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同伴都惊得一愣,几秒钟后,男人一脸讽刺:“两千万,娱乐圈里的顶级流量也不敢开这个价,你又算什么东西?” 两千万已经算是季陵要的少了,他拍一部电影,起价就是五千万。 季陵勾起左边唇角,他扣着男人手腕,从他手上拿开。 “也可以免费,但就你这样的长得不比猪好 看的人,给我两亿,我都只会觉得恶心。” 季陵说话尖锐又嘲讽。 男人直接被激怒里,扬起手臂就朝季陵脸上打过去,季陵扣住男人胳膊,身体一个半转,肩膀顶住男人胸膛,右脚往后退一步,上半身前往,借助一个巧力,季陵直接给男人来了个过肩摔。 咚一声闷响,男人肥硕的身体被摔到地毯上。 地毯薄薄一层,男人发出猪一样的哀叫声。 将伸出咸猪手碰自己的男人摔地上后,对方人数四个,季陵这里一个人,若他没怀宝宝,这四个喝得醉醺醺的人,他全部都能撂下。 其实这会也能,但是没必要。 季陵在其他人准备动手前,先一步越过这几人直接快步闪身离开了。 边走他边给还在里面包厢的李霆打电话,打了一次那边没接,季陵又打第二次。 还好这次他接了。 季陵说他这边出了点事,让李霆最好能和他的小爱人不要走正门,走其他通道离开。 展以辉在这个公馆上班,季陵曾经在临江会所那里工作过,他清楚但凡这样的地方,都不只正门一个通道。 电梯正好停在这个楼层,那几个醉酒的还没有追上来,季陵按开电梯走了进去。 电梯从五楼往下快速运行,到了一楼,季陵出去还是畅通无阻。 等季陵快要走出大厅的时候,身后有人追了过来。 对方速度比季陵快,季陵是走的,而他们是跑得,几个穿着工作服,保全模样的人直接将季陵给拦了下来。 这个小意外,不在季陵的预料之中,他会突然对那个醉汉出手,不算意气用事,这个地方是什么场所,季陵非常清楚,上一世里,郑潜带他来过这里,那时因为季陵的不配合,郑潜让季陵看了一个s对m的现场調教,胁迫季陵,如果他再不听话点,就把季陵给送到这里来。 那次的調教给季陵留下来了很深的印象,让现在重活一世,季陵想把这个公馆都给拆了。 不过他没那么的能力,若是郑潜的话,也许可以。 几个保全拦下季陵,话里说的是请,行为上,完全等同于逼迫。 这几个人看模样都应该有点拳脚功夫,好汉不吃眼前亏,季陵点点头,表示他跟他们走。 刚出电梯一会,季陵又坐了回去,电梯依旧往五楼上走,他被几个人‘保护’着,带去了某个高档贵宾间。 被季陵撩倒在地的男人瘫坐在沙发上,嘴里还不时发出点痛吟,一看到季陵被带了进来,眼睛里恨意混杂着污浊的慾望,仿佛下一刻就要撕碎季陵的身体一样。 “不介意我打个电话吧?”虽然他现在算是鱼r_ou_,不过季陵冷静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害怕畏惧的成份。 “你想给谁打?报警,这里警察管不到。” 一个没到中年,就已有秃头危机的男人说道,亮得慑人的目光从季陵脸庞落到季陵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上。 就这条腿,预备秃头男人砸吧了一下嘴巴,觉得自己都能玩一年。 “当然不是,一个朋友,说起来可能你们还认识。” 因为季陵表现出来的这个无畏的态度,导致几人本来是想追责的,反而被季陵给带着走。 “可以,若你朋友有你这个姿色,那么把他叫来更好。”预备秃头男一脸 y- ín 邪样。 季陵微笑,跟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大概对方也有点想不到,明明上次两人算是闹得分得很不愉快,只是等到季陵说他现在的位置,和遇到的一点麻烦,郑潜都没问那是什么麻烦。 当时他还在朋友的饭局上,挂了电话和朋友说了去要去处理点事,拿过椅子上的外套就直径走了。 朋友还有饭桌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清什么事情,让郑潜连顿饭的时间都顾不上。 出了饭点,郑潜坐上车,公馆的位置恰好离这里不远,开车过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汽车还完全熄火,郑潜推开门走下去,泊车员小跑着过来,郑潜把钥匙一抛,扔给了对方。 电话里季陵没说具体在哪间房,郑潜给季陵去了个电话,季陵进来时刻意看了两眼,把房间名告诉郑潜。 贵宾包厢里的几个人有的坐不住的,尤其是那个让季陵过肩摔的,他身边两个清秀男生给他揉肩捶腿,男人起身两把给推开。 男人肥胖的身体从沙发上挪起来,本来就喝醉了,还实实在在摔了跤,走路摇摇晃晃,看得季陵挺担心他会再咚一声倒下去。 胖男人走到季陵面前,他个子比季陵矮点,季陵低眸瞧着这个又来找打的人,身侧拳头捏了捏,他在活动手指,免得一会反作用力,伤到他的手指。 男人伸手去抓季陵肩膀,他不信这会季陵还敢反抗,季陵是没反抗,还对男人露出了害怕畏惧的表情。 这个露怯的神情,很大程度上满足了点男人的心,不过同时,这种柔軟和脆弱,也在另一方面,激起了男人內心底的施虐慾望。 男人手往上移,来到季陵那截怎么看怎么吸引人的脖子上,他手指正打算用力,好让季陵向他哭着求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往里一脚踹开。 一个颀长的身影矗立在门口正中央,两三秒后男人将这个踹开门的人看清。 最先是以为郑潜走错房间了,只是当对方视线定格到男人掐着季陵脖子的手时,流露出来的表情可谓是冷酷而嗜血。 男人瞬间通体发冷,想把手给拿回来,然而浑身僵硬,忽然间好像一动都动不了。 郑潜从门口走进来,每走一步,都想踩在男人心口上,男人嘴巴颤抖,开开合合几次,声音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