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会难受成这样.. 温洋低下头揉着酸涩的眼眶,殷锒戈目光渐渐变的柔软起来,小心翼翼伸手搂向温洋的腰,只听温洋突然转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对我?” 殷锒戈嗖的一下缩回手,轻咳几声,“带你回ec市。qishenpack.com” 似乎猜到了什么,温洋垂下眼眸,目光失力,“然后呢?” “没有然后。”殷锒戈双腿交叠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淡淡道,“只是带你回ec市而已,就这样。” 温洋有些吃惊,“你...你差点被我害死,这你....你不追究了吗?” “呵,我以为你早忘了这件事了。” “.....”温洋低下头,“你真的不会追究吗。” “本来是打算把你大卸八块的。”看着温洋骤然煞白的脸色,殷锒戈又笑道,“现在想想,如果你死了,那我在你身上投资的感情岂不是全打水漂了。” 殷锒戈这一本正式的形容听的温洋有些发愣,同时他也不明白,殷锒戈费尽心思的重新掌控了自己,为什么又那么轻易的要放自己自由,如果回到ec市他真的放了自己,那他这么处心积虑的把自己带回去又为了什么。 突然大发慈悲吗? 悄悄瞄了眼殷锒戈的侧脸,刚毅冷峻的线条,给人一种不易靠近的冷冽感,深不见底双目狭长遂远,透着股凌厉张狂的霸道....明明就是一张不近人情的面相,很难感觉到他丝毫的善心。 这种怎么可能对自己大发慈悲。 温洋张了张嘴又抿住,最后垂着脑袋,“你会杀我吗?” 殷锒戈看着一旁裹成一团的温洋,脸色苍白颓拓,空茫的眼神不见一丝生气,像只可怜无助的小绵羊耷拉着脑袋默默等待着恶徒的审判。 殷锒戈感到无奈,同时心里又憋着团无法宣泄的怒火,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直接间接的向温洋表达过无数次的爱意,也一改以往作风的去竭尽全力的温柔待他,虽然他中途也使了点卑鄙龌龊的手段,可对温洋的那份感情他依旧表达的很理性很清晰......为什么在温洋眼里,自己依旧是个会随时要他命的恶魔。 难道真是自己以前把他虐出心里阴影了? “你....” 在温洋惊慌失措中,殷锒戈伸手将温洋抱到了怀里,车内空间足够宽敞,温洋直接被迫坐在了殷锒戈的大腿上,殷锒戈一手搂着温洋的腰,一手捏着温洋的下巴。 即便无数次跟自己说无所谓,每每与殷锒戈咫尺之远的对视时,温洋还是感觉胆战心惊。 直到温洋不再挣扎,满脸忐忑的看着自己时,殷锒戈才认真且温柔道,“听着温洋,我喜欢你,所以,我绝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 到了酒店门口,殷锒戈抱起温洋进入酒店,温洋比一开始安稳了许多,缩在殷锒戈的怀里,不说话,不挣扎。 殷锒戈命手下出去为温洋买身合穿的衣服,然后先拿了自己的浴袍给温洋暂时穿上。 温洋穿着殷锒戈的浴袍,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他一点也不习惯和殷锒戈“和平相处”,此时这违和的祥宁反而让他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来的是殷锒戈的医生,手里提着个医药箱,进入客厅看到温洋时只微微点了点头。 殷锒戈就坐在温洋身旁不远的沙发上,医生在一旁的桌上打开医药箱拿里面的东西时,殷锒戈脱掉上衣,露出上身已经被血染红的纱布。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想要你! “殷总,这伤口怎么裂....” “别问那么多。”殷锒戈打断道,“开始吧。” 医生不再废话,专注的为殷锒戈伤口进行重新消毒包扎,殷锒戈闭着眼睛,即便痛的剜心彻骨,神色也淡然如山,最后睁开眼睛时,突然捕捉到温洋投来的,那眉心紧蹙仿佛带着点心疼的目光时,殷锒戈目光不禁焕然一亮。 不论这眼神代表伤害后的愧疚还是对任何伤者都会有的心疼,温洋这一小刻的注视都给了殷锒戈心里带去极大的满足。 看到殷锒戈望向自己,温洋又迅速撇过头,抿着嘴神情复杂。 “把医药箱留这,你先回去吧。” “可殷总您下面的伤还没....”被殷锒戈阴冷的眼神一吓,医生悻悻的闭上嘴,起身后朝温洋和殷锒戈弯了弯腰,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 殷锒戈站起身,阴笑着看着温洋,抬手开始解开腰带然后缓慢的拉下拉链,那过程极为缓慢,再配合那嘴角那抹邪笑,这脱裤子的动作在温洋眼里便变的极为猥琐与危险。 殷锒戈将脱下的裤子扔到一边,只穿着件深灰色的内裤便朝温洋走去,温洋一瞬间缩到到沙发拐角,手指着殷锒戈惊慌的大喊,“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 殷锒戈忍俊不禁,双手抱胸的看着炸毛的温洋,“我只是想请温医生帮我把大腿上的伤重新包扎一下,温医生想成了什么?” 