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现在都不如....” 温洋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但最后还是淡淡的开口道,“....无所谓....” 殷锒戈摔碎了最后一只杯子,他拍了拍温洋的脸颊,“好,你等着...” 殷锒戈说完,阴笑着转身离去。700txt.com 温洋听着殷锒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但并没有听到关门声,他等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桌上摸索那只茶壶。 如果老天爷没有立刻将他逼入绝境,他依旧想努力的活下去。 终于摸到了那只茶壶,温洋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从壶口将水缓缓的倒在掌心,然后低头喝着掌心的水,反复多次后,温洋才将茶壶放回桌上。 又过了许久,站在门口的殷锒戈才转身离去.... ---------------- 殷锒戈来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而文清此时已经睡下了。 殷锒戈先找宋佑了解了些情况,他在宋佑准备劝他放了温洋时结束了谈话。 第二天早上,殷锒戈在医院陪了文清半天,当文清问殷锒戈温洋现在如何时,殷锒戈告诉文清他已经将温洋关了起来,因为接下来需要拿他对付殷河,所以暂时会留他一条命。 文清想再劝殷锒戈对温洋下毒手,但又不想表现太不懂事,最后只好暗暗忍下这口气,想着以后再找机会。 殷锒戈中午便回公司处理公事,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手下打来电话,称交代的事已经安排妥了。 “他什么反应?”殷锒戈沉声道。 “好像...没有什么反应。”手下如实汇报道。 殷锒戈有些不耐,“你们有告诉他那是什么地方吗?” “有。”手下连忙道,“上车前属下就告诉他是去私人**情.趣会所,到那里当公关赚钱还债。” “他就没有说什么吗?例如要求联系我?” “没有,从地下室出来开始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殷锒戈不耐烦的挂了电话,一脸烦躁的坐在皮椅上看着文件,许久后将文件猛地合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 底下的沙,皮质极好,后面没有靠背,所以应该是个沙床,房间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温洋猜测自己是坐在某个包厢里。 包厢内只有温洋一人,显的较为安静,不过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唯一不同的是,面对这样的压抑,温洋再没有像以前那样显的恐慌无措。 虽然如想象中那样成功的被殷锒戈嫌弃,再不用在床上忍受殷锒戈野兽般的掠夺,但被殷锒戈配到这个地方做男.妓,的确出了温洋最坏的设想。 温洋猜想,殷锒戈应该是想让自己在死前禁受和文清一样的侮辱.... 其实深想之下,这也非出了当初所猜想的“要不被殷锒戈当垃圾一样扔了,要不被殷锒戈嫌弃之后直接杀了。” 这种情况,似乎和被殷锒戈杀了一样。 只是,动手的人变成自己了而已,这似乎也并不妨碍自己用另一种方式走向解脱。 温洋伸出手,缓缓摸向前方,如他所料,沙前有一张玻璃桌,桌上放了不少酒类。 温洋拧开一瓶白酒,将里面的酒液倒进沙缝里,然后将酒瓶用力砸在地上。 嘭一声,酒瓶碎成十几块。 温洋拿起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碎片,悄悄的藏进袖子里,然后将地上能摸到的碎片全部放在厚厚的沙垫下。 如果真的走投无路了....这块碎片就是他的救赎,他决不允许殷锒戈用那样龌龊的方式毁了自己。 温洋摸着墙,一步一步的来到包厢门口,拉门时才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温洋用力敲着门,“有人吗?开门,开门...” 无论温洋如何大喊,门外都无任何回应。 温洋最后摸着墙又坐回了沙上,他一手捂着另一手的袖口,感觉到那块碎片的寻在,心跳才一点点的平稳下来。 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温洋抓紧袖口,微低着头咬牙保持沉默。 “长的真不错,看着年龄怪小的。”醉醺醺的声音透着猥琐的腔调,听上去像个中年老男人,“呵呵,吃起来肯定够嫩。” 听到男人醉酒的声音,温洋就放弃了通过商求来说服对方放过自己的想法。 除了满心的绝望外,还有一股强烈的仇恨开始在温洋的心里蓄积,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恨殷锒戈,恨他对自己的...绝情。 “*老板,这位来头可不简单啊。”