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她没有堂弟,任意妄为,没有绝对不能去做的事qíng。 青州找不到什么好玩的地方,结束音乐节之旅,就准备踏上各自的返程,中午是他们和许曼一起的最后一顿饭。 许曼用筷子敲打了一下小胖子的碗,不满的说着,什么‘最后一顿饭’,搞得我吃完就去投胎一样,会不会说话,不会就闭嘴。” 小胖子冲着她叫嚣,我就不!就不就不就不!” 许曼gān脆地转向艾德闻,哎你管管他啊!” 艾德闻顺着话茬才接一句,陆正匀你好好说话。” 陆嘉洛想吃红烧ròu里的栗子,但是留心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挤兑小胖子,所以这一颗栗子就是夹不起来。 艾德闻目光扫过饭桌上的玻璃转盘,定在一端,却因为她就这样不断尝试夹起栗子,他只能等着不动。 陆嘉洛暂时放弃,问他,你要什么?” 艾德闻下巴往前一扬示意位置,也说着,醋。” 陆嘉洛知道他不喜欢吃酸的东西,硬是忽略他要沾蒸饺的意图,从其中揣测出嘲讽的意味,于是转来醋瓶,拎起就直接往他的碗里倒,一下就有小半碗,瞬间散开了醋酸味。 即刻被人扣住手腕制止动作,她假装不解,你不是要醋吗?” 艾德闻没有跟她杠上嘴,松开她的手腕,就把醋碗放到前面,叫服务员再拿新碗给他。 许曼吐出啃完的排骨,一脸为别人打抱不平的吐槽她,你好无聊哦。” 可能是太过认同,艾德闻应一句,一直都这样。” 然后他以自己的方式回敬陆嘉洛,你是不会用勺子吗?” 在他开口前0.1秒钟,陆嘉洛也想到了自己怎么不用勺子,这么傻的,此刻只能彻底放弃红烧ròu里的栗子,表示她对它不感兴趣,并且忍住瞪他一眼的冲动。 许曼眼珠子在他俩人的脸上打转一圈,突然问起他,堂弟,你有谈对象吗?” 陆嘉洛握起苦瓜羹里的公用汤勺搅动着,也不知道自己要捞什么。 艾德闻拎起醋瓶倒了点儿在料碟里,顺便摇头。 许曼又好奇的追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服务员取了新的小汤碗过来,艾德闻接下碗,用最自然的口吻,最生硬的问句,转移着话题,你是下午一点的动车?” 许曼瞧一眼现在的时间,接着就将手机放上转盘,转到艾德闻面前,快快快,加我微信,最后一筷子我就走了!” 小胖子找到报仇时机,去投胎啊?” 许曼凶狠的刀眼劈回去,把你嘴巴fèng上信不信?” 在餐馆前与许曼分别,他们也要去往机场。 航班落地,坐上机场开往度假区的大巴车,又被小胖子抢到第一排的座位。 明明就要到了日落时分,天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阳光要huáng一些,而空气里一定有一股山林的湿润感和树叶清香。 陆嘉洛疲倦的靠着座椅,眼睛里流动着路上的青色山峦,坐在身旁的人递到她眼下一只耳机。 她稍怔一怔,挡回他的小臂,脸又扭向车窗。 艾德闻没有把耳机收回去,而是将指尖从她的脸颊划到耳后,挂住她脸旁的碎发,耳机塞进去。 陆嘉洛有些愣住,不光是他的举动,还有耳朵里正在播放的旋律。 Yesterday you told me about the blue, blue sky. And all that I can see is just a yellow lemon tree.(昨天你和我说蓝色的天空,但是我看见的只有一棵huáng色的柠檬树。) 他敛着眼帘,抬高手机躲过窗外照进来的光,横着屏幕继续玩游戏,耳机和她的相连。 也许因为太了解彼此,艾德闻好像不用费力就知道她在生气,qíng绪维持了很久,只好向她道歉,可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陆嘉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迷惘的感觉,不懂自己怎么就想哭的,像柠檬酸鼻子了。 大巴车快要到站,有东西在她腿上的挎包里振动,打开挎包,手机意外滑出来,掉进两个座椅之间的fèng隙。 艾德闻顺手就替她捞起来,所以他们同时看见了来电显示——你的男朋友。 这是在放假前,陆嘉洛跟室友打牌输掉的时候,bī着她改的,还没来得及改回这个人的名字,莫燃。 莫名的慌张间,她正要夺过自己的手机,屏幕显示,已拒绝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