注意到殷锒戈大腿上缠着的纱布,温洋脸刷一下通红,“你...你不早说清楚。” “哦。”殷锒戈挑着眉,一本正经道,“我以为你思想很纯洁不会想偏的。” 温洋脸越涨越红,“什么叫你以为,我思想本来就....”话到一半,温洋又紧急刹车,他很恨的瞪了殷锒戈一眼,起身走到那医药箱前,“别以为我替你包扎就能代表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受伤是因为我,否则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当没看见。” 清点了下医药箱里的东西,温洋转身准备替殷锒戈拆纱布,赫然发现殷锒戈早倚在了沙发里,双腿支在沙发上,朝着自己大刺刺的敞开着。 “你...你把腿张那么大干什么?”温洋气急败坏道,“难看不难看。” 殷锒戈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笑盈盈的看着温洋,“当然是方便温医生处理伤口啊。” “伤明明在外侧!你....” “敞不敞开都一样包扎,有些地方温医生不看就是了,不然越看越...嫉妒...” “我..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你说话怎么这么....”温洋词穷,最后索性甩下脸,不再说话,伸手粗暴的拆下纱布,最后扯了伤口,疼的殷锒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白了几分。 温洋也是气急后的无意,看到殷锒戈疼成这样心里也有点懊悔,不过到嘴边的对不起变成了泄气似的一句,“让你惹我,活该。” 殷锒戈看着温洋绷着小脸,严肃的释放那可爱到极点的警告,那颗千锤百炼而坚硬冰冷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噗跳起来,越跳越快,越跳越沉陷.... 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准备收拾医药箱的时候,无意中一转脸,温洋便看到了那强势的顶着衣料,竖立某人两腿之间的灼物,仿佛若没有那层布料挡着就能弹跳出来一样。 温洋脸几乎快冒了烟,身体大幅后移一大步,指着殷锒戈大声道,“你还真是‘身残志坚’啊,都快成半个木乃伊了,那东西还能莫名其妙的兴奋成那样吗?你脑子到底装着什么龌龊的东西。” 殷锒戈对身体突来的变化也是始料未及,脸色也有一瞬的尴尬,他拿过一旁的靠枕搭在腿上,咳了几声扳着脸,“男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你要是看我看久了也会这样。” 温洋气的简直想用头撞墙,吼道,“你....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看你都能那样,我宁愿阉了我自己。” 殷锒戈刚想张嘴,温洋突然冲他大声吼了一句,“你少怼我两句会死吗?!” 殷锒戈,“.....” ----------- 殷锒戈的手下送来衣服,温洋换上后,发现殷锒戈还在浴室没出来。 因为欲望不得外助纾解,殷锒戈只能进浴室自己解决,温洋也知道殷锒戈在里面做什么,便也一直没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突然传来哗哗水声,温洋一听,想都没想便推门冲了进去,大声道,“笨蛋,你伤口不能沾水。”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温洋便感觉腰被殷锒戈猛的搂住,整个人被扣在了浴室瓷白色的墙壁上。 温洋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尽在咫尺的殷锒戈的脸,一动也不敢动。 殷锒戈半睁着眼睛,目光迷离,气息絮乱,粗沉的喘息声中透着强烈的欲望,连吐纳的气息都充满暧昧的索求,“温洋。”殷锒戈轻声道,低头用灼热的嘴唇碰了碰温洋冰凉的唇瓣,“帮帮我。”说着,殷锒戈用脸蹭着温洋的脸颊,只是那一丝凉意并不能缓解心底的那份饥渴,“温洋,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想....很想要你...快想疯了...” 温洋知道殷锒戈欲望不解,理智也撑不了多久,如果自己此时突然逃走,反而会刺激他兽.性大发,最后说不定自己就被..... 温洋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带着点恳求低声道,“你别冲动,我..我用手行吗?” 殷锒戈明显愣了一下,温洋此时的退让与迁就令他既意外又惊喜,他握着温洋的手拉向某处,轻轻吻了吻温洋的眼帘,温柔道,“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的真面目? 