另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阴阴柔柔的细着嗓子说,“这是ey总裁亲自派人送过来的,估计是殷总听说您就喜欢那种白白净净的孩子,所以把人送到我们这后,还特别强调要先献给*老板您尝个鲜。” 此人是公关的领头儿,最善溜须拍马,将一个连给殷锒戈提鞋都不配的商人吹捧的上了天,最后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男人从钱包里抽出了几张小费。 “那*老板您先享受着,有什么事您叫我。” 不一会儿,温洋听到了关门声。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温洋神经绷的更紧。 就因为这样一个人而自杀,他不甘心! 长期被殷锒戈折磨也就罢了,这样一个陌生人也能随意欺辱自己,那他温洋还有什么用! 就算死....他也要在死前从殷锒戈身上咬下两块肉,而不是在面对这个猥琐男时就懦弱的选择自我了结。 温洋将袖子里的那块碎片握在掌心,然后静待时机。 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个时候的房门从里面应该是可以打开的。 男人紧挨着温洋坐了下来,一脸痴迷的看着温洋隽秀素净的侧脸,一手轻轻搭在了温洋的大腿上。 “小家伙,别紧张。”男人轻笑着道,“叔叔不是坏人....” 第六十九章 过得很不好吗? 男人的抚摸令温洋颤栗不已,温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但被男人抚摸的腿却不受控制的微颤着。 1? 男人的目光在温洋的脸上贪婪的舔舐,他凑近温洋的侧脸,轻轻吸了口气,“嗯,不错,闻着也挺干净的...奇怪,你怎么...” 男人看着温洋几乎没什么焦距的目光,不禁皱起眉,他伸手在温洋的眼前挥了挥。 “什么鬼?!”男人唰的一下从沙床上站了起来,一脸怒容,“他们把老子当什么,居然找个瞎子来糊弄我。” 听到男人的怒吼,温洋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松懈下来。 温洋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担心什么,这男人很明显就是个财大气粗的商人,想来这种人平日里定有莺莺燕燕的作陪,自然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瞎子感兴趣。 温洋猜测这个男人此时一定还会有种被这里的负责人故意羞辱的感觉。 “妈的!不给个说法老子今天拆了这破地方!”男人说完,怒气冲冲的出了包厢。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温洋试探性的叫了几声,现无人回应时,连忙站起身,伸手胡乱的摸着并缓缓向前。 温洋知道,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带人来这里,以殷锒戈的脾性,他一定不会放弃折磨自己,肯定还会再找人来羞辱自己,也许下次就不会是一个人... 温洋摸到了墙壁,他顺着墙壁一点点的向前挪,最后终于顺利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是一条走廊,温洋摸着走廊上的墙壁,弓着腰微低着头一点点的朝前走去。 身旁不时走过路人,温洋听到几名醉酒男女的对话,猜测这里应该是个供人消遣娱乐的私人会所。 温洋靠着墙缓缓向前的姿势,在旁人看来就像喝醉酒的人,醉酒在这个地方并不奇怪,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温洋的异常。 温洋顺着走廊上的墙壁拐了个弯后便蹲在地上不动,也不敢太露出脸,因为他知道这家会所里肯定有殷锒戈的人,他们既然没在包厢门口看着,肯定是在这家会所的其他地方为以防自己逃跑而时刻警惕着。 不出温洋所料,不到两分钟便有一名服务员上前温和有礼的轻声询问。 殷锒戈所选的地方档次自然不会太低,温洋猜测这里的服务员服务一定都会十分周到, “您不舒服吗?” “我...我肚子很不舒服。”温洋弯腰捂着肚子,露出一脸痛苦的模样,“我朋友临时有事离开了,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到外面,再为我打辆出租车。” 服务员忙搀住摇摇欲坠的温洋,“好,您坚持一下,我这就送您离开。” 服务员扶着温洋,上了电梯后刚要摁关门,电梯门被突然伸进来的一只手猛地扒住。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嘴里咬着根烟,脖子上纹着刺青的男人走进了电梯。 “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男人嚷骂着,电梯门关上后,男人点燃上嘴里的香烟。 “先生,这里不能吸烟。”服务员彬彬有礼的劝道。 男人瞪了服务员一眼,随后视线渐渐被服务员身旁的温洋吸引,他不怀好意的一笑,将嘴里的烟雾吐向了温洋的脸。 毫无防备的温洋吸入呛鼻的烟味,剧烈的咳嗽起来,男人哈哈大笑,伸手在温洋脸上摸了一把,“是不是接客接多了,所以才站不稳啊。” 