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女子看着竖了一堆的酒瓶,眼神有些ròu痛,她喝了好多。” 既然是他们邀的,自然也是他们买单了。 1912的消费水平,算是比较小资的了。 水凝烟很汗颜地摸手袋,问道:她喝了多少酒?我来付钱。” 不用了,快带她走吧!看得出她心情很不好,多留心些,别再让她一个人出来喝酒了,女孩子家,很危险的。” 依然是那年长的男子善意警告,并不肯拿水凝烟的钱。 水凝烟更汗颜,连连道了谢,那男子又帮着她将江菲扶出酒吧,才回了座位。 天底下比江菲更jīng明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明明是她失恋买醉,还能相中一个有钱又大方的陌生男人为她买单。这种眼力和魄力,实在让水凝烟望洋兴叹。 经了里面的热闹繁华,出来给风一chuī,两人都冷得打了个哆嗦,有些站不大稳。 这时江菲的手机响了。 水凝烟深信她的手机绝对不是响了一次两次了。 喧闹被留在酒吧中,子夜后的长街显得很是宁静。可就是这样的宁静中,江菲也有半天没想到去接电话。 菲儿,要不要我帮你接电话?” 水凝烟皱着细细的眉,摸了摸她的脸和额。 脸上滚dàng,额上却凉凉的,浮着一层汗意;倒是水凝烟自己的掌心,好像比江菲的脸还要烫些。 江菲显然没醒,一脸朦胧地拉开她的拎包,拿了手机放到耳边。 水凝烟还在猜着什么会在时候打电话给她时,已听到江菲连珠pào一样的国骂冲口而出,再不理对方在说着什么。 冤大头(一) 林茗你他妈给我去死!少给我来这套猫哭耗子假慈悲的鬼把戏!这年头,我见过缺德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耍了水凝烟再来耍我,好玩么!我告诉你,姓林的,不看你人模狗样又有几个臭钱,谁有耐心对着你那张虚伪的笑脸谁就是畜生!我靠不死你全家,你他妈的就是想把喜欢你的女人一个个送坟墓里去陪你的Fay呢,做梦!你这样的混蛋就活该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后下地狱都没人看你一眼!” 眼见她这样jīng神抖擞活力四she地把林茗大骂一顿才挂机,水凝烟有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分手就分手吧,难道最后不该留个好印象,也许可以让对方在以后的恋爱生涯中对比出自己的好呢? 让对方后悔,正是可以让被抛弃方心里获得平衡的最好方式,也是对负心汉最有效的报复。 可江菲硬是颠覆了原来那接近完美的淑女风度,以一个泼妇的嚣张,把那个总是嘴角含笑的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江菲给风一chuī,手脚倒好像有了些力气,一路往前走着,一路嘟嘟囔囔地按着手机。 片刻后,大约电话通了,江菲又开始叫骂:袁大头,恭喜你这混蛋,天生长一张乌鸦嘴,这下高兴了,啊?天底下怎么就有你这种人?就该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给车撞死!” 水凝烟额头三条黑线挂下,真觉得有乌鸦从头顶飞过了。 林茗刚和她分手,主动打电话来讨骂算是活该,这个袁大头”,不是她同事吗? 能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半夜三更抓起人来就骂么? 菲儿,别这样,我们先打车回去,明天再说,好不好?” 水凝烟柔声劝着,试图从她手中把手机拿过来。 这时,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江菲已气得跳起来,满脸通红冲着对方叫喊:你才吃错了药要进jīng神病院!” Shit!” 她很有魄力地将手机狠狠一摔,顿时在拼石路面的人行道上跌得七零八落,好像不用她的钱去维修或重买。 菲儿,冷静些!” 水凝烟捡拾起手机,慌忙将电池和后盖装上,开了机,发现液晶屏还亮着,却已碎出了几道裂纹,并有了一大块漆黑的暗影,显然免不了要换新机了。 无奈地正要叫辆的士过来时,江菲的手机居然又响了。 她不敢再叫江菲接电话,自己接听时,对面那个浑厚的男声同样怒气勃发,气震山河的吼声快要刺穿她的耳膜:你这疯娘们吃错药了?老子好容易和朋友出来high一回还遇到你这扫把星!凶得跟个母夜叉一样,谁招你惹你了?” 水凝烟眨巴着眼睛,不知该和这个江菲工作上的死对头说什么。 冤大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