温洋最后几乎是从浴室里逃出来的,殷锒戈随后悠悠然的走了出来,看上去神清气爽,像只酒足饭饱的野兽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勾起嘴角眯笑着看着跑向卧室的温洋。 他似乎能想象到温洋头顶冒烟的模样.... 殷锒戈命人将午餐递到了套房里,摆了一桌丰盛的德国料理,且不说味道如何,光是精致的色调与醇香的气息就已经让早饭都没吃的温洋禁不住诱惑了。 温洋也没有客气,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就坐在殷锒戈的对面埋头不吭声的享受着美食,也许还受着前一刻浴室“激情”的影响,尴尬的温洋全程没抬头去直视殷锒戈的眼睛,即便他知道殷锒戈一直都看着自己。 殷锒戈并没有用餐,身体慵懒的歪靠在皮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洋,即便不与温洋近身相处,不火热的聊笑交谈,他也能在这安静的注视中获得一种往昔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至今他只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 好像无论真相如何,这个男人都已在无形中成为了他心里真正的温洋.. 苦苦寻找了十一年,这个男人也该是寻找的尽头了... 他们那么相像.....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也许这场无止尽的寻找该在这里划上句号了。 殷锒戈闭上双眼,轻轻吐着气息,仿佛想过滤掉心里全部杂念一般,等再次睁开双眼,深邃的目光仿佛变的更加坚定.... 殷锒戈轻轻一笑.....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温洋了。 就是自己心里.....那个真正的温洋。 ........ 温洋整个下午都在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目光伤沉,殷锒戈不用问也知道温洋在想什么。 如殷锒戈所料,傍晚的时候,祁瀚来酒店找温洋。 未带任何人,单枪匹马的前来。 在这被洛家族控制着经济命脉的城市,祁瀚根本不用担心殷锒戈敢对他如何,但他也知道,殷锒戈若想将温洋从这里带走,也根本不会顾忌洛家族的势力。 更何况现在的温洋已经有朝殷锒戈偏向的趋势,这更是给了殷锒戈带走他的自信... “他就在楼下大厅等你。”殷锒戈看着落地窗前的温洋,轻声道,“如果你不想见,我会派人转告他,也不会给他机会靠近你,如果你想和他聊几句,我也不会跟着你。” 温洋转头,低声问,“如果我想跟他走,你也不会拦着吗?” 殷锒戈神情明显一变,他似乎没想到温洋会这么说,因为他那么慷慨的说出那段话,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温洋不可能再回祁瀚身边。 他应该怎么也不会接受那个男人的欺骗,然后自甘下贱的去做那个男人的地下情人吧... 温洋没再理会殷锒戈,抬脚朝门口走去....其实他那句话不过是试探殷锒戈现在的态度,而殷锒戈下意识的神情也验证了他的想法....回到ec市,殷锒戈依旧会继续纠缠自己,或许只是变了纠缠的方式... 从殷锒戈身旁擦肩而过时,殷锒戈突然伸手抓住温洋的手腕,声音微急,“你...你不会真准备跟他走吧,他可订了婚了。” 温洋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殷锒戈,殷锒戈下意识的松开手,脸色变得极不自然,“你答应跟我回ec市的。” “我会回去的。” 温洋说完,转头离开了房间,殷锒戈则重重的松了口气。 在酒店大厅,温洋看到了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祁瀚。 祁瀚脸色阴沉,盯着沙发前玻璃桌,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极为阴戾,看到的一刹那,温洋只觉得陌生。 那个曾朝气蓬勃的张扬在篮球场的大男孩,彻底消失了.... “温洋!!” 看到温洋走来,祁瀚激动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温洋跟前,抓着温洋的双肩焦急的扫视着温洋的全身,“你没受伤吧温洋,殷锒戈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面对祁瀚焦切的关怀,温洋心如刀绞,“把我怎么样的人,不是你吗?” 祁瀚脸色一怔,想到昨晚对温洋做的事,脸色顿时难看许多,“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