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chuáng?”闻秋醒看着他。 “额……”年轻的律师噎住,然后赶紧摇头:“你没有答应。” 也就是说对方想,而原主不答应。 “哦。”闻秋醒心情好转,看了眼对方手里的花,伸手说:“那给我吧,我接受了你的道歉。” 态度怎一个慡字了得。 再次愣住的年轻律师,忙不迭把花送到对方手中:“你一开始很生气,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起chuáng之后就扇了我一巴掌。” 走到玻璃门边的蓝眼睛男人,推门的手掌顿了顿……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闻秋醒说:“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你的道歉,以后就两清了吧。” 米勒点点头:“看来你现在也已经有了伴侣,那就祝你幸福。” 对于这种讲道理的人,闻秋醒怎么都讨厌不起来:“行的,也祝你早点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米勒微笑,余光看到前暗恋对象的现任伴侣,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转过来对闻秋醒说:“再见。” 律师的背影gān脆潇洒,就跟他过来道歉一样坚定。 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原主吸引到的桃花都不错。 闻秋醒挠头,怎么老子吸引到的桃花却是那样奇葩?! 一转头,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前,用幽幽的眼神看着他,吐了句:“你竟然有前任。” 闻秋醒抱着胳膊翻白眼:“老子还有前夫呢?咋地?” 然后走过去,用肩膀撞开封廷:“让让,我还没吃饱。” 心里酸成一团的男人,用手指抚了抚受不了的胸口,站在门边chuī了会儿冷风。 三分钟后,封廷带着一身寒气回到闻秋醒身边,若无其事地吃东西。 身为把对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的对象,闻秋醒放下筷子:“我没跟他发生关系。” 封廷刚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接受了对方有前任的事实。 在帝国,那种事情很正常。 突然听见小伴侣澄清,他登时愣了下,然后点头:“我知道了。” 再次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嘴角微扬。 “你他妈真是个醋jīng。”闻秋醒重新拿起筷子,把好吃的夹给他。 “因为太喜欢你了。”封廷放下手里的餐具抱了小伴侣一下。 闻秋醒笑笑,想着就这样吧。 有一日过一日,不然还能离咋地? 同一时间,易扬上尉把自个刚刚查到的惊天大瓜分享给莫里斯副官:“莫里斯,你睡了吗?” 莫里斯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凌晨两点! “我本来已经睡了,又被你的通讯请求吵醒了。”睡眼惺忪的副官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有一点嗔怪的意味:“请你下次注意一点。” 面瘫兵哥:“好的。” 面瘫兵哥其实刚才愣了一下,甩甩头冷清地汇报:“王后陛下的友人曾是他的前夫。” 的确是一个惊天大瓜,莫里斯被震惊得不轻:“什么?” 但是想想,又意料之中。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陛下每年秋天出去游历,一定是用了假身份叭。 然后用这个假身份结识了身为平民小青年的王后陛下,用假身份跟王后陛下结了婚。 ……反正绕来绕去他们都是一对就是了额! 突然,莫里斯‘啊’了一声。 面瘫兵哥眉梢一动:“怎么了?” 莫里斯抿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而且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说出来内阁那帮家伙会疯了吧。 “什么秘密?”一向不喜欢说话的易扬上尉,陪副官闲聊。 “不告诉你。”莫里斯连威尔就是陛下都不告诉易扬上尉,又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秘密告诉对方。 “好了,我要睡觉了,晚安。”莫里斯打了个哈欠,就挂断了下属的通讯。 面瘫兵哥躲在黑暗空旷的屋里,呆呆出了一会儿神。 忙完开店的事,时间进入三月中旬。 天气在变暖和突然寒冷之间反复横跳,挑战着地球人穿脱衣服的耐心。 待在恒温的室内gān脆不出门的他,经常穿着宽T和大裤衩,显得肚子越发明显。 这天上午,内蒙老哥吃饱饭觉得肚子不舒服,便以为吃撑了肚子,站起来走走。 结果发现肚子里动了动…… “……”内蒙老哥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停下来用手放在上面感受一下。 哎哟,又动了。 他知道了,他肚子不舒服不是因为吃撑了,而是因为小崽子在他肚子里翻身。 还行,闻秋醒心想,老子的崽在阿爸肚子里待了五个月,终于学会了翻身。 但是这种欣慰感,只维持了一个白天。 最近因为小伴侣的肚子越来越大,封廷自觉地禁欲起来,和闻秋醒停止了真刀实枪的亲密,改成偶尔用手口帮对方纾解。 已经好几天没有跟小伴侣亲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搂着对方的水桶腰入眠。 “晚安秋秋。” “嗯。”已经昏昏欲睡的青年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却突然被肚子里的小脚踹了一下肚皮,顿时意识回笼,没能睡着。 手轻轻搁他肚子上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地等待下一次…… “卧槽……”肚子又被踹了一下,困成狗的青年满脸郁闷地张开眼睛:“小老弟,你咋回事?” 今天有点活跃得不像话啊! 同样被踢到了的蠢阿爸,震惊过后退下去,用脸庞贴着小伴侣的肚皮:“秋秋,他在踢你……” “可不是嘛?”闻秋醒没好气地说:“这小兔崽子都折腾一天了。” 封廷闻言,既心疼小伴侣,又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小伴侣的肚皮。 “我帮你揉揉。”封廷伸手给闻秋醒轻抚,一边低声轻笑:“可能是个活泼的孩子,跟你一样。” 闻秋醒心想,哥何止是活泼,简直是二踢脚。 一点就炸。 过了会会,或许是因为崽有了他老爸的安抚,终于在肚子里安静了下来。 眼困的青年总算能睡个好觉。 听见小伴侣呼吸平稳,封廷收回那只手,久久没能睡着。 这段日子以来,那潜伏在意识深处的bào君,仿佛销声匿迹了一样,从不出来试探他。 这样很好。 封廷在心里祈祷,至少让他亲眼看见宝宝出生。 这天晚上,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宝宝踢肚子,心情放松的封廷,陷入了深度睡眠。 原本安稳的他,突然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周围空旷黑暗的地方。 他发誓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却觉得这里给他一种qiáng烈的熟悉感。 就在封廷沉思的时候,敏锐的五感令他察觉到有危险靠近,但是对方显然跟他势均力敌,在他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朝他冲撞了过来。 砰地一声后脑勺重重地摔在地上,头晕眼花的封廷看清楚攻击他的人之后,惊愕地瞪大眼睛。 “真是个不堪一击的家伙。”站在封廷面前,是个金发蓝眼,身材高挑的邪肆男人。 此刻正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封廷。 “是你?”封廷经历过短暂的错愕,便一跃身爬起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对方。 “啧。”君王不想跟自己分裂出来的傻bī人格多说:“我是来通知你,今天之后你不用再出现了。” 封廷显得很不意外,扯了扯刚才被打了一拳的嘴角:“通知?” 毕竟是自己‘守护’了十几年的真善美,君王开头那几年对自己的做法还算满意,但是后来渐渐就觉得,对方是对方,他是他,对方开心快乐关他鸟事? 凭什么对方就可以肆意享受人生,而他却要置身于无休止的黑暗和痛楚中? 没有了善良人格的男人,休想他往好的地方想。 所以,他来收回他缺失的三个月。 “你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君王看在对方马上就要消失的份上,低声:“你只是一座虚幻的空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