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先回屋里喝了大半壶的茶水,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差点儿让一旁的璧如急出个好歹来。 林淼这才缓过来,还来不及解释什么,外头又来了人声。结合他刚才飞快狼狈跑回来的样子,璧如还道外头那是追兵,正想护住,却不料来人送的都是吃穿用的东西,连冰块都没漏下,一抬进屋里头就散发出了阵阵凉气。 来人虽然不至于恭敬,但也很客气,与前几日的嘴脸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了。 另外送到林淼手上的还有十两银子,璧如为此高兴起来。 林淼却依旧心有余悸,一想到孙掌柜的样子就觉得那是给自己的警示,并且当下决定不养身体了,明天就去告辞。 在这种环境下别说把身体养好了,光吓都要把他给吓出毛病来。 日落月出,明星隐没在云层里。闪电将黑幕硬扯成两半,雷声隆隆落在城外山头,沉闷扰人让人不得安眠。 妤雯打着灯笼站在沿廊下,烛火在笼内也歪斜扭动随时会灭般。尺寸之外就是淅淅沥沥坠个不停,已经在石路上蜿蜒流淌的雨水。 几个婆子因去搬救原本放在院中的花,此时浑身湿漉有些狼狈,小跑上台阶时有几滴水珠飞溅在了妤雯洁净的裙摆上头。 “今晚都早点休息,不用在外面侍候了,如果王妃不开口,那就不要去打扰他。” 丫头婆子听了她的话,俱是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退了下去。妤雯回头看了后面灯火通明的内室一眼,垂眸转身也缓步走了。 一门之隔的屋内,桌子凳子茶几,所有能摆下蜡烛的地方都点了蜡烛。大大小小的烛光燃出一屋子的亮堂,却又好似鬼魅降临人间,在这火光重重之间,谢琰眉头紧皱侧卧在软榻上,在浅眠之中陷入了旧梦中。 油纸伞下,一位面庞和善的fù人拉着三岁多的他,两人的面前是一池盛开的荷花,河面上满是雨点画的水晕。 “过不了几日,你父亲就来接我们了,阿琰要不要去?”fù人的语气期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