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春

我叫马小东。马克思的马,邓小平的小,毛泽东的东。看名字就知道,我爹妈生下我满心希望我能成为一个伟人。但是事情总是象老话说的那样,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吃吃喝喝太平无事活到二十来岁,混毕业了大学,找了个还算体面的清闲工作。谈了个不算正点却还拿的出手的...

第40章
    符卿书扇子摇的不紧不慢:实价。”

    掌柜的咂嘴,叹气,点头:三十两,可不能再少了。”

    符卿书的扇子停也不停。倒看不出符小侯杀价,竟也有两把刷子。

    掌柜的咂嘴,搓手,叹一口长气,重重一点头:好罢,我看二位头回来,只当jiāo个朋友。二十两!赔些钱,只想二位喝了好,替我传传名。”

    符小侯合上扇子一笑,眼里尽是chūn风。刚要点头张口被我迎头一句话截住:罢了,还是走罢。”

    掌柜的眼直了脸色变了:公子,价谈的好好的怎么就不买了?”

    我转身,向门口:诚心买卖实心价,谈不拢就罢了。”

    掌柜的门口截住我,脸上尽是哀怨:公子,说话要地道。我这个价都尽折了十两进去,还要怎么个实价?不然您给说一个,我听听看。”

    我伸出一根指头,掌柜的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含着颤抖:公子~~十两银子,也忒过了罢,小人我一家老小三十多口……”

    我勾起嘴角:谁说是十两?公子我说的是一两。一口价,成就成,不成罢了。”

    掌柜的眼定格在我身上,肃然起敬:成。”

    天近中午,我同符卿书回了苏府。符卿书因为一两银子待我愈发亲切,允诺中午一定跟高伯多要两个小菜。我径直奔回卧房,先找茶,再找水。

    小顺小全无影无踪,估计是摸空也去逛街了。大桌上倒有现成的凉茶,我灌了两口定定心神。走到盆架跟前,脸盆里空空如也。我跨出房门直奔水井。X的,当初老子磕错药了才答应来古代还魂,大夏天穿长袍长袖子迟早把老子变成红焖大虾。

    我拉住井绳吊了一桶水上来,捞了几把冷水往头上一泼,痛快!三下五除二甩了鞋袜,靠,30几度的天布袜子外头套靴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把袍子往腰里一塞,半桶冷水直接泼在脚上。拎起水桶再下井。

    这时候就想起水龙头的好了啊……

    我扶住井沿,伸手提上水桶。背后三步开外忽然有清凉的微风。

    老天帮忙……我一句话没有想完,后背重重一响,脊背一闷,眼前一黑,一头正朝着井底下去。

    悲剧发生在我清醒以后。

    我是这辈子头一回真的人事不醒,既没有梦见香车美女,也没见到奈何桥的大叔。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半夜,透着窗户纸能看见月光。我没明伤没暗伤也没落下后遗症。没什么了不得的。

    了不得的是老子发现自己被扒的跟剥了壳的jī蛋似的光溜溜在被窝里躺着,胸口趴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人。

    ***那个人还是裴其宣。

    第四十一章

    我一位号称阅尽天下A片的哥们,在看过了各种各样不穿衣服的女人后,品评回味,思索研究,发现女人最诱惑的姿态还是最老套的一张被单掩在胸前,半遮半露中欲拒还迎方是极致。

    共同富裕的大前提是共产主义,极致的大前提是女人。

    裴其宣一只手支着我胸口半坐起身,头发梢犹自搔着我的颈肩前胸。另一只手顺路拉了薄被在胸前。我打个喷嚏挖挖鼻孔,有什么好挡的?不都是一马平川的爷们么?

    裴其宣的双眼在朦胧的月光中波光潋滟:醒了?”

    废话,老子当然醒了。我若不醒,必然不动,我若不动,你也不会醒。

    裴其宣既然说话了,我也总要说点什么应景。按照常规进程,我应该是先清醒,再大惊,大惊后大吼,大吼中大惑。然后拎住裴其宣要个解释。譬如英文字母的排列,ABCD,环环相扣。

    裴其宣也赌定了老子要演全套,半枕在chuáng头:今儿王爷被高伯用棍子打下井,凉水汲出了寒气,其宣恐怕落下寒症,方才妄自用了这个法子。王爷莫怪。”裴其宣的嗓子眼里含着桃花,半苏半懒,一席冠冕堂皇的话怎么听怎么jian情,更何况裴公子说的时候面孔与老子的脸不过寸把的距离,吐气chuī动发丝扫着我的耳根颈窝。我向帐子顶打个哈欠,老子经过风见过雨耐得住làng打。符小侯我都搂着啃过,不就是光了身子睡一起了么?睡都睡了,还说个鬼。反正小王爷的这个壳子,不知道同裴公子睡过多少回,不怕多这一次两次的。

    我撑着坐起身,伸手在chuáng上摸了两把,摸到一团布,抖抖依稀仿佛是件袍子。我大模大样掀起被子,也不管到底是我的还是裴其宣的衣裳,径直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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