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不清不楚,只顾着嚷嚷墨晋修帅,其他的说得实在太少,她听得更是迷糊,挂了电话,掀开被子就打算起床,根本没注意到身旁有人。gugeyuedu.com “不用看了,他们写的都是正面的。” 身旁突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低沉而沙哑,冷不防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无端染上一分魅惑和性感,楚欢心一跳,惊愕转头,看见墨晋修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撑着上身,正笑得魅惑。 “你怎么知道?” 楚欢诧异地盯着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触及到他被子底下赤果的上身,又蓦地想到昨晚他折腾她的画面,结婚后,这是第一次和他同cuang共眠,早上还一起醒来,心跳加速之际,白希的小脸倏地红成了番茄。 “呵!想知道……” 墨晋修低笑,故意拉长了音吊她胃口,被子底下的那只手不老实的朝她伸去。 “别碰我!” 楚欢身子一个激灵,往床边挪,清弘水眸染上怒意,盯着他妖孽的俊脸看了几秒,恍然道: “你昨天就知道被记者跟踪的事?还是你昨天那些行为就是故意让记者写今天的追踪报道?” “聪明,你居然能猜到我的想法和昨天的一番苦心,昨天我虽然接受媒体采访,也表示信任你,但你以为那些媒体记者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他们心存怀疑,所以我去你公司找你……浪费我一天的时间演一场恩爱戏码给他们看……” “你……阴险!” 楚欢气恼的瞪他,她就说嘛,这个男人凭白无故的怎么可能在她身上浪费一天的时间,原来是料到记者会怀疑,所以演戏给他们看。 “我阴险?” 墨晋修狭长的眸危险的眯起,视线扫过她胸前白嫩的肌肤,这死丫头只顾着和他说话,似乎还不知道她自己此刻有多诱人,两人同盖着一张被子,他这会儿很想把她当早餐吃掉。 “当然……啊……你干什么?” 楚欢惊叫,墨晋修一个翻身,颀长的身躯便覆上了她的,被他某处擎天的抵着,她心陡然一滞,血液一瞬间就沸腾了。 “做晨练,你不是说我阴险吗,我现在就来点光明正大的。” 墨晋修邪肆地笑,话落,大手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下一秒,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骤然跃入楚欢视线,她双眸惊愕睁大,小嘴刚张,惊叫声还未溢出喉咙,却被他的吻堵住,不管她愿不愿意,某人的晨练已然开始…… “楚欢猪!” “……” “你其实比我还阴险,居然悄悄改我写的合约,以为我看不见是吗?猪肉偿还,嗯?” ………… 虽然这章内容和昨天那章部份一样,但昨天的内容修改过,同样的字数不会重复扣钱,大家放心看,天天万更的人伤不起,求安慰!! ☆、第090章 这个男人的心有多黑 “你其实比我还阴险,居然悄悄改我写的合同,以为我看不见是吗?猪肉偿还,嗯?” 某人火力越来越猛,凝着她的眸子幽暗炙热,薄唇抿出性感坚毅的直线,死丫头,敢阴险的改合约,居然还能摩仿出他的字体,若非他仔细,真会被她骗了。 猪肉偿还,真亏她想得出来! “啊……你才是猪,混蛋!” 楚欢终于反应过来,承受不住他激烈的撞击而发出难耐的喘息,报复地十指狠狠抓在昨晚就被她抓出道道红痕的坚实宽阔的背脊…… “是你说自己是猪,要用猪肉偿还的,以后你就叫楚欢猪……” 楚欢“你才是猪,要肉偿找你的苏媛妹妹去……” “你吃醋了,楚欢,你不会是以为昨晚我和苏媛在一起到半夜才回来吧,难怪你昨晚那么恼怒的对我又抓又踢,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墨晋修一只手就控制了她双手,在她温暖而紧致的体内稍作休息,不进不出,却故意轻轻研磨让惹得她难受地扭动,他却邪魅地凝着她因情潮而熏红的小脸,大有她不承认便要折磨她的架式。 “鬼才爱你,别说你半夜,就是一整晚不回来我也不稀罕,我只是讨厌肮脏的男人,你滚开,不要再来碰我……” 楚欢难受之余怒意愈浓,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到床下去,可是她力气太小,根本不能如愿。 