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回屋的女人,眼里闪过笑意,接着一板又转回头看着面前的严安。 “你来干嘛的。” 严安听到大师问话,也不敢在想七想八,忙说出此次来的目的。 “大师我过来就说和你说说我表哥的事情,他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有时候他看他,想在想东西,但仔细看他的眼睛像是没有焦距似的,过后就还是焦躁,嚷嚷着要回家,要去见她女朋友。” 我听完严安的话,也知道事情是有些不简单了。 “我爸妈也同意了,打算先带着我表哥上去,大姨那边到时候在通知也行,就是要麻烦大师了。” 我听完后摆了下手。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先去看看在说,但时候要是我也解决不了,可别怪我。” 严安本还嘻嘻哈哈笑着的脸,一听这话就严肃了起来。 “大师放心,我们一家人是什么样的大师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咱们俩又不熟。” 估计我说的话是打击到了他,严安直接闭了嘴。 约好了第二天出发,严安就回去了。 我进了门见到小白在厨房里忙,自己也钻了进去。 “想吃什么说一声就行,我给你做啊!” 小白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客气,放下锅炒就出去了,只是走到门口又来了这么一句。 “我想吃清汤狐狸肉。” 我听她的口气就知道坏了,这事得罪了小女人了。 “那个,刚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我说完还讨好的笑了下,但是显然人不买帐。 “谁开玩笑上嘴的。” 刚说完这话,小白凉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我瞬间就僵住了身子,看来人一直等着我呢! “我,我就是男子昏了头,一时糊涂。” 小白听到这话,回头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复以往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恼怒。 “呵呵,你可真出息了。” 小白说完这话,直接就快步出去了。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刚才说错了话,如果我在果断些,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追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我最后还是怂了。 最后只能闷头做菜,试图用美食征服她。 只是饭菜上桌了也不见人,我守了一个下午也不见半个狐狸毛。 我知道这是把人给得罪了。 但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她,她说她是和我同一个地方长大的,这就是我唯一知道她的地方。 现在我才真真明白,原来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只知道她漂亮,身材好,喜欢吃鱼,连她为什么呆在我的身边我都不知道。 我心里有些失落,也没了睡觉的心情,直接跑到院子里盘腿坐了下来,心想看是修炼应该就不会想些有的没得了。 但是一闭眼都是她的样子,她张开九尾为了我挺身而出的样子,她傲娇斜眼看我的样子,她无赖的样子,她醉酒的样子。 这一切的点点滴滴无不在告诉我,我心里是有她的,只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这一闭眼就到了半夜,脑海里直接安静不下来。 闭眼都是女人的样子,最后没办法我才进来屋子,试图去睡觉。 只是刚进门,就看到自己床上,趟着的那个白团子。 所以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吃饭的时候我还进来找过。 我刚才想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都是吃多了闲的。 我这次直接合衣上了床,主要是自己气到了自己。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帽。 这下躺上去直接就睡了过去,脑海里空荡荡的。 起来后见床边空荡荡的,出来就看到门口说笑的两个人。 “大师,你起来了。” 严安看到我,回头叫了一声。 我没有看他,一双眼睛落在小白的身上扫视了一圈,见她和以往没什么两样,这才走了过去。 “现在就出发吗?” “不急,大师咱们先去吃点东西,我爸妈先走,我们一会儿再出发。” 严安家里车多,也不在乎这一张。 “你有驾照吗?” 这次我又问了出来,只是问出来后我就有些后悔了。 这小子刚还歪歪站着的身子,瞬间就挺直了,忙在身上摸索了一遍。 “多亏了大师提醒,你看看刚拿的还热乎着呢。”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需要什么流程,只知道有证就安全了。 “行,那就先去吃东西。” 我们直接上了车,严安的表哥也在车上,这次见我们上去,眼神都没有一个,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小白也注意到了他,上次她看了眼没怎么在意,这次臭味更重了。 “这是中了情蛊。” 小白直接问出了声音,我们齐齐的看着副驾驶的人,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在小声念叨。 “看样子八成是了。” 我一开始也有些不确定,爷爷的那些记忆里面也有关于情蛊的叙述,只是他这个症状不明显。 情蛊在古代多是种在风尘女子身上,然后在转移到男人身上,这样男人就能时时想着她,她也不愁没生意。 现在随着社会进步,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一直拿不准,主要是看严安表哥也不算是特别严重,只是有时候思绪不是特别清楚。 “这个还得见见那个女人去再说。” 小白听了点了下头,转头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是不想跟我说话了,我脸色有些讪讪的本来想问问她昨晚到哪里去了,但是这会儿人家直接不搭理自己,那还问个,屁哦! 严安看着我俩的样子,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用口型无生的询问。 “惹人生气了。” 我看懂了他的口型,瞪了他一眼,选择了别来视线。 严安看着我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显然是被他给猜中了。 严安心里纳罕,原来大师也会为了这事烦恼啊! 看来大师除了能捉鬼,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吗?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严安让我们下去吃早餐,东西吃完我又去了隔壁小店,买了些小零嘴。 严安这个欠小子又跟了上来。 “大师,买东西哄人家啊!” 我被他的话戳破了心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