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春

我叫马小东。马克思的马,邓小平的小,毛泽东的东。看名字就知道,我爹妈生下我满心希望我能成为一个伟人。但是事情总是象老话说的那样,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吃吃喝喝太平无事活到二十来岁,混毕业了大学,找了个还算体面的清闲工作。谈了个不算正点却还拿的出手的...

第17章
    靠,小样儿的倒骚包!京娘站起身对那一敛身: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公子哥儿手里也有把折扇,刷的一展:随便罢。”京娘坐下,盈盈一笑:那我给公子弹支咏chūn曲可好?”公子哥儿点头。京娘忽然转过来,对我一笑。

    难道,她对我有意思?我折扇轻挥,也微微一笑回报佳人。公子哥儿挑起眉毛:怎么不弹?”京娘又对我一笑。我乐了,难道美人因为我看这小子不顺眼,不做他生意?我洋洋得意瞟了对面小子一眼,京娘低下头:马公子,方才的曲子钱……”

    我的脸登时热了,咳嗽一声,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过去。京娘的脸色变了变,笑道:公子这是跟奴家顽笑呢,一千两的银票奴哪里找的起。”我摇摇折扇,含笑望佳人:不用找了,姑娘不嫌弃,请拿去用罢。”京娘呆了一呆,我继续说:以后我天天都来喝茶,如果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京娘嫣然一笑,将银票收进袖子:多谢马公子。今后马公子过来,只要不嫌弃,京娘愿意日日为公子效劳。”

    我听的心花怒放。对面的少年公子搂着茶杯,脸上似笑非笑,津津有味的看我。京娘一曲弹完,被另一桌喊去。那桌坐着个肥猪样的胖子,涎着脸伸手往京娘的胸口摸。我大怒,刚准备拍案而起英雄救美,京娘忽然嫣然一笑,山花烂漫,纤纤玉手在胖子手上轻轻一拧:啊呀,牛老爷,您真真坏死了!”我张大嘴,折扇啪掉在桌子上。对面的公子哥儿扑哧一声。

    我恼羞成怒地瞪过去,怎么着了,老子就是个傻冒青年不行么?对面的兄弟扬起两道眉毛对我拱拱手:萍水相逢,便是有缘。敢问兄台贵姓?”

    第二十章

    我是个有肚量的人,既然人家打招呼,总不好不回个礼。况且看那少年公子的年纪不过十八九岁,何必跟个小孩子计较。我也拱拱手:免贵姓马,马小东。小兄弟贵姓?”我特意在小”字上加了重音。

    少年公子对我微微一笑:鄙姓符,双名卿书,小字慎疏。”符卿书,名字不错。符小哥两道长眉入鬓,明珠般的双眼流转有神,脸庞五官像是玉雕出来的,浑身上下透着贵气。不知道是京城哪位高官家的孩子。我肚子里摇头,符公子,算你走运今天遇见的小王爷是老子。不然,你一家老小只怕又要遭殃。

    符卿书对刚才的小兄弟”耿耿于怀:马公子贵庚?”我拿起折扇:今年二十有一。”折扇在手心敲一敲,符公子今年十几?”

    符卿书合上折扇,想放下又没放:也将二十了。”我含笑:才十九,符公子真是风华正年少啊。”符卿书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呵呵,跟我玩,你还嫩。马公子家乡何处?”我道:要说我家,那可远了。不过暂时在京城住。符公子看样子是京城人。”符卿书点头:马公子有空,如不嫌弃,可以到岁昌街寒舍坐坐。马公子刚到京城没多久罢?”

    咦?这孩子倒些有眼光,我赞许地看他一眼:不错,刚来了几天的工夫。”符卿书淡淡地笑了:怪不得兄台不晓得刚才弹琴的女子是教坊里的调琴娘,还慷慨解囊,问她是不是家中有什么变故。”眼光在我脸上一扫,张开折扇轻轻一摇,马公子的银子,花的委实冤枉。”

    靠,我脸上一热,肚里骂了一声。算你小子能耐,一比一,平了。

    我跟符卿书你来我往正到酣处,街上忽然一阵嘈杂。符卿书隔着窗子往大街上望了望,忽然匆匆站起身:马公子,在下有事情先走一步,改日再叙。”我扒着窗子往外看看,一阵家丁模样的人闹哄哄正往这边来,再一回头,符公子早没了踪影。我看看天也快黑了,喊伙计过来付帐。小伙计冲我一哈腰:方才那位公子付过了。”喔,符小哥做事,倒还像个样子。

    我出了茶馆辨别方向,慢慢往王府走。越走脚步越沉重。王府里一个破摊子提起就头大。我忽然很没用的想,不如老子揣着大把的银票潜逃算了,管他谁死谁活去。但是摸摸良心,想想我的豪阔誓言。人生重在坚持。何况我跑了,那二十个人更没活路了。大丈夫顶天立地,做事情要凭良心。

    进了一条小巷子,再走两段路就是王府的后门,我刚拐了个弯,迎头撞上个贴墙站着的人。撞的我肩膀生疼,那人也吓了一跳。我定睛一看:符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站着?”符卿书眼神闪烁一下:马公子,这样巧。我随便走走,谁想走到这里来了。你住附近?”我疑惑地看看他,随便走走,刚才不是说他有急事么?巷口渐渐传来一阵嘈杂,符卿书的神情忽然有点紧张,那声音由远及近。我依稀分辨出几声呼唤。少爷,老爷等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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