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枝没有这个心机,被人连皮带肉一起吃了都不知道。 此刻徐红枝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其实是单恋好吗)冲昏了头脑,什么猎奇的《洛阳早报》,什么北朝的牛奶包子,瞬间成了浮云。 “话说公子你今晚住哪儿?”徐红枝邪恶的念头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古戈客栈。”哎唷,太缘分了,不要这样好吗?徐红枝邪恶的小桃花在心里那个绽放,好羞涩。 --------无耻分割线打滚求包养……--------------------------------------------- 【零五】扑倒不成,被扑倒 等回到客栈,红枝姑娘赖在杜涛的房间里不肯走,漫天胡扯聊到月亮都想回去睡觉了。 红枝竭力想要表达她不想和刘义真住一间屋子的想法。 谁知杜涛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让真真留下与在下同住,红枝姑娘回去早些睡吧。” 刘义真脸色无比难看,扯了红枝就要走:“不必了,舍妹胆子小,一个人睡会被吓死。” 徐红枝为在杜涛面前力保大家闺秀的风范,又不好朝刘义真吼,只好苦着一张脸被刘义真拖了出去。 杜涛看着这一对古怪的兄妹组合,眯起眼睛来笑了笑,真是许久没有碰上这么有趣的人了。 这一路同行,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呢。 待回到房内,一合上门,红枝姑娘便恢复了凶悍本色:“你——!我恨你!” 刘义真不理她,把她丢到chuáng上拿被子卷成一团踢进角落。 徐红枝委屈的眼泪如huáng河泛滥:“真真你个混蛋啊,你坏我好事啊,老子多少年没有这样chūn心萌动过了啊,你——” 红枝再次被灭口。 你要灭也拿包子灭好咩,那样好歹我能吃掉,这什么布啊脏死了! 徐红枝一下子遭遇多重打击,鼻涕和眼泪再也分不清了…… 刘义真在一旁悠闲躺下,盖了被子打算睡觉。 刚有些睡意朦胧时,就被徐红枝一脚踹下了chuáng。 女子报仇,一夜嫌晚。 老子就恨你这样的别扭小白脸! 刘义真施施然从地上站起来,笑了一声:“踢得可解恨?” 去死去死,不要长一副无辜又欠扁的脸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 徐红枝妄图站起来,以便居高临下从气势上压倒刘义真。 谁知——红枝姑娘华丽丽撞上了chuáng顶上的板子。 瞬间眼前晃过几颗亮闪闪的小星星,她就这么顺势倒在了chuáng上,疼得龇牙那个咧嘴。 刘义真在一旁笑得yīn险。 “笑你个毛线……啊。”红枝化疼痛为力量,哭丧着咆哮了一句,再也没力气了。 好不容易头不晕了,眼不花了,一口气可以上五楼了,红枝姑娘狠狠瞪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刘义真,道:“不行,你必须补偿我。” 刘义真倒也识趣,坐在chuáng对面笑着问道:“好啊,怎么补?” “先欠着,让我想想。”红枝往chuáng上一倒,“你今天睡地上,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符合一个吃软饭的身份,明天早上起来给我写检查。” 说罢就丢了一chuáng被子下去。 这天气已是转凉,到半夜时红枝觉得有些冷。 一看躺在地上的刘义真,脑子一热,圣母心开始泛滥。 觉得他好可怜,先是被贬,再被变相软禁,后被人暗杀…… 如今还亡命天涯,不知道未来在何方。 所以说月圆之夜人多作怪,徐红枝再一次做了违背本性的事情,她下chuáng把刘义真给弄醒了。 “哎,老子消气了,你上chuáng睡呗。” 那话怎么说来着,对待闺蜜,我们总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毫无原则毫无底线地原谅一遍又一遍。 刘义真也丝毫不和她客气,一言不发地躺回去继续睡。 徐红枝一撇嘴,真是,也不知道形而上地感激一下。 这个不知死的姑娘又开始动歪脑筋了,半天也没睡着。 摇醒了刘义真,一本正经道:“真真,你亲过人没?” 刘义真半睡半醒,敷衍地应了一声。徐红枝两眼放光:“哎,那你教教我呗。” 这孩子如果不是长得太安全估计——咳。 但是红枝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要为扑倒杜涛同学做好充分的准备啊。 还没等徐红枝反应过来,刘义真轻轻捏了她的小下巴便亲了上去。 徐红枝一下子反应无能(表面混蛋的纯真少女啊)。 一向调戏人,从未想过被调戏的红枝姑娘呆若木jī。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前这张脸真美啊,虽然娘了一点,但是掩盖不了它美的本质……但是——这什么情况啊! “你还我初吻啊初吻!”红枝姑娘翻脸一向比翻书快,“你混蛋啊!” “不是你要学的么?”刘义真凑到她颈边,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