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那天是怎么回事我也不问你,你自己把后面的事解决好就行。” “那这是?” 展之行问完翻了翻唐宁晟扔到他面前的资料,粗略的扫了一遍,知道是个金融类的案子,他最感兴趣的那一类。不用唐宁晟回答,再看向唐宁晟时,他已经明白了唐宁晟的意思。 “之行,试试吧!我跟你一起做。” “老大?” 对律师来说最重要的是客户人脉,唐宁晟直到现在仍愿意把自己的客户拿出来提携他,展之行觉得他欠唐宁晟的不只是人情。 “这个案子本来一个律师就不行,因为我了解你,相信你,怎么样?” “我先看看。” “看什么看!这些资料是能随便给无关的人看的?” 唐宁晟拒绝得当机立断,就像刚邀请人一起的不是他,说完还把展之行手里的资料收回去。 对他的行为展之行无语地想,究竟是谁拿给他看的?不过唐宁晟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就是要看就是必须要接的意思,他思忖地蹙着眉,半晌终于松开,对唐宁晟伸出手说。 “给我吧。” 唐宁晟把嘴笑成了月牙的弧度,好似在说‘老夫还收拾不了你’,将资料又扔回展之行面前。 “答应得这么快,之行,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还是突然顿悟了?” “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倒霉是为了把我所有的运气全存起来,换那一刻的一时冲动。” 展之行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里他泡在糖罐里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委婉地在唐宁晟面前秀他家有‘贤’夫。 唐宁晟眉头一蹙,把手边的笔朝展之行扔过去。 “滚!” 展之行接住唐宁晟扔来的笔,然后还回去,起身准备‘滚’了。不过他站起来时不小心扯到了某处不能言说的地方,连着他的老腰都一闪,下意识着手扶住,像怀孕七个月的姿势。 “你的腰怎么了?” 唐宁晟关心地看着展之行,虽然他说了不问,可是展之行那天的样子确实不像没事。 不过展之行尴尬地一笑,硬是把腰直起来,正儿八经地回答。 “早上出门的时候被门撞了一样。” “下班去按摩一下吧!” “好。” 展之行当机立断地结束了关于他腰的问题,不给唐宁晟再问的机会,赶忙往外走。 回到位置上,展之行一直在看唐宁晟给他的资料,一没注意就过了午饭时间。唐宁晟又亲自跑来他的位置,问他有什么感想,结果两人一开口,又说了一个多小时,结束了话题唐宁晟随口一问。 “之行,你中午吃饭了没?” “没,你呢?” “也没。” “一起?找个地方能聊天的地方?” 对展之行积极工作的态度,唐宁晟十分欣慰,于是两人当即带着电脑和资料下楼,找了间有餐供应的咖啡厅,坐到角落靠窗的位置。 两人点了两们午餐,又开始了之前的话题,本来展之行和唐宁晟是各坐在卡座的一边,但隔着桌子不方便说话,于是挤到一边的椅子,正说到重点的时候,展之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展之行扫了眼桌上的手机,发现是方齐,随手把手机夹在耳边,一心两用的接起电话。 “有事?我现在很忙。” “我刚好在你们律所的楼下,想给你打个电话。” “哪儿?我没在楼上。” “chūn雨咖啡的外面。” 展之行终于把他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往玻璃窗外看到出,一眼就发现了站在街边的方齐,手里拧了一个大包袱,穿了一身随意的T恤加牛仔裤,仍旧像送外卖的。 他不禁一笑,对手机指挥方齐。 “回头,你的右手边,看到我没?” “看到了!” 展之行见方齐转过身来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往咖啡厅的大门跑过去。他收起手机坐下继续,唐宁晟却蔑着眼对他狠狠地啧了两声,才继续刚刚的问题。 方齐来得很快,他们才说了两句,他就到了他们的位置旁边。 首先方齐第一眼看到的是展之行认真工作的样子,和当年展主席训话全校时一样意气风发。 然后他发现展之行和唐宁晟坐在一起,近得都快能亲上了!而且他都站了这么半天,展之行才发现他,抬头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敷衍地说了一声。 “你先坐一下。” “展展,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方齐和唐害晟实际上已经见过,还一碰就一股火药味,不过那时展之行一心都在生无可恋,没对他们的见面产生什么深刻的印象,这会儿他直接略过那一茬,当作两人第一次地相互介绍。 “这是方齐,这是我们律所的老大,唐宁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