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背了!”男人骄傲地告诉她, “来, 我背给你听!” “林焰, 展信悦——” 他的嘴被女孩用嘴封住了。 于是那些话就变成了他的笑,笑的那么好听, 他的手钻进被子里,把人压住, 咬着女孩白生生的耳朵:“我特么还是好想揍孟合。” 更想揍他了! “如果不是他, 或许我会给你回信!” “你不知道我的地址。”女孩懒洋洋地又亲亲他, 也不打算睡了。 “我会叫阿嬷帮我问。”林焰认真负责地设想,“我应该真的会这么做。” “可是我觉得你今天知道也挺好的。” “我更希望以现在的样子来见你。” 林焰安静了很久, 沉默地埋头苦gān, 这些话全都刻在他心里。 因为她说希望以现在的样子来见他,所以他释怀了。 最后的时刻,他一头乱毛蹭着她, 蹭得更乱, 叫她:“余倾清。” “恩?” “我好爱你。” 因为一直被你记在心里,所以我觉得那些孤独走过的路也变得很有意义。 天微亮的时候, 折腾了一夜最后抽屉里找不到存货不得不停下来的小shòu终于睡了。余倾清套了件他的T恤坐在窗边,就着新升的太阳记下前一天发生的事。 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那张相亲照重新藏进了她的日记本里。 她捧着照片回头看睡梦中的男人,满心柔情,小心翼翼将照片放好。 窗边,女孩细瘦的手执起笔,写下—— [10月22日, 晴] 我在三十岁这一年把那封信jiāo给了林焰。 他不生气了。 他说他好爱我。 我也是。 …… 顶楼。 余警花一夜被折腾的没睡,脸色却很好,白皙中带着点红润,红润里又透着点恰到好处的神采奕奕。 张姐拉住她盯着看,边看边啧啧出声,笑着打趣:“吃什么仙丹了?” 余倾清点了下裤缝,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现在是个合格的拥有完美夜生活的成年人了,可依然会觉得很神奇。第一次的那一天,和林焰去了游泳馆,吃了jī腿面包,从此以后,每次吃jī腿面包都会想起来,她在那天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还有很多这样的时刻。 和林焰看了什么电影,看着看着就被抱进卧室里,那么下一次和汤圆一起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她根本看不进去,耳朵发烫,脑袋里全是林焰在卧室里怎么压住她,用力亲她,狠狠撞她,他们的汗混在一起。 还有那天,他撒娇,哄她叫出来,她实在没忍住,哼了声,他跟疯了一样在她身上点火,肆无忌惮的,和白天里清清慡慡的小伙子简直是两个人。 而她也变得很奇怪,在那种时候,变得很不像自己。 她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努力风轻云淡,努力混在一群婚龄八年打底的前辈们之中,听他们说准备要二胎的事。 张姐打趣另外一位大姐:“哟,你家老王可以啊!宝刀不老啊!” 那位大姐十分淡定:“二十分钟结束战斗。” 余倾清默默算了一下林焰的时间,起码是三个二十分钟。 并且……他总是要闹她很多次。 她是真的相信他每年两千米都是前三,体力太可怕了,到最后她都哭,这辈子没那么哭过,过后也觉得自己丢脸。 这位准备二胎的大姐不明就里看着余倾清,突然福至心灵:“什么仙丹,我看是jiāo男朋友了吧?” 瞿队捧着茶杯经过,竖起耳朵:“谁?!我本来还想——” 就见小姑娘啪嗒点了点脑袋,嗯了声。 关于公开这件事余倾清没跟林焰商量过,林焰也没催她,两人去个同学会都分开坐,那天晚上她觉得最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没看出他俩的关系。 也不是不愿意在单位说…… 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她已经不怕了,她不会成为林焰的包袱。 所以,更用力地点了点脑袋:“是有了。” 整个顶楼都炸了,唯有汤圆和张姐老神在在一脸窥得天机的高深表情。 “谁?”瞿队瞪起眼,倒要看看是哪个兔崽子拱走了他的好苗苗。 与此同时,被警花亲自认证保真的消息经由各个微信群传遍了整个警队。 瞿队只有一个心愿—— 最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警队还有很多嗷嗷待哺的小伙呢。 老子今年的KPI啊…… 林焰正好推门进来。 瞿队招招手:“阿焰,你看看我们小余,自己加把劲,多向我们小余学习学习。” 看着jīng神帅气的小伙,免不了有点遗憾,当初……要是能成,这两人多般配啊! 林焰看向被人围着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