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奇怪的石头打开朱多福修行的门径。 开了窍的朱多福仅仅一夜苦练,便到了平民境低级。 境界到了,但他缺少实战的经验,功法威力发挥不出来。 若去找辛冠报仇,还得以失败告终。 朱多福并不气馁,既然已经进了修行之门,那就是水磨功夫,功力弱拼命练。 功到自然成。 他捧着圆石,向天暗暗祈祷。 “若我朱多福能成为武者,便保佑我劈断这棵树。” 那是一棵腰粗的大树。 脑海一片澄明,圆石与他建立了联系。 许多奇怪的信息涌入脑海。 一段陌生咒语脱口而出。 指尖上浮现出一个红点儿。 红点飞速膨胀,瞬间一个大如车轮的火球顶在指尖。 “去” 火球迅如飞鸟,向大树轰去。 砰!火球撞在树上,散作满天火星。 这就完了? 大树纹丝不动,树叶儿都没掉下一片。 朱多福失望的快哭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气势挺足,却是虚张声势,中看不中用。 “唉,果然想多了,成功没有捷径。” 话还没说完,大树拦腰折断,倒入小溪。 火球的威力太大,直接将树干削断。 朱多福全身酸软,猛地坐下,丹田处一片空虚。 一发火球抽空了他的灵力。 过了最初的兴奋,冷静下来。 坚决不能泄露这个秘密。 圆石乃是至宝,自己初入修行之门,实力不强,无法保护宝贝。 璧玉无罪,怀璧其罪,若被他人知晓,小命危险了。 天亮归校,他向往常一样去上课。 辛冠一伙人看到朱多福平安无事,迟疑不定。 这家伙明明快淹死了,怎么逃出来的? 辛冠慢慢凑到朱多福身边。 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朱多福,嘴巴给我严实点儿。别乱说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再死一回。” 朱多福盯着辛冠,怒火直刺辛冠。 辛冠打了个激灵,这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变了,变得跟往常不一样了。 “敢这么盯着小爷,挖烂你的眼睛。” 朱多福真想杀了他。 理智战胜了冲动,若此时出手,非但不能报仇,可能丢掉小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以后的日子,修行课上的朱多福还是愚笨无比。 辛冠提心吊胆了几天,见对方没有动静。以为对方怕了,不敢上报,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 这天晚上,朱多福偷偷到河边练功。 经过几天的摸索,已经熟练掌握了大火球技能。 刚到河边,树后转出一个脏兮兮的黑胖老头。 老头一把抓住朱多福。 “我的好大儿,爹可找着你了。” 朱多福一把将对方的手打开。 “你谁啊?别乱认儿子。” 黑老头劈手又要抓。 “你就是我儿子。我不白当你爹,有礼物赠送。” “你一个破老头子,穷的都光腚了,浑身上下除了泥能有什么礼物?” “哈哈哈哈。朱多福,原来这是你爹啊,真是笑死了。你爹是叫化子,臭要饭的。” 辛冠和他的一班人嘻嘻哈哈地出现在小溪边。 这小子发现朱多福没事就往小溪跑。 想再痛打对方一顿,反正那天扔进河里,回学校连屁也不敢放, 来到这里,正好看到了黑老头跟朱多福的纠缠。 这帮家伙笑的前仰后合。 “小子,快滚,不然老子杀了你。” 朱多福还没说话,黑老头凶神恶煞地吼道。 辛冠他们笑的更厉害了=。 一个穷的要饭的脏老头子,虽然胖了点儿,那也是酒囊饭袋的蠢货。 “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杀了我?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我辛家乃是落英州第一大名门望族。你敢杀我,给我跪下。” 那帮狗腿子狐假虎威的咋呼。 “跪下,给辛少爷磕头。” 黑老头面带煞气,盯着辛冠几人。 “小崽子们,你们找死。我记住你们了。” 黑老头转头说道。 “儿子,有空回家,告诉你娘,说我很快就去找她。