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大学有不少有权有势的学生,大多很低调。 但是其中有一个男生最嚣张。 这一个人,就是陈飞柏。 陈家以教育发家,有钱有地位,在西川混得风生水起,陈飞柏老爹陈志远是大学四大校董之一。 平常他在学校横行无忌,没有人敢惹。 系辅导员办公室内,陈飞柏一脸微笑。 他面前站着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慕容嫣然班上的辅导员。 司徒嫣然是学霸,深得校长和教授的器重,所以陈飞柏只能暗中威胁,不能直接动手。 “柏少,恭喜你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啊。” 马风是司徒嫣然的辅导员,三十三岁,高高瘦瘦。 听了马风的话,陈飞柏哈哈一笑,电话响起,是苏子瑶打来的。 接了电话,陈飞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阴沉。 马风和另外一个辅导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翼翼的问道: “柏少,出什么意外了吗?” 陈飞柏脸色狰狞,咬牙说道: “碧池,看着清纯,暗中居然找了个金主!!” 马辅导员一愣: “你是说慕容嫣然?” 陈飞柏正要点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云飞扬牵着慕容嫣然的手,走了进来。 马风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是慕容嫣然,顿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慕容嫣然,你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另外一个辅导员更是呵斥道: “你居然敢带人破坏学校公共设施,看样子是不想上学了,也好,我马上建议学校开除你。” 慕容嫣然装出一副心惊肉跳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心头其实早就笑开了花。 她也没想到小飞哥哥这么霸道,直接踹门。 “你,就是陈飞柏?” 云飞扬看都没有看两个辅导员一眼,淡淡的问道。 马风立刻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跟柏少说话?” 云飞扬这才看了他一眼: “你又是谁?” 马风冷笑一声: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马上滚出去,否者,我叫保安抓你。” 陈飞柏一脸冷笑的站了起来,看着云飞扬,轻蔑说道: “小子,别以为开辆好车就充有钱人,还不知道是谁的司机呢,西川我就没见过你这一号。” 换成平常,云飞扬早就捏蚂蚁一样捏死了他,但是慕容嫣然给他出了个招。 “呵呵,我是不是有钱人不重要,但是从今往后,你就难过了。” 他眼神微微一眯,问道: “听说你想追求小嫣?” “我追求她?” 陈飞柏突然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鄙夷的说道: “小子,你大概是搞错了,你觉得本少缺女人吗?本少不稀罕,倒是她没事总犯贱,想要勾引我,不外乎就是想从本少手上弄几个钱花花。” 云飞扬微微一笑,说道: “听说你在学校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既然知道,还不赶紧跪下来求饶?” 马风在一边狐假虎威,指着陈飞柏洋洋得意的说道: “小子,这是校董的公子,校董一句话,校长也得乖乖听话,你竟然想跟他抢女人?找死!” 云飞扬摇了摇头,一脸平静的说道: “我正式的通知你们,你们……完了。” 说完,他对陈飞柏笑了笑,这才转身对着慕容嫣然苦笑着说道: “是这个意思吗?” 慕容嫣然依旧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嘴里却轻轻的嗯了一声。 云飞扬苦笑一声,拿出了电话打给了云青: “开始吧。” 陈飞柏根本不知道,这三个字,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父亲陈志远这时候正在办公室喝茶。 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 “董事长,钟副监察找您。” 陈志远直接说道: “老钟啊?他是自己人,让他进来。” 几分钟之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陈志远哈哈一笑,起身招呼: “老钟,你今天怎么有兴趣到我这里来了?有什么指示?” 钟副监察是陈氏集团的铁杆关系,但是今天态度还有点冷漠: “陈总,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通知你。” 陈志远一愣,心头顿时有些不妙的感觉。 最怕的就是这种平常关系很好的官场中人,突然一本正经跟你打官腔了。 “老钟,不用这么严肃吧?咱们都是老关系了。” 陈志远连忙伸手去拉钟副监察,但是钟副监察却往后退了一步,直接避开了他。 “陈总,接上级通知,你们集团名下的三个地产项目立刻停工,准备接受上级的审查。” “啥?” 陈志远顿时慌了神: “老钟,你几个意思?” 钟副监察脸色十分冷漠,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个人一样: “这是上面的意思,上面,你懂吗?” 陈志远又气又急,有些愤怒的喊道: “老钟,你这样可就不够意思了?这几年,你可……!” “住嘴!” 钟副监察突然满脸寒意,死死盯着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有关于你对我七次行贿这件事,我已经原原本本的向上司汇报过了,所有行贿的金钱和物品,我都已经如数上交,你多次试图腐蚀拉拢我和身边的人,少不了你一个行贿罪,告辞!” 钟副监察说完,直接留下一个书面材料,转身就走了。 陈志远气得差点没有暴跳如雷,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正是之前给他贷款的商业银行的副行长。 “老白啊,你怎么……!” 白副行长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变得无比的冷漠: “老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接上级通知,有关于我行向你们集团提供的商业贷款马上停止,并且规定你三日之内,必须归还前期已经发放的部分。” 陈志远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震惊得骨头都麻了。 被停工的三个地产项目,那是他命脉所在,一旦有差池,就足以让他破产。 而银行这边如果不放贷,那么,他何止是死路一条,估计下半辈子唯一的出路,就是在监狱里呆着吧。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等到他醒悟过来的时候,白副行长已经挂了电话。 他再打过去,关机。 “该死的!!谁在搞我?” 陈志远五内俱焚,一时间急的浑身冒汗。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税总司来了一大群人,已经到了公司,要我们财务部立刻封存所有的账本和电脑,他们要查税。” 陈志远只觉得浑身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谁?谁他妈在搞我!!” 傻子都明白了,这是有人在针对他。 而且,对方是要一棒子敲死他。 自己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人吗?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