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着。dashenks.com 过了好一会儿,温洋起身穿衣服,他看着自己腿上手臂上,一切能用眼睛看得到的部位都有一层淡淡的红痕,那像牙齿轻轻碾磨过,又像被人来回吮吸过 温洋涨红着脸,快穿好衣裤,嘴里嘀嘀咕咕的骂了殷锒戈几句,洗漱后扶着腰缓缓下了楼。 温洋问管家殷锒戈去哪了,管家如实告诉温洋,殷锒戈一早便去了医院。 温洋猜到可能是吴炚醒了,于是拿出问吴炚的情况。 此时的殷锒戈,将吴炚电脑里录音的备份再次找人鉴定了一遍,结果刚出来。 录音里文清的声音的确是假的。 温洋的电话打来时,殷锒戈正与严墨及宋佑等人在一起议论录音的事情,因为那块文清送给殷锒戈的手表令殷锒戈百思不得其解,若不查清缘由,殷锒戈总觉得心里打了个结,所以此时强烈的想一查究竟。 电话里,殷锒戈将录音是假这件事告诉了温洋。 “这不可能。”温洋听完脱口道,“怎么可能是假的?” 文清他怎么可能会指使货车司机去抢一份无关紧要的录音! “温洋,你怎么了?”殷锒戈没想到温洋的反应会如此大。 “会不会那份资料是真的?撞吴炚的人只是为抢那份资料。”温洋连忙道。 “也许吧,不过要验证那份资料真假还需调查一段时间。”这时,电话里传来宋佑的声音,“锒戈,把一下温洋。” 不一会儿,宋佑的声音传来,“温洋,我问你几件事你仔细回想一下。” “嗯,你问吧。” “你说文清是什么时候跟你承认说他是殷河的人。” “上个月号在医院。” “那个时候你跟锒戈的关系如何?” 温洋愣了愣,闷沉沉的答道,“不怎么样,我那个时候还一个人。” “从文清的身份被怀疑开始,你有私底下劝他离开吗?”顿了顿,宋佑认真道,“以你的性格,应该有吧。” “有过。”温洋如实答道,“我那个时候担心殷锒戈会杀了他,所以劝他直接离开,怎么了宋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是有一点,我有些奇怪,即便是锒戈,他也是在最后调查清楚时才对文清下的判决,而你,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劝文清离开?” “宋佑。”殷锒戈不悦的声音随即在电话里响起,“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早就告诉我他是殷河的人。”温洋努力撇去脑内那隐隐不安的揣测,十分淡定的答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也苦于没有证据,直到听到录音里他和殷河计划杀害殷锒戈的对话,这才在心里确定文清来者不善。” “你怎么知道录音里的内容?”宋佑声音蓦的微沉,“我记得你好像没听过那份录音吧。” 温洋一愣,顿时一句话也没说不出。 遭了 这时殷锒戈拿下宋佑的手机,脸色微沉,“不用怀疑什么,录音的内容是我告诉温洋的。”说完,殷锒戈拿起电话对温洋道,“别多想温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我马上回家,等我。” “嗯。” 殷锒戈虽替自己解了围,但温洋知道殷锒戈一定也有和宋佑一样的疑惑。 挂了电话后,温洋决定等殷锒戈回来,主动承认那包裹是他寄出去的。 “麻烦让厨房再做些菜,殷锒戈会回来用午餐。”温洋彬彬有礼的嘱咐一名佣人。 “好的温先生。” ------------------ 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殷锒戈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殷总,属下已经查清那包裹的来源。” “谁寄来的?” “您认识,是温先生。” 殷锒戈愣了两秒,蹙着眉重复道,“温先生?谁?” 手下似乎没想到殷锒戈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于是道,“您的恋人,温洋。” 殷锒戈盯着如虚无透明的空气,身体如被钉住一动不动,只有一眨不眨的双目,瞳孔在因极度的惊愕而快收缩。 温洋? 怎么会是温洋? 他从哪获得了那些东西? 又为什么要匿名寄给自己? “殷总,撞了吴哥的肇事者也已有了下落,兄弟们已经先警方一步去抓,今天之内就能抓到。” 好一会儿殷锒戈才回过神,他抬手罩着眼睛,沉声道,“抓到后把人送到,我亲自去问。” “是。” --------------- 温洋等了许久殷锒戈也没有回来,他想再打个电话问问,还没来得及拨号,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打了进来。 看着那串号码,温洋瞬间便认出那是殷河的号。 没有丝毫的犹豫,温洋挂断电话,迅将殷河的号码拉了黑。 不一会儿,又一串陌生号码打来,温洋隐隐猜到可能是殷河换了手下的手机打过来。 