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智瑜送江菲回家的路上,她倒也没有撒酒疯,可惜真的只能用烂醉如泥来形容了。 将她抱出酒臭熏天的车厢,又抱上电梯,打开门抱她进房间,原智瑜决定以后再和江菲争吵时,一定要把她的体重作为很有震慑力的反击要点提出。 就冲着害他出了一身汗,都该劝她减减肥。 将江菲放到chuáng上,脱了鞋,开了热水器,取了热水来给江菲洗了脸,糙糙擦去裙子上的秽物,他后悔没将就些让水凝烟一起坐车回来。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为江菲换衣服吧? 到时雷锋没当着,色/láng的称号可就逃不脱了。 无可奈何地吸气时,江菲在迷迷糊糊中嚷着渴,他只得倒了水来服侍这个前世里的冤家对头,只盼着水凝烟快些回来,也好把这烫手山芋尽快扔下,安心回家睡觉。 门铃终于响了。 原智瑜松了口气,知道水凝烟没钥匙,忙丢了水杯前去开门。 门开了,他和门外的男人都是一怔。 门外的男人率先向他伸出手,友好一笑,你好,我是林茗。” 原智瑜看清他后面并没有跟着水凝烟,皱了皱眉,同他握了手,简洁地自我介绍:原智瑜,江菲的同事。” 林茗点头,走到江菲敞开的卧室前,只看了一看,已皱起眉:凝凝……水凝烟还没有回来?” 原智瑜淡淡一笑,她和江菲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我不方便带她同车回来,让她自己打车回家。” 关机 他向外看了看,懒洋洋道:到现在没回来……恐怕那个路段车少了点,有点难打。林先生,你应该尽一尽男朋友的责任,去接她一下吧?这时候可是好机会,她正需要你的帮助呢!” 林茗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嘲讽口吻,紧接着问:在哪个路段?” NH大厦前。” 可我刚刚从那里经过,并没有看到有人在等车。” 意识到水凝烟可能没回家后,他第一个就想到要到这里来确认一下,最好能从江菲或她朋友口中问清她的下落。 一路上,他开得虽是飞快,也随时在留心着有没有那个熟悉的单薄身影。 那一带都有路灯,这时候行人又少,他不可能注意不到等车的水凝烟。 原智瑜有点紧张了,却还只是笑笑:别乱紧张,打她手机问下不就成了?” 她关机了。” 话虽这么说,林茗还是立刻按下了号码。 安静的房间中,隐隐传出千篇一律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原智瑜笑不出来了,皱眉问:她不会没带手机吧?” 我才和她通过电话,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她就挂机了。然后……一直关机。” 林茗低了头,望着屏幕上滑动的那串数字,声音低沉下去:她的情绪很不对劲,我总觉得……不对劲……” 凝凝,你们在吵什么啊?” 屋里忽然传出中年妇女的声音,把原智瑜吓了一跳。 他只听说水凝烟和江菲住在一起,却没不知道水凝烟的母亲也在这里,望着那穿着大汗衫走出来的水妈妈,不知怎么称呼。 林茗已微笑,走上前去打招呼:伯母,对不起,我们太闹,把你吵醒了。” 水妈妈踢踏着拖鞋,看一眼卧室里睡着的江菲,捏着鼻子,挠一挠头上的乱发,问:这妮子还真喝醉了?凝凝呢?” 林茗笑着回答:可不是么,一群朋友玩得高兴,就喝得高了。醉的不只一个呢,这位原先生就是江菲的同事,刚叫了我一起送了她回来。凝凝送另一个女孩回家了。我想着今天晚了,她应该会在那个女孩家睡下,明天直接上班去。” 水妈妈也没那么好糊弄,立刻抓住了其中的漏dòng:这丫头没糊涂吧,不会让你们送那个女孩回家,她送江菲回来吗?那些大多是江菲的朋友吧,又不是太熟,住别人家去gān什么呀?” 林茗反应极快,依然从从容容地圆谎:是这样的,那个女孩租的房子,就一个人住,凝凝怕她醉得厉害没人照顾,所以跟去了。至于江菲,这里不是有伯母吗?伯母见多识广,处理这些事很有经验。让伯母照顾江菲,大家不知有多放心呢!这不,我本来也没和他们一起,就因为原先生不认识路,硬给凝凝叫过来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