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打人,手痒了! 那可是她花费无数灵石,寻了好久的材料,请人锻造而成。 言韫然拱手作揖。 “多谢枫谷主。” 手腕翻转,自储物戒中调出一套防御系盔甲。 “晚辈小小心意,还请谷主收下。” 这铠甲一出现,枫谷主就双眼一亮,材质、气息、款式,都太合乎心意,就是有点瘦,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套进去。 对比了下身材,不得不感叹,年轻真好,条形优越的哟,老人家慕了! 是不是要减肥呢? “好吧,既然如此,本谷主就不客气!” 枫谷主烙印自己的神识,心念一动,这盔甲竟然能变化尺寸,贴身得很。 “好东西。” “她怎么样了?需要准备棺材吗?” “葬礼费用本谷主出。” “她会没事的!” 言韫然裹挟冰雕的颜羽姬飞出巨坑,未注意到一丝暗红魔光穿透寒冰,钻入昏迷不醒之人的眉心,盘踞其间跃动,隐约之间,似火焰的形状,很快,印记隐去。 昏迷中的颜羽姬,只觉得冰火两重天,冷热同时出没身体,连骨髓都在泛疼。 疼得灵魂颤栗。 疼得想死。 迷迷糊糊中,又觉得眉心有东西盘踞,和整个身体的神经相连,宛如被人qiáng制结契,又宛如被人烙下印记,总之,心绪不宁,躁动不安。 这种感觉,短短几瞬便消失,她便也无从探究。此刻,只想赶紧醒来,她不想变成烤人,散发肉香;也不想变成冰雕,一敲如玻璃碎。 隐约之中,她能感受到外界的动静,似乎有人在说:这里有株焉了的食人花,要不要补刀之类。 听到这里,颜羽姬更急了,可如何挣扎都无法苏醒。 食人花感受到这人类的气息,学会升级伪装的它,一动不动,任由人类修士踢它、戳它。 装死这件事,谁与争锋! 待周边人声、脚步声远离,才?溜一下遁走,找个水土宜人的地方扎根养伤。 颜羽姬那边,火脉之灵渐渐温顺,如愿以偿地攀附这人类的火灵根,心满意足地安家在此。 不打算挪窝了。 待她肤色恢复正常,言韫然立刻撤去寒冰,指背轻探额头,如温水般的灵力涌出,游遍十二条经脉,未见严重损伤,这才松口气。 她就知道,这人不会有事。 那火脉之灵,她识得,这也算是对火系法术的一种升级,再发出火系术,会比同级修士的伤害度更高。 颜羽姬再次感受到眉间有东西,忙抬手握住,触感温凉。 纤细、嫩滑,是女人的手。 她知道,这是言韫然那女人的,触感已有记忆。 睁眼,眸海倒映柔柔软软浸着冰的人,三千青丝犹沾着雨珠,有一缕贴了光洁的额头。 这女人,是在真正地担忧我? 言韫然隐去关切。 “可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哪哪都疼。” 颜羽姬浑身软绵,内视身体,发现缠绕在火灵根上的火灵。 这火灵已产生些许意识,似乎感受到窥探,微微摇曳,像是示好,又像是示威。 灵根上多了个入侵者,颜羽姬心肝儿颤,生怕这小东西脾气bào,一不小心烧了五灵根,让本就差的天赋,雪上加霜。 火灵也察觉到这人类的不安,跃动得更频繁,害怕自己再次被控制,没日没夜地困于药炉下。 怕得浑身发抖。 它这忽高忽低的火焰摇曳,看得颜羽姬吞咽口水,抓着言韫然的手发抖。 体内有簇随时会bào走的火焰,实在是太可怕! 颜羽姬越哆嗦,火灵越怕。 火灵越怕,就颤抖得更快,颜羽姬就越哆嗦,汗珠浮出肌肤,浸透本就湿润的衣衫。 言韫然见她快都抖成筛糠,忙再探视,发现一人一火灵对峙后,微微偏过头去,压下眼底浮动的笑意。 “颜师妹,你不要再哆嗦,再哆嗦,真保不齐火灵害怕后失控,莫要吓着它。” 颜羽姬失血色的唇,微张:“......” 原来,是个误会呢! 嗐,差点吓死我! “我感觉自己随时会成外焦里嫩呢!” “我要是熟透,师姐就蘸酱汁吃了吧!” 言韫然对此,有些一言难尽。 颜羽姬有心情贫嘴。 “细皮嫩肉,味道好,不可làng费!这样,我也算与你相融。” 言韫然扶额。 “暂时不用担心,它比你更怕。” “找新家的风险...很大!” “那就好,和平相处,邻里友爱!” 颜羽姬轻轻抚着心口,琢磨怎么把这小东西分离,不想成天提心吊胆,容易神经脆弱出问题。 这神经一脆弱,就容易憔悴,影响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