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作用下,包文刚立刻好了起来,浑身充满了力气,连深陷的眼窝都变得清明了很多。 他一把抓着云飞扬的手,又抓住女孩的手,交给了云飞扬。 “我不知道她以前叫什么,但是在我家,她是我女儿,我叫她包子。” 包文刚的脸上,挂着微笑: “唐龙把她托付给我,我没有辜负他,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了。” 云飞扬点了点头。 唐龙,父亲当年暗中请来保护婷婷的那个保镖。 包文刚有唐龙这样的朋友,来历不凡。 “您当过兵吧?” 包文刚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嘴角还有一丝苦涩: “不提了,家里的事,就麻烦你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请手下留情,毕竟,他们还罪不至死。” 云飞扬身上桀骜的气息缓缓收敛,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好,我尽量。” 他看着妹妹,所有的煞意都变成了无边的温柔: “婷婷,你跟爸爸呆着,哥哥去打坏人,乖。” 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声音带着孩子般的天真: “嗯,哥哥打坏人,包子帮哥哥打坏人。” 云飞扬嘴角不由得浮现起一丝笑意。 包子? 这个名字,还真是有够老土的。 他转身推门出去,关门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冰冷。 那个叫做柳大壮的家伙,带着弟弟柳二壮,正要往房间里冲,却被叶青文死死拦在了门口。 云飞扬咳嗽了一声: “叶婶,你退开。” 叶青文见到云飞扬的第一眼也明白了过来,又在门口听到卧室里丈夫和这个年轻人的对话,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云飞扬一眼,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你们,谁能做主?” 或许是云飞扬的气场镇住了四个人,胖女人冷哼一声,斜眼看着他说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云飞扬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耳光他根本没有用力,却抽得胖女人脖子都拉长了一大截,肥大的身躯直接从客厅门口摔了出去,又在院子里滚了好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胖女人滚了一身的泥,却依旧彪悍无比: “天杀的!老娘跟你拼了,你们都给老娘去死吧!!” 她猛地跳了起来,对着云飞扬又冲了上去。 “再敢动,死!!” 一句话吓得那个胖女人硬生生的刹住了脚。 云飞扬冷漠的看着胖女人,淡淡道: “包家欠你们多少钱?我十倍奉还!” 柳大壮一愣,顿时急不可耐的问道: “当真?” 云飞扬甚至都懒得回答。 柳大壮飞快的跟胖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跟柳二壮两口子一眼,然后掰着手指头说道: “那好,我们就先来算一算账。我这里……!” 云飞扬冷笑: “要多少?” 好半天,胖女人这才说道: “包家欠我们……至少……十万!” 她刚说完,似乎觉得有点少,又连忙说道: “加上利息,一共是十五万。” 叶青文气得脸都白了,她正要开口,云飞扬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他摸出电话,直接打给了云青。 来之前,他就准备好了一些现金。 他知道,在偏远的农村,拿出现金比什么都好使。 整整五百万,这个时候正躺在汉武天启SUV的后备箱里。 他原本是用这笔钱来补偿包文刚一家人的。 很快,云青开着车来到包家门口,整个屯子也都被惊动了起来,百多个村民,全都涌到了包家院子看热闹。 云飞扬接过云青递过来的手提箱往地上一丢,厌恶的说道: “钱在这里,拿走,滚!” 整整一百五十万,成捆的现金。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震惊了。 对于包家屯这样的屯子来说,十多万绝对是老大一笔钱了。 要知道,十万块就够在屯子里盖一幢不错的平房,村里的青壮劳力出去打工,一年也就能存下两万块。 看着散落一地,花花绿绿的崭新钞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也不用说了。 别说一百五十万,在场的人,绝大多数都没有见过十万块。 柳大壮柳二壮顿时眼珠子都变红了,忙不迭的弯腰去捡钱,而胖女人的眼珠却不断的翻转,明显在动什么龌蹉心思。 她在屯子里横行霸道惯了,又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加上她觉得对方势单力薄,不趁机狠狠宰一刀,怎么对得起自己? “哟呵呵,还真有钱啊,莫不是你也看上了包家的那个傻子?” 云飞扬眼中的杀机,越来越浓厚。 但是他又想到了包文刚刚才对他说的话。 这种刁民,杀了她,都脏自己的手。 刚才跟云飞扬说话的老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有些气愤的说道: “柳家媳妇儿,你别太过分了,大家心头都有杆秤,钱也给了你们,你们还想干啥?” 胖女人指着老人就开骂: “你个老不死的,谁的裤裆没关门,把你给放出来的?你这个时候冲什么大尾巴狼?小心老娘我整死你!” 老人气得脸都白了,但是又担心事后被报复,不敢再开口。 云飞扬对着老人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胖女人平静的说道: “说吧,你还做什么?” “哼,你刚才打了我,我浑身是伤,而且对我的心灵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巨大伤害,你说,这个怎么赔?” 云飞扬真是对这个胖女人刮目相看了。 居然还知道心灵伤害? 他笑了。 站在他这种高度,就算对方是一省的省督,一市的市政官,他踩起来也丝毫没有半点的爽快的感觉。 要不是因为妹妹,这种人,想跟他说半个字,都算对他的羞辱。 他扭头对着云青吩咐一声: “把车上买的东西送进屋去,做顿好吃的。” 然后,他摸出手机,给唐凤来打了过去。 接到电话的唐凤来,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战神,您吩咐?” “我在潼县,包家屯。” 唐凤来心头狠狠一抽,他突然有一种手脚冰凉的感觉。 “战神,您……不是下面人得罪了您吧?” “你觉得,谁能得罪我?” 唐凤来不由得苦笑一声。 对啊,云飞扬是一个何等存在,作为最高元老院那位老爷子的心腹之人,他多少知道一点内幕的。 如果不管影响和后果,这个国家,除了寥寥几人之外,还有谁敢得罪这位爷? 他叹了口气,轻轻的说道: “战神,我能做什么?” 云飞扬很随意的说道: “派个人来一趟,最好快点,我时间有限。”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唐凤来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亲自走一趟。 潼县他知道,但是包家屯,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