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九从路透腿外侧固定住她的位置,随后两手慢慢使力,他就这么一点点的进入了路透。 唔……”路透轻呼,被充实的满满当当。和刚刚不同,这次严九是极轻极慢的。这似乎是一个人的游戏,两个人在玩,而严九就是带领路透去玩游戏的人。到达最底部时,严九没有马上行动,像只伏shòu一样,他只是安静的休憩,感受着她的包容,她的温暖。 唔……”路透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刚大,还带着些不满,像是控诉着他的偷懒。 严九嘴角微扬,右脸颊露出一个酒窝,宝贝,我来了……”世界上,也许只有路透知道,严九有个单侧酒窝,因为他只对她笑过。 严九的话,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把路透带进了个迷幻的世界。 神啊,如果我是你被遗忘眷顾的子民,就请再次把我忘记吧,让我姑且暂时在这一刻沉沦……路透伸出手,把严九抱向自己。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雪,正炫炫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给这座年轻的城市换上一身新衣。遥遥灯火中,各家门户关的更紧,像是害怕寒气从门fèng溜进来似的。酒店顶楼的一处窗子黑漆漆一片,却由内向外的散发着一股暖气,雪花也识趣的绕开那块,避道而行。 每个人都有一个生理生物钟,只不过有的人表现的明显,有些人表现的略弱。 表现明显的人比较悲惨,懒觉什么的都是浮云,赖chuáng更加是绝不可能的天方夜谭。路透就是这类比较悲剧的人之一。 睡梦中,潜意识里,她不止一次的设想过醒来后如何面对严九。因此,终于拖到六点半的时候,路透实在是睡不着了,下定决心,睁开眼! 太好了,严九不在! 路透一激动,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逃离现场,这一路动作下来,五分钟实现的可能性有多少?她盘算着。大约可以。 她没想到,这实施起来,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难——她的腰还在吗? 到了chuáng上,男人果然都是周扒皮,不把她这种劳苦大众吃光榨gān誓不罢休。 就在路透边在心里扎严九小人,边穿衣服。穿到一半,外面客厅里一阵说话声隐约传进她耳朵。 穿上裙子,路透下了地,脚尖碰地的瞬间,她顿时萌生把严九杀掉的念头,真疼啊,比上次疼多了……等她磨蹭到门口,说话声也就清晰的钻进了她耳朵。 她听到严九说:照片你识相就给我,不然,后果自己考虑。 严九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甚至比那还冷上几分。 路透身子一抖,把环在胸前的胳膊又抱紧些。什么照片?她想。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这时响起:T市举足轻重严九爷和路家千金宾馆开房,yín。乱的照片,想必八卦杂志会很感兴趣。 女人笑笑:哦,不,我想会是相当感兴趣。 路透的世界,瞬间天崩地裂。 她勉qiáng扶住墙,耳朵继续听他们说,人则沿着墙面渐渐下滑。 严九和那女人许久没再说话,路透感觉的到,严九生气了,很生气。 果然…… 严九:是你给我下的药? 女人:你还真是高估我了,开始我可没打那个主意,如果不是听到一个女人的电话,知道我们严九爷空虚寂寞,需要靠药引子才能找女人,我压根不会把那药换了……虚脱中,路透似乎听到严九厌恶的呵斥声,听起来好像是女人靠近他还是怎么。 一会儿,女人继续: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本来想着趁这个机会,打发了那女人,和你chūn宵一度,一了心愿,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和她……有时候,女人与女人间的沟通,并不一定需要面对面,女性荷尔蒙作用下的第六感在这时,也是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最起码,路透听出,这女人对严九不是没情……啪啪两声,听起来好像是掸衣服的声音,女人继续说:现在看起来,人是没我的份了,那就看钱吧。 多少?” 路透几乎可以把严九说这话时的表情学上七八分,这很容易,在太岁头上动土,太岁不生气才怪,而现在这太岁偏偏是T市严九,T市最动不得的一尊太岁。 我不要你的钱,我唐爱娜得不到的男人,我就要毁掉!” …… 路透出现时,唐爱娜正以一副女王范站在那里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