温洋不明白,为什么殷河总抓着自己不放。 他绝不相信殷河曾说过的,那所谓的对自己有好感的话... 温洋来到书房,反锁上房门后接通了电话。 果然,电话里传来殷河的声音。 “没有文清的生活,是否比之前愉悦很多?” 温洋懊恼至极,“殷河,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欠兄:感觉自己目前犯的最大的错,就是鼓动大家去猜接下来的剧情,错了,俺真的错了....别猜了各位....哭死...) 第四十九章 胡说八道! “我很快就会离开ec市,临走前,想特地恭喜你。”殷河的声音不急不缓,仿佛透着高深莫测的诡笑,“也想顺便说一声,合作愉快。” 温洋有些懊恼,压着火沉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合作过,殷河,我跟你不是一路的。” 殷河轻笑两声,那声音听得温洋有些不安。 “至少在除去文清这件事上,我们的想法高度一致不是吗?”殷河道,“都恨不得他死。” “我只想赶他走,没想过让他死。”温洋不耐道,“想他死的人只是你,殷河,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说这些,那我们没得可聊,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打电话过来,否则我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耐心跟你多废话一句。” “那我说件你爱听的,文清快要死了。” “你...你杀了他?”温洋震惊不已,随之又怀疑道,“你花了那么大代价从殷锒戈手里带走他,只为要他的命?” “你觉得不值?”殷河缓缓笑道,”可我觉得太值,我等不及的想看到殷锒戈的反应,看到他追悔莫及,痛哭流涕的丑态,呵呵,然后下半生永远活在无穷无尽的悔恨中....” “.....如果你想用文清的命报复殷锒戈,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文清就是我从殷锒戈的枪下救出来的,你杀了他,殷锒戈只会感谢你。”话虽这么说,温洋还是感到难过,他不希望有人命通过自己的手间接离去。 原以为殷河用一岛屿换走文清,是因为文清对殷河还有用,没想到..... 如果早知殷河会对文清不利,他一定会再劝殷锒戈直接放了文清... 越发猜不透殷河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文清顺利潜伏在殷锒戈身边,我却从没让他做出一件对殷锒戈不利的事,我相信以殷锒戈当时对他的信任,文清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 这的确是温洋一直疑惑不解的,只是因为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已无关紧要,所以他才没有继续去思考。 “殷河,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没耐心再去探究你设的局面,我不知道你和殷锒戈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你毕竟是兄弟,难道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才满意吗...” “兄弟?”殷河阴笑着打断,“我和他的仇,怎么会是你死我活那么简单,他当年设计我,让我错把自己最爱的人误成仇人折磨,如今风水轮转,也该到他体会我当年的痛苦了,我比他幸运,有一个你暗中相助。” “.....你...什么意思?”像有几不可见的针尖不经意的刺入神经,温洋感觉大脑短暂的刺痛了一下,随之全身泛起阵阵针扎似的微痛感。 温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仿佛心跳都在缓缓加速... 体会他当年的痛苦? 误把爱人当仇人折磨? 殷河的话什么意思? “殷河....”温洋努力维持镇定,但声音却几不可闻的颤抖着,“呵呵,真的可笑,事到尘埃落定时你再想将文清的身份反转,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 殷河轻笑,“我说的如此隐晦,你居然能立刻猜到,看来也无需我明述,你也不用害怕,毕竟,天地知外,只有你我,我也没有告诉殷锒戈的打....” “你胡说!!”温洋突然大吼,刹时额间青筋毕露,他握紧手中的手机,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着,“文清亲口承认他是你的人!你以为就凭你两句话就能推翻?