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宁:【sorry,我想我们已经错过了。我已经走到南城中学了。】 妙宁吸了满满一大口珍珠,到这里他应该明白她意兴阑珊了吧。 余风易正在输入,几秒后:【香樟路被封了,现在二十分钟从小学走不到中学。】 so? 余风易第二条微信:【叶怀今发过你的照片,我好像看见你了,你穿的白色衣服。】 任何事再没有人比叶怀今想得更周到的了。 妙宁习惯了这种“好”。 妙宁抬起头,雨帘外一个打着黑色格子伞的休闲装束的男人走近了,看不太清楚脸。 妙宁问奶茶店要了一杯草莓珍珠奶茶,全糖那种。 男人走近收了伞放在门口。他很高身材匀称,头发短碎,五官立体,眼睛尤为出众。 妙宁微微眯了眼,他很帅。 余风易坐在了妙宁的对面,“谷小姐,你好。” 妙宁把奶茶推给余风易,“你好,余先生。刚才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别往心里去。给你点的,赔罪。” “谢谢。” “南城天气真是奇怪啊…”妙宁感叹。 “未来几天还有阵雨。”余风易答。 “哦。”妙宁点点头,“对了,余先生,叶怀今说你是余广如的表弟,这么说余广如长得和你很像了?” 余风易挑眉,“嗯?你是叶怀今的妹妹,你没见过余广如?” 妙宁笑了笑,又问,“余先生,你怎么不喝奶茶啊?” 余风易推回奶茶,“谢谢,不吃甜食。” “哦。” 妙宁把奶茶接了过来,插好吸管,深深吸了一口,全糖甜到发苦,“那走吧,我们四处转转。” 收到请柬那天,是妙宁第一次看见余广如这个名字。 第2章 02 余风易是个有风度的男人,没计较妙宁开玩笑的事情。 余风易履行此行的职责,一路走着一路和妙宁说着街区这些年的变化,以及未来城市的规划。 举手投足之间,看得出余风易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 南城只有一所中学,妙宁上学那会全校总共不超过一千人,而现在从外面看去,围墙里光是统一风格的宿舍楼就有十几栋。 余风易和保安说了几句后,回头向妙宁招手示意可以进去看看。 细雨绵绵,他们两人各自打了一把伞,伞缘垂下的雨珠时不时能擦到余风易的上臂,妙宁看得见他濡湿的外套,“余先生,不好意思。” 余风易没有躲避,“没关系。” 妙宁驻足在校园公告张贴栏前,‘第二十三届校园诗歌大赛获奖名单’、‘第三十届校园运动会比赛’,最右边还有一张建筑设计图,妙宁定睛看了看,是南城中学新校门设计图纸的复刻版。 右下角有署名,高2004级(一)班丁燃。 “丁燃是我的同学,南城有不少的标志性建筑都出自他的手。”余风易说。 “哦。” “也算是衣锦还乡,造福南城人民。” 妙宁点点头,表示赞赏。 南城中学是每个南城人的青chūn记忆,妙宁脚踩着土地,回馈她的是久违的熟悉感和归属感。 妙宁说,“我是高2006级的。” 余风易点点头,“和我刚好差一个三年。” “你比余广如大了…?他是哪一届的?” “大一岁。余广如没在南城中学读高中。” “他不是南城人?”妙宁问。 “是南城人。不过广如成绩很好,高中被保送到了庆陵重点中学。” “哦,我还以为余广如和叶怀今认识很久了呢。”妙宁回。她和叶怀今初三、兼高中同窗四年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们应该有七年了。”余风易说。 “哦?那一定是后来的事情了。” 余风易问,“我之前没听叶怀今提起过你这个妹妹?你们不经常联系?” “我吗?”妙宁转动着伞柄,伞飞快的旋转起来,像是记忆在倒转,“我爸爸和她妈妈是重组家庭,后来父母出了意外突然离世。除此之外,我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jiāo情。” 余风易想了想,“我也是重组家庭。” 妙宁顺着问,“那余广如的家庭呢?” “他们家在南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妙宁察觉到余风易话语里的自信,她关切的问,“他们家?余风易先生也是青年才俊,我想整个余氏家族在南城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吧?” 从另个层面上来说,叶怀今就要成为上流人士了? 余风易垂眸,谷妙宁标准鹅蛋脸上的妆容jīng致但不浮夸,水眸杏眼里总有一股探不清良坏的玩味,他接话,“小小南城,常驻人口不过二十万人。” “哦。”妙宁会意到余风易的默认,她半开玩笑,天马行空继续又说,“二十万人口,这换作古时候,也称得上是一个国家规模了,余家啊可就算半个国主。唔…我想想…就叫南国,和专产红豆的南国还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