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如实回答。 “这是事实,并不在意。” 颜羽姬低笑,缩肩窝进她怀里,鼻尖蹭着修长的脖颈,感受细腻与温软。 “那师姐说,我美吗?” 美吗? 言韫然垂首,视线自上而下打量颜师妹,现在的?艳,已然如日月凌空,浑身散发的光芒,没有几人能忽视。 颜羽姬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不满地张嘴,撕咬细腻可口的肌肤。 “你这是忽视我吗?” 唇齿索求,留下濡湿与淡淡的咬痕,粉粉的,像是一朵朵被chūn雨打湿过的桃花。 声音柔媚如水,染上些言韫然不懂的调调,想要推开她,却莫名地使不出力道。连因虚扶她而贴在腰侧的手,也有几分自主意识,在某一刻微微移动。 “你,自然是美的!” 颜羽姬稍稍扯开些距离,搭在她肩头的手上移,圈住脖颈,鼻尖点着鼻尖。 “那你喜欢吗?” 直视双眼,问得很认真,没有一丝丝玩笑。 言韫然撇头,错开过于浓厚的酒香,异样起伏的心跳,才恢复如常。 “很晚了,你还是早些...唔!” 她瞪大双眼,眼波急速震dàng,遂即,将人震飞。 “颜羽姬,你放肆!” 匡当砸在木墙上,整个房屋都晃dàng起来,要不是那人愠怒下还控制力道,就要连人带屋一起毁灭。 这次,她是真的生气,颜羽姬感受到了。可那又如何,亲到就是赚到,受点小伤算什么。 见她要走,忙闪过去,将不设防的人掳回,双双陷入松软的被褥上,红白jiāo相辉映,极艳极美。 将其双手扣在头顶,按入枕头,俯身低语,声声入骨。 “并非我放肆,而是师姐太诱人,我非坐怀不乱的君子,面对师姐,只想分分钟与你共赴巫山。” 言韫然手腕疼,jīng致的眉头蹙起,忽略那不堪入耳的话语,羞恼jiāo加。 “颜羽姬,不要让我错看你,还不放手。” 身,承载了一个人的重量,极为不适,压得喘不过气,难耐地扭了扭,示意她赶紧起身。 “别动!” 这一扭,让贴着她的颜羽姬有些特别的难受。很听话地松手,人却没有起来,反而软软地窝着,尽显慵懒。 “师姐,人家刚刚被你震伤,这儿抽抽的疼。” 刚刚那么震出去,五脏六腑有被伤着呢。 执手:“你用灵力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内脏guī裂。” ...... 言韫然不知所措,耳尖罕见地充血,粉红得惹人爱怜。崭新、别样的感觉,由点而起,从末端毛细血管窜动,直达同样跳动的心脏,留下微末痕迹。 “是啊,对大师姐这样的正经人,知羞耻,可是吃不到你的香甜。” 颜羽姬狭长眼尾,因笑意而微微上勾,配着因醉酒而晕红的眼,媚态愈浓,像是一只祸乱世间的妖jīng,魅而邪。 言韫然错开视线,瞧着屋顶。 “颜羽姬,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并不想伤你。” 声音少了些许柔和,多了几丝冷意。 颜羽姬不喜欢她这样子,委屈巴巴地扭动。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还不正眼瞧我啦!” 言韫然睨她,不知这人委屈劲是哪儿来的,明明该委屈的应该是自己啊! 颜羽姬依旧按着她的手,任性地打圈圈,柔柔地开腔,却是倒打一耙。 “是你在占便宜,我都还没怪你呢,你就对我冷脸啦,吃亏的是我耶,又不是师姐你!” 言韫然竟觉得她这鬼说辞有理。 似乎,确实是自己在占便宜,若不是自己纵容,也不会有如此场景。对于颜羽姬这个人,她是不讨厌的,相反,欣赏愈多,纵容愈多。 起伏的软绵,像是一团云有了温度,浇上了牛奶,从灵泉中浮出,又让这云变了形状,以全新的方式,开启别样的触感。 掌心似被烈焰灼烧,偏偏又有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言韫然想,自己是堕落了! 也许吧,言韫然垂睫、敛眸,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陌生的感觉是奇妙的,也是突然的,也是不可控的,更是难以启齿的隐秘。想要如往常一般清心,灵台澄澈,然而她发现,此时此刻,竟然做不到。 神经末梢在颤抖,在叫嚣,那不属于她的感觉,自行生成。 恍惚中,耳畔低语又起,轻轻缓缓的、绵绵不绝,诉说着她听得懂却又听不懂的絮语,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蛮横地冲开她的世界,肆意灌入无数新的小知识。 眉睫颤动,是茫然,是懵懂。 十指相jiāo,动作缓慢而温柔。 迷迷糊糊间,只听妖jīng般的人轻语。 “我牵引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因被锁,来回修改两天,已乱七八糟、七零八碎,移步专栏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