温洋胸口别着一枚小菊花图案的徽章,那是这里的每一名男女公关都会佩戴的,这是为来这里消遣的客人标明猎物,以防伤及无辜。 温洋当然不知道自己胸口什么时候被别了这样一枚徽章,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这家会所里的供那些喜好男色的客人消遣的对象之一.... 男人突然的触摸令男人身体一颤,温洋下意识的朝服务员身旁缩了缩,头低的几乎贴着胸口。 温洋越是露出这样彷徨无助畏畏缩缩的样子,越是让男人心痒,男人看着温洋那只雪白小巧的耳垂,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挑了挑眉。 男人伸手再摸,什么都看不见的温洋只能退到服务员身后。 服务员上前很礼貌的对男人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他不舒服,我正要...”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男人不耐烦的打断服务员,“这玩意儿在你们会所不就是给人玩的吗?我他妈摸两下能怎么样。” 说着,男人抓住温洋的一条胳膊将温洋从服务员身后拉了出来,奸笑道,“又不是不给钱,来让哥摸两把。” “先生您不能....” 这时,电梯的门打开了。 男人趁此机会,出其不意的一脚,将毫无防备的服务员踹出了电梯。 “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男人啐了一口,愤愤的骂道,“今儿心情好,不然非折你根骨头!” “你没事吧!”听到类似拳打的声音,温洋惊慌的喊道,他伸手想在电梯里摸索那名服务员的身影,可却怎么也抓不到。 猜到人可能被打出了电梯,温洋立刻奋不顾身的朝电梯出口方向跑,结果被男人一把揽住腰,直接扣在了电梯内的墙壁上。 电梯门被合上,男人空出一手摁了自己包厢所在的那一层。 “原来你看不见。”男人抚摸着温洋劲瘦的腰身,一腿迅介入温洋两腿中间,低笑道,“不过没关系,老子就喜欢干你这种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呵呵,是不是一捏就会哭?”说着,男人在温洋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温洋疼的叫了一声,紧贴的身体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全身喷张的肌肉,身形魁拔,从这种人手底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贴着大腿根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吓的温洋牙齿不停的打着颤。 “您....您可能搞错了,我....唔。” 男人迫不及待的低头封住了温洋的嘴唇,带着强烈的凌虐冲动蹂躏着那张柔软的嘴唇,温洋顿时只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欲呕,当他感觉男人正用舌头撬自己的牙关,一个劲儿的往里钻时,大脑更是瞬间一片空白。 这时,温洋听到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温洋才抽出把禁锢在腰侧的一条手臂,他慌乱的掏出口袋的酒瓶碎片,不顾一切的朝男人的身体刺去。 酒瓶碎片刺中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吃痛的叫了一声,同时也松开了温洋。 温洋失魂落魄的跑出了电梯,双手胡乱的摸在身体前方,害怕男人追上来不得不加快脚步,结果撞到了走廊上的一盆万年青,连人带盆栽,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等温洋爬起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追了上来,他先狠狠的给了温洋一脚,然后抓着温洋的手臂将温洋拖到了自己的包厢。 “老子今天带伤也要干死你!” 男人将温洋拖进包厢,包厢内有五六名他的狐朋狗友。 众人了解情况后,先哄堂嘲笑了男人几句,然后在男人将温洋压在沙上扒衣服时开始起哄。 温洋感觉到有不止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要经历文清所经历的一切.... “...求求你们!”温洋哭着大喊,“我不是这里的公关!真的不是!放了我...求你们放过我...” 温洋的手在挥打中,指甲划伤了男人的脸,男人狂怒之下,一巴掌甩在了温洋的脸上。 即便包厢内开着震耳欲聋的音响,这一声也显的格外清晰。 温洋直接被男人的这巴掌打的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殷锒戈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胸膛起伏脸色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