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拨了两下跟上节奏,鼓手给他推了一把劲,全场的音làng再次爆发。 叶斯突然扭头看着他,一脚踩在音箱上,拨着吉他侧头对着立麦唱完了青chūn的最后一段。 我愿做你的青chūn,一世狂làng一世疯,不拘时光踮脚看远方,牵手并肩绝不回头。 青chūn啊青chūn,人们啊人们。 音乐声骤停,叶斯指着何修,“做过什么后悔的事,从未。” “qiáng啊同桌。”叶斯骄傲地勾起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怎么样,作者追在佛蛋屁股后面问。 你烦死了,佛蛋说,不要管蛋的事。 你说啊,怎么样了!作者心急地追上,都玩什么了? 佛蛋猛然停住,扭回头看着作者。 蹦散huáng了,佛蛋说。 蹦?作者皱眉。 佛蛋停顿下,没有灵魂地跳了两下。 哦!哦!佛蛋麻木地说,像这样。 第27章 冲刺分班考! 后来散场, 黑暗的场地亮起灯,穿着诡异的乐队回到后台。何修晕晕乎乎地跟叶斯去把包领了, 走出去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 他愣了好一会, 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贴在他胳膊上,贴得他一激灵,一下子回过神来。 是一听冰镇的啤酒,本地产的纯生,叶斯一头汗看着他, “喝啊, 你不渴啊。” 何修接过来, 叶斯左手还拿着一罐, 屈起食指单手咔哒一声拉开了拉环, 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少年的喉结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下游动, 何修看了一会,也开了自己那罐。 这罐啤酒大概是从冰山里挖出来的,冰得透心凉心飞扬。何修一口灌猛, 感觉五脏六腑都上冻了, 后脑勺冻的生疼,不禁回忆起被清晨的澡堂子支配的恐惧。 222路已经停运, 两人谁也没说要打车,就沿着这条不知去向的路边喝边走。 叶斯没几口就喝完了,把易拉罐捏扁,跳起来托着手腕一投, 易拉罐擦着边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叶神!牛bī!”叶斯给自己热烈地鼓了个掌。 何修看他一眼,停下脚步,仰头把自己剩下的半罐酒也gān了。 叶斯一挑眉,“我看你这意思是……不服?” “嗯。”何修看他一眼,没有做起跳压腕的动作,大概瞄了下距离,左手从下往上一抛,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中空入桶。 “何修,也牛bī。”何修勾起嘴角,把两个人的书包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手揣裤兜里接着往前走。 “我去?”叶斯小跑两步跟上,“易拉罐这种东西,你那么投就是更好投的你知道吧?” “嗯。你的花把式影响了发挥。”何修笑笑,“我没有和你比的意思。” 叶斯虎着脸看他,“但就是比我qiáng,是这意思吧?” 何修忍了忍,没忍住笑了,“对。” 叶斯抬手就想照着他后脑勺来一下,但手伸起来突然又意识到,这不是宋义,是何修。何修长得这么好看又聪明,打坏哪儿都有点可惜。 于是他只能在何修后脑勺扇了个风。 “什么东西?”何修回头。 “一只蚊子。”叶斯说。 走了一截后叶斯看了眼手机,“十点多了,回宿舍吧。” “嗯。”何修掏出手机抢在他前面叫了车,车到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叶斯钻了进去,他跟叶斯一起坐在后面。 回去的路上俩人就没怎么说话了,何修掏出手机斟酌着给妈妈发了一条短信,对下午的态度道歉,以及重述自己坚决不学经济的想法。一条短信也就一百来字,他发了有十分钟,等到终于发送出去,叶斯已经又睡着了。 叶斯眼眶有点发青,是这一个月学习累的。何修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拼了命地想要留在四班,所以今天下午当叶斯把书本一推说什么大考大玩的时候,他就觉得像是有根小指头在他心尖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何修小心翼翼拉开书包,把之前自己写在一张纸上的导数解题思路塞进叶斯书包,想了想,又放了两本漫画书进去,装成是不小心塞错了。 “bb。”他在脑海里轻声呼叫,“叶斯不仅是重生,而且也有他的辅助系统吧。” bb似乎被吓了一跳,声音像是刚睡醒,“哪来的结论?” 何修顿了顿,“我当年那篇零分作文写了什么只有我和老秦知道。老秦没把那事张扬出去,大家都只以为我作文跑题了。” bb犹豫了下,“但其实你这次的作文也提到了……” “但那句话在文中只是一个引子。”何修说,“是用来驳斥的,没人会对那句话印象深刻吧。” bb不说话了,何修又说,“没事,你当我自言自语,不用理我。” 叶斯睡觉是个有数的人,上车睡着,停车前自己就醒了,一点不让人操心。下车时甚至比何修还利索,完全不像半小时车程被擦了两次口水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