别做梦了殷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是想让殷锒戈为把文清送给你而后悔,我告诉你,殷锒戈他不是傻子,这件事,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文清亲自跟你承认?你觉得这么弱智的说法会有人信?如果你一开始就到殷锒戈跟前这么跟殷锒戈说,你觉得殷锒戈会相信?他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不过是文清想让殷锒戈厌烦你的一种手段,又或说是一种挑衅,我实在没有想到,这最后竟成你确定他身份作假的根据之一。” 温洋愣了许久,有一瞬间他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连起码的思考都做不到... “不会的,文清他曾经说过,他...” “无论他说了什么,连我这个所谓的‘正主’都不承认他是我的手下,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去揣测,不过文清的确也和我接触过,他表示会劝殷锒戈与我达成生意上的合作,作为条件,我帮他将你从殷锒戈身边弄走.....我曾向你示好,只是因为想把你从殷锒戈身边带走...” “殷河,这不过是你一人之言。”温洋努力抚定心绪,使得自己不被殷河牵着鼻子走,“文清现在在你手里,你当然想怎么说都可以,你跟文清合谋想害殷锒戈的录音,以及你们指使人去撞吴炚,这些都是你们是一伙的证据,殷河,我虽没你精明,但我不是傻子。” “录音是我与一口技者录制,车祸,是我派人安排,文清他太蠢,不过是被我利用了还不知道罢了。” “说完了吗?”温洋呼吸絮乱,“如果说完了,我这边就挂断了,很感激殷先生的故事,很精彩。” “的确说完了,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帮你把情敌从殷锒戈身边弄走却是事实,就当我好人做到底,最后想为你提供一条后路,如果殷锒戈最后查出真相不容你,记得打我的电话,我会立刻派人去接你,也许也就是这一两天吧,我就在ec市,随时等你的电话....” “文清呢?”温洋突然道,“你把文清怎么样了?我...我要见他!我要亲自问他!” “他?正爽着呢,呵呵....温洋,千万别忘了向我求助...” “等一下!”温洋对着手机大吼,“喂!殷河!!” 手机里传来忙音,温洋瘫坐在皮椅上,他睁大眼睛看着地面,脑海中飘过文清被殷锒戈送走时,那痛苦哀求的模样.... 真的只是演戏吗? 这么久以来,他看似那般真实的一切,都真的只是演戏吗?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殷锒戈温柔的声音,“温洋,是我。” 温洋惊吓的抬起头,他抬手揉了揉紧张沉郁的脸,然后摇了摇头,努力撇去大脑里那凌乱的猜测。 殷河的话不可信.... 绝不能相信! 温洋打开门,看到殷锒戈深情的眸光,焦躁不安的心仿佛瞬间得到了抚慰,他身后抱住殷锒戈的腰,将脸埋在殷锒戈的胸口。 “怎么了温洋?”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头发,轻声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洋摇了摇头,他双臂更紧的抱着殷锒戈的身体。 面对温洋的主动,殷锒戈有些情难自禁,他一蹲身抱起温洋,将温洋抱得坐在光滑的书桌上,然后自己仰头看着温洋。 “怎么了?”殷锒戈再次轻声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消耗太大还没恢复过来。” 殷锒戈问的一本正经,反而令温洋有些难为情,温洋伸手捏了捏殷锒戈的脸,努力笑的自然,“没..没事,该用午餐了,我们下去吧。” 殷锒戈视线低垂,神色微微凝重,看上去像有什么心事。 “你又怎么了?”温洋哭笑不得,手捏着殷锒戈的下巴抬起,“是有什么事吗?” 殷锒戈注视着温洋,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温洋,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份录音里的内容...” 温洋一愣,脸色顿时难看许多,视线也从殷锒戈的脸上微微移开,“我...我..因为...” 温洋吞吞吐吐的模样,验证了殷锒戈心底的猜测,他握紧温洋的手,眉心微蹙却依旧轻声问,“那份资料以及录音,是你匿名寄给我的吗?” 第五十章 一定要快! 殷锒戈望向温洋的目光依旧深情,但却让温洋感觉到一股直刺心底的穿透力。 这是最糟糕的局面.....不是由自己主动坦白,而是在殷锒戈的质问下承认。 “是...” 温洋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