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了唢呐的响声。他以为是哪家人娶亲没在意。 翻个身捂着耳朵就睡了下来。只是渐渐的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花轿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在耳边响起似的。 他刚想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似的自己爬起来下了床,往门外去。 张全吓的要死,他无论怎么叫都发不出声音。 这能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出了门。 只是出了门后还有跟恐怖的。外面是一顶大红的花轿周围站着几个抬轿子的人,听到我出来的动静,纷纷回头看着我,一个个都没有眼珠子,都是眼白。 “姑爷上轿。” 张全还没有看清楚,就被一道沙哑阴森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原来他身边站着一个婆子,穿的花花绿绿像是媒婆。脸惨白惨白的,脸盘子上面还有两团红彤彤的颜色,像是死人给烧的那种纸人。 张全吓的半死却没发张嘴呼救,身体不自觉的上了花轿。 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接新姑爷回家了。” 张全吓得差点哭出来了,要身体又动不了,幸亏刚出了村口,黄一就出来了。 这下真是救了他的大命了,昨晚直接吓得半死,张全也不敢待家里,正好开不了门,跟着黄一回去了。 张大婶听了儿子的话,吓得面上都没了血色,干嚎了一声。 “老头子,哎呀要死了,你儿子被人算计了,肯定是你兄弟,肯定是他,他就是惦记着咱们的家产。” 我看着慌慌忙忙的进屋的张大婶,回头看着张全,他面上的笑意有些勉强。 “不好意思,我娘就这个性格。” “咱俩一个村的我还不知道。” 我的话说完,气氛好了许多。 我们进屋的时候张大婶已经把事情给张全他爹说了遍,男人皱着眉显然是不信的。 “黄娃子,这事可有证据。” 我摇摇头看着他们一家人。 “除非找到牵线的人,不然这事说不清。” 张家人听完都沉默了,这事情也找不到源头,要是再来一次可怎么办。 很明显这是要拉他们儿子去给鬼做夫婿,他三十多岁才有这么一个孩子,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黄娃子,你说这是怎么办好。” 昨夜我去时只顾着救人,没想着拉出身后的人,这时候也是有些为难。 “咱们只能等了,一次不成还会来第二次的。” 张全一听完,眼睛就瞪大了,满眼的抗拒。 “还会来,不行…不行,黄一你得想想办法救救我。” 他一想到那种身体不能控制的感觉,头皮就一阵阵的发麻,打死他也不想在经历一遍。 “怕什么,我找人随时跟着你,有事叫我就行。” 张全一脸疑惑。 “什么人。” 我看了眼空空的地面,用嘴示意了下。 “喏,就他昨晚还是他发现你才叫我的,不然你这会儿估计早就和人洞房去了。” 张全看了眼我嘴指的方向,吓得往后面跳得远远的。 “黄一,一哥,咱们能不能换个啊?”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不喜欢他,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我给你换个物种。” “什么物种?” “蛇喜不喜欢。” 张全这下是彻底的闭嘴了,张大婶也为了儿子的安全也念叨了几句。 张全生无可恋的缩到了墙角,只有时不时抬头往空地看的眼神出卖了他心里的想法。 “黄娃子,这事真的能解决吗?” 我很肯定的回答了她的话。 “嗯,只要找到牵线人就可以解决。” 张大婶听完,心里踏实了些。 晚上我是在她家吃的饭,张全死活揪着我,让我留在他家没办法,我只能留下了。 晚上的时候我让他们先睡了,自己坐在院子里修炼。 快到夜间子时的时候,庄大哥飘了过来,满脸兴奋。 “大师,来了,来了,这次还跟着个大家伙。” 我看着他两眼发光的样子,难免好奇。 “什么大家伙?” “是只厉鬼,鬼力很浓郁的那种。” 我看着他这幅样子不免有些奇怪,厉鬼可是比他高了好几个档次,他这种出去还不够人家打个几下就得灭的鬼,有什么好兴奋的。 我心里疑惑也问了出来。 庄大哥眼眸更亮。 “上次我吃了那个女鬼都鬼力大增,要是我这次把这只厉鬼给吃了,你说会不会升恶的更快。” 我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一天到晚就想,屁,吃,到时候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庄大哥被我浇了个透心凉,但是还是有些期待。 我俩刚说完话,外面就响起了吹吹打打的声音,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喜庆。啧啧估计女鬼新娘家底厚。 张全几乎一夜没睡,睡觉都不敢把衣服脱下来,这会儿听到动静直接从穿上爬了起来。 “黄,一来了,来了怎么办啊?” 张家人也纷纷出来了,昨夜他们中了迷香睡得沉,不知道有多恐怖,这会儿亲耳听到确实太吓人了,锣鼓喧天的声音像是在哭似的,张家两口子几十岁人了,也听得面色发白。 “张全,你等会儿先坐上轿子过去,我们跟在后面,记住不要怕。” 张全听到还要上轿子,话都说不全。 “怎么………怎么可能不怕,能不能不去。” 我脸色严肃的看着他,语气有些沉。 “你是想一次解决还是想每天夜里都走一遍。” 张全这彻底闭嘴了。 张大婶想说些什么,都被张大叔给拉开了。 “咱们进屋等着,一会儿张全走了在出来。” 张家人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这时候不是拖后腿的时候。 一家人进了屋子,张全则是回了房间。 我听着渐渐近了的锣鼓声,手中的桃木剑攥紧了几分,其他的倒是好对付,就是那只厉鬼估计有些困难。 “你去把那条蛇叫过来。” 庄哥听了忙点头答应,那个鬼东西上次白白便宜了它一直黄鼠狼精,这次也该是到了它吐出来的时候了。 我站在门内从缝隙里看出去,张全手脚僵硬的出了房间,踏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