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晋修没有听见她嘀咕什么,也不感兴趣,深邃的眸扫过四周,不见熟悉的车和阿南的人影,俊如刀刻的五官越发的阴沉。xinwanben.com 提到车,楚欢又想起他刚才在电话里的霸道下令,再抬头,小脸不禁也染上一丝情绪,抱怨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车,阿南现在堵在路上呢,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堵在那里,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挂了电话。” 墨晋修俊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凝视她的眸子眯了眯,“那你怎么来的?” 从他下令到现在,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我走来的啊,要不是我穿着高跟鞋走了一路,还要在你规定的半个小时内赶到,我也至于脚磨了泡,然后躲闪不及被那个小男孩撞倒。” 越说越恼,楚欢刚才那一丁点的心虚和异样感觉全都被恼怒取代,气愤地瞪着面前的男人,都怪他! “……” 墨晋修眸子深处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薄唇嚅动了下,在她愤愤的目光下,突然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楚欢被他这一举动惊得‘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本能的搂住他脖子: “墨晋修,你干什么……” 周围许多目光朝他们看来,墨晋修旁若无人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透着一惯的霸道: “打车回去。” 既然阿南是堵车,那谁知道他会堵到什么时候,她脚伤了,需要尽快处理,不能这样等下去,话落,他迈开长腿便走。 楚欢脸皮没他厚,在无数艳羡的目光下再次爆红了小脸,鼻端浓郁的阳刚气息萦绕,连心跳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偏偏她被他抱在怀里,要想避开他温热的气息,便只能低头,把脸埋进他胸膛。 ☆、第100章 我帮你还是自己脱 “你要是害差,就低下头,那就没人看见了。” 墨晋修眸光扫过她红如烟霞的脸蛋,薄唇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弧度,戏谑的开口。 楚欢本来是想那样做的,可被他如此一说,她刚想低下的头顿时僵住,红着脸为自己辩驳: “我没有害羞。” 低下头就没人看见了?这个男人真是一刻不拐着弯骂她就不爽啊。 “没有害羞你脸红什么?” 墨晋修嘴角的弧度加深,她脸红的模样其实蛮可爱的,分明害羞还要狡辩,他眸底闪过一丝恶作剧,不害羞是吧,搂在她腰间的手掌突然一紧,将她身子往上一托,低头,邪恶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楚欢如遭电击,双眸倏地圆睁。 不可思议地盯着突然吻住自己的男人,大脑一瞬间死机,意识完全陷入空白…… “不是不害羞吗,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了。” 墨晋修很满意她惊恐慌乱的模样,放开她的唇,正好看见远处停好车朝他们走来的阿南,他嘴角勾起完美迷人的弧度,抱着她大步走过去。 直到上了车,楚欢的理智方才回笼。 小脸还一片滚烫,被他放到车厢里,她便立即转开脸,大口的呼吸没有他气息干扰的清新空气,暗自平复自己凌乱的心跳。 阿南不知道楚欢的脚扭伤,看见他家大少爷抱着她,又见她脸色绯红,还以为他家大少爷和少奶奶那什么小别胜新婚,浪漫,心里暗自开心。 “阿南,先回郊区。” 墨晋修沉声吩咐,并没告诉他楚欢扭到了脚。 “好的,大少爷!” 阿南开心地答应,低头发动引擎。 墨晋修看了眼挪到车门边的楚欢,眸底深处划过一抹深邃,大手一伸,直接把她捞到了自己面前,当着阿南的面,楚欢脸色变了变,小嘴半张,惊叫卡在喉咙里。 占了便宜,墨晋修俊颜绽放出得意地笑,大掌霸道的禁锢在她柔软的腰间,凝视着她绯红的小脸,漫不经心地问: “秦均成找你做什么?” 楚欢秀眉轻蹙,他侧着身,故意把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那成熟的男性气息灌入肺叶时,她的心跳再一次乱了节奏。 她很不自在。 声音跟着变得僵硬: “他说只有你才能治他的病。” 楚欢见他嘴角嘲讽而得意地上扬,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恋狂,但无法控制好奇心,犹豫了两秒,终是问道: “秦均成到底什么绝症啊,难道别的医生都治不了?” “不相信你老公的医术?” 