膛道:“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我是那么柔弱的人吗?” 璧如睁大眼睛反问林淼:“公子怎么不是?以往吹个风都要烧两天呢。” 林淼强辩:“那是从前的我,如今早不一样了。” 璧如全当他是在说大话,想了想又劝林淼:“公子自己还是要上心些,要不然你这伤口让王妃和王爷看见了,他们可不得心疼啊?” 林淼听了这话,全身硬是冒出一层鸡皮疙瘩,浑身跟过了电一样的腻歪难受。 他们心疼我干嘛?再说一个不怕有病的花心大萝卜,一个黑心肝的王八羔子,谁稀罕他们心疼我? 林淼瞪起眼睛,盯着璧如看了一会儿,璧如一点不怯,水汪汪的眼珠子也看着林淼。 两个人对峙片刻,林淼还是决定不和璧如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毕竟璧如的思维角度和自己太不一样,说了也改不了璧如的脑路,不如不说。 见林淼退让,璧如又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继而愤愤道:“将公子伤成这样,就该让王妃将那人抓住,带回来千刀万剐的。” 林淼听见千刀万剐这四个字就过敏,更不说将之与谢琰扯上关系,他闻言浑身立刻觉得酸痛起来。林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璧如的小脑袋瓜子:“不要胡说,让人听了去挨收拾的就是咱们两个了,知道了没有?” 璧如瘪了瘪嘴,不过还是点头应了,“我晓得,我就是气不过,我不和别人说这些的。” 他们主仆两个在这王府里面相依为命,像也是像的,璧如是挂在嘴上,林淼是放在心里,反正都是一对怂包主仆罢了。 林淼抹完了yào,天还没有黑,璧如自收拾东西出去了。 他一人躺在软榻上望着窗外休息,又想起之前谢琰对自己说要在外面开饭馆的反应。 虽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