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跟我走?”季然气音引|诱:“……姐姐?” 每一个字仿佛都像握着心脏的手,随意舒展了手指,又缓缓收紧。 心微微地震颤,连带着呼吸不紊。 池今用尽所有自制力,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被季然的眼睛吸入漩涡,半分不移。 “再不出去,保安要出来让你别在门口停车了。”季然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亲昵的动作,语气却是魅惑的气音:“想被他看见……我们这样么?” 脑里用尽全力绷紧的弦,被这句话扯断了。 在工厂酒吧里当着众人的面都拥吻过。 睡也睡了记不清多少次,她到底还要纠结什么? 池今的语气近乎恶狠狠的:“去哪里停车?!” 季然轻轻地笑出声来,在池今无奈又凶狠的目光中,才收了收,抿起唇说:“我有车位,我去跟保安登记一下你的车牌就行了。” 没有车,却有车位? 疑惑只在池今脑里闪了一下,便被抛在脑后,因为季然的手又伸了过来,她及时捉住:“保安就在外面,回……回你家再——” “我就看看姐姐状态如何了。”季然打开车门,关门时弯腰朝她眨眨眼:“别急哦,我登记一下就好。” “……”谁急了! 池今瞟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她却全无睡意,整个身体都亢奋着、叫嚣着。 她用力握紧 方向盘,低下头,抵住方向盘,懊恼自己的自制力太过脆弱。 - “这里还有浴缸?” 第一次来的仓促,又是喝醉之后,醒来没什么太深印象。 这回是第二次来,两人到了浴室,池今职业病发作,惊讶一套二居室的房子浴室里有浴缸。 一般二居室的jīng装房为了节约面积,不会在卫浴间装占面积又功能单一的浴缸。 说起来,池今才觉得,这个浴室的尺寸,在二居室里也偏大。 季然:“……” 本来考虑到她上次上药,起初比较温柔,结果温柔得让她竟有心思到了工作上面。 这还能忍? “呀!”池今惊呼,攀住肩的手一下抓紧:“轻、轻点啊……” 示弱之后便下意识咬住下唇,只有低低地受不住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季然抬起头,在她唇上温柔地啄了啄,声音很轻:“谁让姐姐不乖,要分心呢。” 池今虚虚地睁了睁眼,转头便往季然另一只手张口咬了下去。 只是人脱力虚浮,与其说是咬,不若说是轻轻用牙齿碰了碰季然的手指。 季然反用手指抚上池今的唇,指腹轻轻沿着唇线勾勒。 笑了笑,便低下头去。 - 偌大的卧室,黑暗里窗户倾泻入清冷的月光。 沈瑞君在chuáng|上翻身几次,也没睡着,心头隐隐有些不安和担忧。 “你怎么就没想到介绍给我呢?” 季然的话老是不听话地蹦跶出来。 今晚又是池今开车送的季然…… 沈瑞君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夸张了,季然一向牙尖嘴利,说那话不过是为了气她。 再说,池今是订过婚的人,喜欢的是男人,怎么可能和女人搞到一起? 她事业心重,就算真要女人,也不会选同事尤其还是下属。 应该,是想多了吧。 理性让沈瑞君不必胡思乱想,但心里那股不安总是隐隐的,散不去。 想了想,她gān脆给池今打了电话,借口问一问项目进度,顺带问一下季然什么时候到的家。 “嘟——嘟——嘟——”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 睡了? 不应该啊。 亲自带了池今一年多,沈瑞君比其他人都清楚,池今在工作上的成就,是如何在私底下的时间里积累的。 沈瑞君握着手机,思忖片刻,拿起手机翻出季然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很没有道理,也许母女俩会在电话里再吵一架。 但此时的沈瑞君,那股隐忧始终盘亘在心头,下不去。 “嘟——嘟——嘟——有什么指示?” 通了,听筒里传来季然慵懒的声音。 也不像包厢里时浑身带刺,语调微扬,像是人喝酒到微醺时,餍足的感觉。 沈瑞君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敏锐的神经一下子绷紧。 连带声音也僵:“你在哪里?” “我?我在家啊。” 季然竟难得地没刺她,好脾气地回了。 听筒里传来水花滴落的声音,还有一丝极轻的呢喃,声音微弱。 沈瑞君捕捉到了,急急追问:“你身边,有别的人在你家?” “我一个女同性恋,身边还能是谁?”季然明目张胆,轻轻笑了一声。 浴缸里,累极的池今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