夫妻相聚。” 越说越离谱,朱多福气坏了。 哪里来的疯子,非要做自己爹。 “我打死你。” 朱多福凝聚出一个小火球,打在老头脑袋上。 老头抱头就跑。 朱多福当他是个疯子,说的都是疯话,跑了得了。 “儿子打爹,不孝顺。” 老头一搅,朱多福没法再练功了。 何况辛冠等人还在。 露了一手火球术,辛冠看在眼里。 “朱多福,你会妖法?” 朱多福并不慌乱,他早就想好预案。 手一晃,又一个火球出现在手中。 “看好了。这是什么?” 手拿一棵聚火草,另一手拿着星火石。 这两种都是源流大陆很平常的引火之物。 两指轻轻一捻,聚火草的火变大。 “切,装神弄鬼,原来是星火石和聚火草。” 这是他想出来蒙混之计。 万一哪天暴露,就用此法搪塞。 今天还真糊弄过去了。 朱多福趁对方不留神,撒腿跑回学校。 辛冠遗憾的摇头。 “今天的乐子没了。这小子打架不行,跑的挺快。” 第二天早晨,学堂流传着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昨天晚上好几个学生死了。 修炼奇才辛冠也受了重伤。 幸亏辛家给他身上带了许许多多保命法宝,否则也难逃一劫。 辛家来人,连夜将他接走了。 西山学堂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提前放年假。 朱多福这才能回家。 朱何氏听了又是害怕又是心疼。 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 天天被欺负而不敢说。 “娘,都过去了。这就是那块神奇的圆石。” 朱何氏想拿圆石,还没靠近,马上缩回手。 圆石太热了。 “圆石这么热。你不怕烫吗?” 朱多福很奇怪。 “一点都不热。” 朱何氏:“儿子,这个宝贝跟你有缘,别人根本无法靠近。你要好好保存,等你爹回来也让他高兴高兴。” 母子二人忘记了那个黑老头带来的不快。 夜晚来临。 朱多福和朱何氏说够了话。 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儿子,爹来看你了。” 睡的迷迷糊糊之际,朱何氏听到儿子屋里有人说话。 “儿子,看你这回还能不能赶我走。” 朱何氏寒毛直竖,她听出这个声音是谁了。 这就是白天那个讨饭的老头。 他是如何无声无息地进来的? 朱何氏拎着菜刀冲进了儿子房间。 只见儿子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牙关紧咬,却说不出一句话。 黑老头坐在床头,手摸着儿子的头。 “儿啊,你认了爹,就有了享用不尽的富贵,寿命更是长远。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你要是同意,就眨眨眼睛,” 朱多福眼中喷火,几乎瞪出血。 “嗯,你有话说。” 老头手一拂,朱多福长出一口气。 “娘,你快跑,这是个怪物。” 他看到提刀赶来的朱何氏, 大叫着让她快逃。 朱何氏大叫“救命。” 一刀斩向老头脖颈。 “王妃来了,我还想一会儿再去宠幸你呢。” 老头面对攻击不躲不闪,依然占着朱何氏的便宜。 菜刀砍在老头头上。 剁排骨,劈木柴得心应手的菜刀崩成两半。 刀把攥在朱何氏手里。 老头摸着脑袋。 “王妃要是不过瘾,再来几刀。” “抓贼呀,我跟你拼了,” 朱何氏扔掉刀把,扑了上去。 “安静。一会儿有你喊的时候。” 朱何氏一下子被定住, “别伤我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老缠着我不放?” 朱多福大叫。 “仇没有,但有缘分。那天是谁把你撞到岸边的?是我,如果我不撞你那一下,你早就死了。” “你救了我,我感谢你的恩德。为什么要冒充我爹?” 黑老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这更是缘分了,我的炎日石是不是被在你身上?你得了我的炎日石,就得当我儿子。” 这是什么混账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