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听了这话也忙点头,“我就说我选的日子说好日子,看大师都觉得好。” 我听着大娘子说自话的高兴样子,只是笑笑不说话。 “大师你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少年。” 我看着面色红润的老大爷,眼里闪过无奈。 “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大爷以后坚持锻炼,身体一定棒棒的。” 大爷听了满脸高兴。 这些老年人也不一定要算个什么,就是求个心安罢了。 我也顺着他们的话说。 这么磨了一个多小时,直刀这些人都满意的离开了我才回家,走到半路想到家里的那个大美人,又开始心烦意乱,一时不知该如何,直到在外面转到天黑还回家。 刚进门就看到小白穿着刚买的衣服,虽然衣服包的严实,我还是不自然的别开了目光。 “怎么舍得回来了。” “我帮大爷大妈们解决问题。” 小白笑了起来,一双弯弯的狐狸眼别提有都勾人了。 “你当我瞎不成,我站在楼上都看到了。” 我听到这话脸上闪过抹窘迫。 “你啥吃多了运动一下,对运动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是饿了两天并没有吃过人任何东西的人。 小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并没有点破。 晚饭我是真的顶不住了,吃了两大碗,肚子里面才舒服许多。 只是到了晚上,有开始犯难了。 我和小白平时都是一起睡的,现在她变成了成人,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么一个大美女睡在我的边上,虽人不是个彻彻底底的真人,是狐狸化的形,但那也是个女人啊!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这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个,你睡哪里?” 我低着头,擦拭手中的铜钱剑,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有颤抖的指间透漏出了我此刻的心情。 “当然睡床上了,我还能睡哪里。”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没睡过。” 我刚说完,小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鞋子一拖,直接上了床,我想看不敢看,身体有些僵硬,犹豫的半饷,思想斗争了好久才回过头。 回头就见到一只雪白的狐狸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的香甜。 这一刻我直接石化了,刚我还想到了,要是晚上我睡觉磨牙打呼噜吵到她怎么办,半夜抢她被子怎么办,她会不会嫌弃我,没想到人直接变回原型睡下了。 我看着睡得香甜一副没心肝的小狐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得,最后铜钱剑一放,爬上床直接睡下了。 他就是闲的,一天到晚闲出屁来了,就想些有的没的。 一夜无梦到了第二天,我迷迷糊糊间感觉又双小手搭在我的肚子上,暖融融软乎乎的,我心里转了一圈挺舒服的。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来。 入眼的就是女人瓷白的皮肤,红润的嘴唇,还有五黑秀丽的黑发。 我低头看了眼,看到女人的肩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在看床边上堆着的衣服,我瞬间就石化了,如我没有看错那是她昨夜化形状时脱下来的衣服,现在她又变成了人,那些衣服又放在地上。 我想到这里,忍不住猛咽几口口水,心里有个邪恶的声音在告诉自己,拉开看一眼,就看一眼,要是她没穿就给她拿上来,我是好人就是怕她着凉。 我这么想就没有想过天上挂着的大太阳,还有光着膀子在下面走的人。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颤抖着手捏上了被子角,又被另外一直手给制止了,如此反复几次,身边人有了动静,搭在我肚子上面的手动了下,按着我的肚子摸索了一阵,红润的嘴里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真硬。” 我瞬间脸色红成了猪肝,一天天的要死啊!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的耐心,我要是不干点什么我还是男人吗? 我心里说服自己,伸手准备拉开被子,被发现了大不了就说我不知道罢了。 只是手刚捏住被子角拉开一个缝隙,刚还闭眼睡得正熟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妩媚我瞬不眨的看着我。 “你要干嘛?” 我吓得缩回了手,那一抹白腻也被盖了起来,但是里面的风景我还是窥探到了一二。 “那啥,我……没干啥,我就是给你盖下被子。” 我心虚的别开头,准备起身,并没有看到女人微勾的嘴角。 “哦,那麻烦你帮我捡下衣服,我不方便。” 女人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种沙哑的妩媚,初听有种撒娇的感觉,让人骨头缝隙里面都酥酥麻麻的。 我僵硬着身体,同手同脚的走过去,把她衣服捡起来,看到一堆衣服里面的某样东西,又闹了个大红脸。 “你慢慢穿我去给你买早点。” 说完把衣服迅速的一丢。就往外面跑。 小白感觉到面上一黑,接着就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笑出了声,声音娇娇怯怯别提有多勾人了。 我跑出一大段距离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 在这么刺激几下,我得血压飙升爆体而亡。 我也很苦恼啊!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一脸纠结的出去买了早点,刚拎着回来就遇上了大队长。 “黄大师等会儿!” 我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奔跑过来的人。 “大队长不着急我又不会跑了慢慢来。” 大队长喘了几口气,呼吸顺当了才开口。 “我这不是有急事找大师吗?” 我听完这话挑了下眉头。 “大队长有事就在这说吧!” 大队长回头看了眼周围的人,脸色凝重。 “大师方便的话能到你屋里说嘛?” 我听到大队长的话,想到刚出门时女人的模样。急切的拒绝了。 “不行,就在这说也一样的。” 大队长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在看我手上提着的两份早点,了然的笑了起来,挤了几下眼睛,有种不可言语的深意。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下误会估计就深了。 我俩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大师,上次僵尸的事情我报了上去,上面很重视,派了专门处理这个类别案件的人过来,他们想见见你,你看你这边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