墨晋修不答反问,狭长深邃的眸半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嘴角透着三分得意,两分邪魅,还有一分说不出的味道。 楚欢心跳窒了窒。 被他这邪魅而性感的俊颜晃得心神一恍,车窗玻璃开着,夕阳余晖透过车窗折射在他俊美精致的五官上,那半边俊脸仿若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夺人眼目,隐在阴影里的半边俊脸却越发透着棱角分明的深沉。 如此近的距离,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在鼻端萦绕不散,她心里有着莫名的慌乱,本能的就想转头避开,可她刚有那种念头,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下一秒就揽住了她肩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 “他的病除了我,真没人治得了,那是一种很罕见的病,我跟你说,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cs溶癌药的申报一定会成功就行了。” 不凭别的,就单凭秦均成的病只有他能治,他也不敢再耍任何的花样。 楚欢低低地哦了一声,她有些不适应墨晋修这样的态度。 就像那晚他吻她的时候一样,原本他离开两天,她已经忘了那晚那种微妙而心乱的感觉,可刚才被他在机场外一吻,现在又被她强行揽着,还以‘老公’自称,她的心又乱了。 回去的路上没有堵车,半个小时后,魅影在郊区别墅停下,墨晋修让阿南回大宅告诉老爷子,今晚他们住在这里,然后下车,抱着楚欢进了别墅。 阿南没反应过来,惊愕地看着他家大少爷抱着少奶奶进了别墅,他茫然的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 “大少爷这么着急,老爷离抱重孙肯定不远了。” “墨晋修,我自己可以走。” 楚欢本是要自己走进去的,不想被墨晋修强行抱起,当她看见阿南那复杂而惊愕的眼神时,她心里发出一声哀嚎,刚才竟然忘了解释自己的脚扭伤,阿南肯定误会了。 “在机场都抱了,家里还怕什么。” 墨晋修不以为然,抱着她大步进了客厅,吩咐阿姨找来冰块,抱着她径自上了二楼。 进了主卧室,他把她放进沙发里,蹲下身就要去脱她的鞋,楚欢小脸一变,惊慌道: “墨晋修,不用你帮我,不就是冰敷吗,我一会儿自己可以。”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尴尬。 她下午工作太忙,直到阿南在公司楼下打电话给她,她才想起来要去接这位大少爷的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工作套裙去的机场。 刚才在机场被他打横抱起时,她就尴尬得不得了,还好这个男人细心,他很技巧的抱法,同时又用包包遮挡在她腿间,让穿着短裙的她不至于在人前曝光。 可是现在,他要替她冰敷脚踝,那必须脱掉她的裤袜! 虽然他们是夫妻,虽然他们什么事都做过,但…… “你自己可以什么?” 墨晋修居高临下的凝着她红得可以滴血的小脸,两天不见,她怎么这么爱脸红? “你怕我帮你脱掉裤袜,还是怕我一会儿会把你吃了?” “大少爷,你要的冰拿来了。” 许是听见他们的谈话有些暧昧,保姆站在门口喊话,并不进来。 墨晋修睨楚欢一眼,大步走到门口,接过保姆手中的冰袋,关上门,回到沙发前。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这话落进耳里,楚欢心又陡然一跳。 惊愕地睁大了眼瞪着如君王般,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男人,他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她自己脱,还是他帮她脱? 她想不胡思乱想,都不行。 “冰袋给我,你出去!” 她朝他伸出手去,用烦燥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 “楚欢,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帮你脱,做完了再帮你敷脚,你自己脱,我保证只是帮你你敷脚,不会在这个时候拉着你做爱。” 墨晋修嘴角邪魅地勾起,那种事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如家常便饭,楚欢一口唾沫呛在喉咙直咳嗽。 罪魁祸首的男人发出低笑,而后不等她选择,便把冰袋扔到茶几上,伸手抓住她就要强上。 “咳……墨晋修,我自己脱……” 楚欢吓得花容失色,真怕这个男人会在她脚痛的时候还要对她施暴。 “好,你脱!” 