墨晋修深眸微眯,邪肆一笑,突然退出再狠狠撞进…… “楚欢,你给爷听好了,爷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真要脏,也是被你涂脏的。” “唔……” 楚欢咬牙承受着他如风暴一般的掠夺,清弘水眸里情欲与怒意交织,摆脱不了他强势的野兽行为,只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呻吟让他得意的以为自己了不起! 待他们晨练完,已经八点了,某人餍足地勾唇一笑,毫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下床大摇大摆进了浴室,楚欢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愤愤地骂墨晋修混蛋,她手臂上原本结痂的伤口在昨晚和今天 早上的挣扎中又裂口了。 就在她穿好衣服,翻出药箱替准备替自己包扎伤口时,那个男人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冲完澡的他,身上还有着没擦干的水珠,坚实性感的胸膛上被她抓出的红痕清晰显目,似乎控诉着她对他的粗鲁…… 看见她包扎伤口,他眉峰微蹙了下,大步走到她面前,夺过她手中的纱布说: “笨手笨脚的,我帮你。” 楚欢小脸微微变色,瞪他一眼,抿紧了唇,沉默不说话。 某人显然被她气鼓鼓的模样娱乐了,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戏谑地说: “做为医生家属,你该去学习一些基本的护理知识,别包个伤口像包粽子似的惹人笑话,要不就拿你这伤口做练习吧,什么时候学会包扎了再让它愈合。” 楚欢瞪大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有多黑,才会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让她学不会包扎就不让伤口愈合的话来,难道让她伤口每天裂开,那还不如直接废了她的手臂算了。 她磨牙,反唇相击: “我看你才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我的手受着伤怎么学,要不把你的手臂割条口,让我练习,我一定好好学,认真学,争取一年内学会包扎。” 最后那几个字分明咬牙切齿,可清眸却绽放出明媚的笑,看起来无比真诚。 墨晋修眸子微眯了下,似乎就等着她这句话,轻笑道: “你说得也不错,不过我受伤了谁教你,我看这样吧,等你的手臂好了就去我们医院,我教你学些护理常识。” “去……你们医院?” 楚欢皱眉,盯着他狐狸似的笑,敢情他这是挖好了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去他们医院学习护理知识,还让他教,那肯定没有好结果啊。 “不错,这是你做为我墨晋修的老婆必须具备的常识之一。” 墨晋修笑得妖孽,男色惑人。 该死的! 楚欢暗骂,见他包扎好,立即站起身,敷衍地说: “我很忙,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学吧。” “行,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告诉我,我好安排。” 墨晋修说得煞有介事,笑意自嘴角扩散,一直蔓延到墨玉的眸子里,她连那些人骨架什么的都害怕,若是去了医院,每天面对血腥场面,肯定很有趣。 墨家没有必须和长辈一起吃早餐的规矩,墨晋修和楚欢又因晨练而耽误了时间,自然来不及吃早餐,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竟然主动说送她去公司。 楚欢本想拒绝,可正好在大门口碰见讨厌的人,便上了他的车,去公司的途中,墨晋修再一次叮嘱她晚上约了秦均成一起吃饭,让她别加班或是安排别的应酬。 “我知道了。” 提到秦均成,楚欢脸色微变了变,但也只是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心里暗自想着,晚上一定要知道秦均成当初驳回他们药品申报的原因。 ***** 郊区 傅启明从仓库里出来,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边,阴鸷的目光如刀子划过身旁的仓管,暴怒地一脚将他踹得跌进混着粪便的泥水里,劈头盖脸地骂道: “你是怎么看管仓库的,进水了为什么不即时排水,那么多的药材被淹了整整一晚才汇报……” 昨晚那场雨下得很大,但也不至于淹到仓库里,偏偏是他前几天收购的药材,傅启明这阴险的个中高手,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被他踢倒在地的男人闷哼一声,狼狈不堪,浑身溅满泥水不敢爬起来,只是惶恐地解释: “董事长,昨晚值班的那两个人喝醉了,是今天早上去换岗的人发现的,我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看了,如果这些药材只是被水浸湿没有关系,只是这些猪粪……” “住嘴!” 