墨晋修狭长的眸半眯,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索性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脱,大有她要是敢犹豫着不脱他就立即上来帮忙的架式。 楚欢狠狠咬牙,心里默念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人,只是一根木头。 然后当着他的面,用没有受伤那只脚支撑着身子,轻抬起臀部,伸手去脱裤袜。 墨晋修喉结滚动了下,深幽的目光锁住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掉裤.袜,露出白希嫩滑,光泽莹润的纤细双腿时,他身体该死的起了反应。 尽管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却一阵的燥热,想要对她做点什么。 两天不见, 就算他不承认自己有点想念面前这个小女人,他家小晋修却很大方的承认着他对楚欢味道的想念。 楚欢没有抬头,却清晰的感觉到了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突然变得炙热,她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心跳骤然加速,裤袜已经脱到了膝盖下面,就在她动作微滞的瞬间。那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连带她手中的裤袜。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仿若烙铁烙在她手背,她手蓦地一颤。 慌乱抬眼,对上他炙热而幽深的双眸时,她呼吸陡然一窒! ☆、第101章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你 “我帮你脱!” 落在耳畔的声音低沉暗哑! 好似一记重锤敲在楚欢心头,胸腔里的空气一瞬间被榨干,她呼吸变得不顺畅,尚未做出拒绝,男人英俊的五官在瞳孔里倏然放大,唇瓣被他封住。 “唔……墨……” 室内空气骤然攀升。 唇被他强势的撬开,她根本无法抵抗,他的气息如风暴席卷了她,狂热而急迫地索取她的清甜甘冽,所到之处,寸寸掠夺…… 墨晋修不清楚自己对楚欢是不是喜欢,又有多喜欢,但他清楚一点,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和她做最原始的运动。 清心寡欲了二十八年,他不沾女色则罢,一但沾上,便成了瘾。 只是两天没有和她做,他竟然如此饥渴,如此急迫地想要她。 他大掌放开了她的手,顺着她细腻的腿部肌肤一路往上…… 触手细滑,如上等的丝稠,让人爱不释手,当他大手探到某处时,楚欢双腿本能的紧紧夹住,用尽力气挣扎开他的吻,急促而慌乱地阻止: “墨晋修,不要……” 他呼吸变得粗.重,气息炙热,滚烫的大掌停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只要再往前一丁点,便可钻进…… 身体某处发疼,他紧紧地凝着她,声音沙哑到极致: “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其实并不讨厌他的吻和爱抚,之前几次她也是一开始反抗,到最后就沦陷……。 就是现在,她如水的眸子也还泛着迷离,双颊硕红,分明刚才都沉醉在了他的吻里,可当欲探进那片芳草地时,她却猛然挣扎开来。 楚欢微微喘息,在他幽深炙热的眸子里心乱成麻,她忽略自己被他挑起的那股燥热,紧张地说: “我脚痛,你说过帮我敷脚,不乱来的。” 她是真的怕,这个男人做那种事的时候太过狂野,那晚都把她手臂弄得裂口,现在她脚受着伤,一会儿不得被他废了。 墨晋修眸色幽深,凝着她绯红的小脸看了半晌,强压下身.体的难受,不太情愿的放开她,蹲下身,替她把挂在膝盖下的裤.袜脱掉。 楚欢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欲求不满的男人惹不得。 实际上,她若是再挣扎或是说让他离开的话,那墨晋修压抑的欲望肯定会爆发,要知道,她裤.袜挂在膝盖下的模样于他是致命的诱.惑。 他替她脱掉后,大手轻轻握着她脚踝,以极轻的力度按摩了几下,没听见她喊痛,他又抬头问: “痛吗?” “不痛!” 楚欢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头猛摇。 墨晋修黑眸眯了眯,又低头看了眼她有些红肿的脚踝,拿起冰袋敷上去。 “咝!” 一阵刺骨的凉意渗进肌肤,楚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小脸,咬紧了唇,听见那人低声说: “伤得不严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