傅启明狠狠地瞪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那人脸色一白,低下头,跌坐在泥水里硬是不敢起来。 心里不服地想着这又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傅启明自己,他们不是药材公司,却学着人家收购什么药材,收购药材不说,还不储放在自己公司的仓库,要去另外租一间仓库。 租仓库就算了,又何必像做贼似的见不得光,跑到这里来租…… 偏偏他让人租的仓库就在一家屠宰厂下方,昨晚那场大雨不仅‘漏雨’,人家屠宰厂的粪池还好巧不巧地溢满了,那些粪也跟着冲进了存放药材的仓库…… 就算要怪,也是怪那个租仓库的人好不好? 不过,好像仓库是董事长夫人租的,他们两夫妻做这种隐秘的事,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能算他倒霉,哪里敢为自己辩解。 “你被解雇了,所有工资用来交罚款,滚!” 傅启明的话一出,那人溅满泥水的脸涮地惨白,看着他的眼神里一瞬间涌上无数种情绪——不甘,委屈,惶恐,以及极力压抑的愤怒…… “董事长……” 傅启明一个阴狠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男子身子一颤,声音嘎然而止,眼睁睁看着他和另外两人扬长而去。 “董事长,我们不找屠宰厂的人负责吗?” 走出几米,傅启明的特助才迟疑地问。 “我们这是着了别人的道,找屠宰厂的老板也没用。” 傅启明说得咬牙切齿,肯定是墨尚术和墨晋修两父子,他们一定知道了前几天收购药材的幕后人是他,那晚楚欢在c市侥幸逃走,墨晋修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会这样阴他。 发生这样的事,他连说出去都觉得丢人,打掉牙齿必须和血吞。 前两天收购药材他并没有出面,而是肖莲芳找的人,甚至连这仓库都是肖莲芳租的,那家屠宰厂是肖莲芳娘家亲戚开的,仓库也是屠宰厂的附属,他如何找人赔偿。 昨天墨氏集团旗下的药材公司突然降价销售那几种药材,他以为他们是想让他亏本,他还觉得他们愚蠢,自己这些药材储放一两个月再卖也不是问题,断没想到墨晋修是摸清了他药材储放的地点,想出了这样卑鄙的手段。 如果说墨氏集团昨天的药材降价给他一个提醒,那今天的结果便是嘲笑他的愚蠢。 他当初声东击西想毁了楚欢,现在墨晋修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他。 傅启明一肚子气尚没找到发泄之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正好走到车前,特助恭敬的替他打开车门,他上车后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秦局!” 电话是秦均成打来的,傅启明压下心里的怒意,出口的声音平和礼貌。 “傅总,有件事要告诉你,昨天静安医院向我提交了cs溶癌药的申报。” 听清楚秦均成说的话时,傅启明老脸骤然一变,皱了眉头,疑惑地问: “秦局,你说的cs溶癌药可是楚氏药业研发的那个新药?为什么是静安医院提交?” “是墨晋修提交的,他不是以楚欢老公的身份,而是以赞助方,合作方的身份提交,也可以说楚欢把cs溶癌药委托给墨晋修全权负责了。” “这怎么可能?” 傅启明脸色越发难看了一分,捏着手机的力度不断收紧,眼底浮起不甘,嫉妒和恨意,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cs溶癌药,现在不仅药材被毁,cs还被墨晋修抢走,怎么能甘心。 “事实就是这样,我已经答应了墨晋修晚上的饭局,如果只是楚氏自己提交申报材料,我完全可以像之前一样驳回,但现在墨家出面,我也没有办法。” 秦均成叹口气, 语气无奈,墨家是a市第一豪门,财大气粗,虽然现在无人从政,但静安医院那个招牌一日屹立不倒,便代表着墨家的权势。 试问有哪个人一辈子不生病的,这些年被他们医治过的人遍布各行各业,不说别的,单是李书记的父亲现在还住在静安医院,他就不敢给墨晋修脸色看。 “秦局,就算是墨家出面,你也不能轻易签字啊,他们之前的申请可是被驳回了,如今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