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是杨老板打来的电话。 难道是因为杨杰拆穿了他老婆的事,才逼的他老婆上吊吗?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赶紧喊住张文文道:“杨老板他老婆要上吊!我们先去他家看看吧!” 张文文却有些不屑:“他老婆活该!背着自己老公偷汉子,被戳穿了还想上吊威胁,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哎呀,不是这回事!他老婆好像被附身了!我们快去看看吧!” 我一边说着,调头朝着杨杰家方向驶去。 张文文见我调头,大声喊道:“诶!等等我!” 我俩一路来到杨杰家门口,停好电车冲了进去。 见到堂屋大门紧闭,里面传来阵阵怪叫。 有杨杰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不知道是谁的。 “杨老板!开门!我们来了!” 我站在院子里大声喊道。 可是里边的人似乎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给杨杰打去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可他明明就在前面的屋子里啊! 张文文在一旁说道:“没用的,阴魂把那间屋子的磁场给隔开了,我们必须闯进去!” “怎么闯!?” “把你的黄符贴到前面门上,打开一个突破口进去!” 听了张文文指挥,我将怀里的黄符拿出来,一巴掌拍到前面大门上。 只听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声传来,整个房间似乎有道屏障被打开。 “趁现在!” 我一脚踹开了房门,见到杨杰老婆正垂着头发吊在房顶看向我们。 杨杰则拼命在下边举着她的腿不让她上吊成功。 但是他老婆似乎铁了心的要上吊,整个人拼命往下坠,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她一样。 再看旁边站着的杨萌萌,一脸怪笑的看着杨杰和她妈妈,一点也没有伤心的意思。 难道说…… 杨萌萌被上身了!? “张文!快去跟杨萌萌沟通!看怎样才能放过杨杰!” 我大声喊道。 杨杰也一脸悲苦的看着我俩:“徐大师!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媳妇!要多少钱我都答应!” 张文文来到我身边,主动从我手上去掉佛珠,来到杨萌萌身边,举着佛珠呵斥道:“不想投胎了吗!放她下来!” 果然,杨萌萌见到佛珠后,变了脸色,朝着正在上吊的李秀月看了一眼,她便身子一软从空中跌落下来,砸在杨杰身上。 张文文始终用佛珠对准杨萌萌,避免她出现什么异常。 “月月!月月啊!你这是何苦呢!” 杨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翻身摸着李秀月的脸哭丧道。 张文文扭头看了李秀月一眼说道:“她没死!只是被阴魂灌入了阴气!” 杨杰听到张文文的话,抹了一把眼泪喊道:“快救救我家月月啊!” 我来到杨杰身边,看了一眼张文文,见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杨萌萌。 知道她正在与杨萌萌沟通,便说道:“别打扰她。” 杨杰用力点点头,将李秀月的身子扶起来,仔细替她按摩着四肢,担心她刚才在上边吊的时间久了,身体出现问题。 此时张文文突然喊道:“杨杰!” 吓得他赶紧起身看向张文文,听候差遣。 “给你爹跪下!” 张文文指着杨萌萌喊道。 杨杰没有任何反抗,来到杨萌萌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儿子不孝!” 杨杰发自肺腑的喊道,同时朝着杨萌萌磕头。 我来到张文文身边,私下问道:“他媳妇还有救吗。” 张文文哼了一声:“他爸让他俩离婚,重新再找个老婆,给杨家生个儿子才罢休。” 杨杰听到我俩的话,愣了一下,磕头磕的更加卖力:“爹!我生!我一定给杨家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可是……我不想跟月月离婚啊!” 听到这话,我蒙圈了。 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容忍自己老婆出轨!? 要是我早一脚把她给踹了。 他居然还死乞白赖的不愿离婚? 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文也愣住了,还有这种极品男人? 杨杰跪着走到李秀月身旁,看着她昏迷的样子声泪俱下:“十三年前,我在外边做生意,穷困潦倒的时候,是她卖了家里的祖宅帮我渡过难关。” “那时候我做服装生意,寒冬腊月,凌晨两三点,就要骑着摩托车赶往八十里地的省会进货。她就坐在我身后,把早餐捂在怀里,只为了让我早上能吃口热饭……” “记得有一次进货,路滑。我的摩托车带人整个摔了下去。是她一个人背着我,走了几十里路才到了医院……” …… 说到后面,杨杰已经成了泪人。 这是我头一次见一个中年男人哭成这个样子。 听了他的故事,很难想象他们两个在一起都经历了什么。 即使在他知道老婆的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愿离婚,还要在一起。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地上传来抽泣声。 李秀月醒了。 刚才杨杰说的话,她也听见。 此时泪水不停的往下留,坐起身来,一把抱住杨杰,痛哭流涕:"老杨……我错了……我……我要给你生个儿子……我要为杨家传宗接代……" 见到这个场面,张文文举着佛珠的手放了下来。 杨萌萌也整个人倒在地上。 张文文把佛珠还给我,扭头出了门:“我们走吧。他爸今天就入轮回了,这是为他儿子最后做的一件事。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带好佛珠,看了杨杰一眼点点头,追了出去。 身后传来杨杰撕心裂肺的声音:“爸!!” 我俩骑上电车,朝着韩向天的别墅驶去。 一路上我和张文文都没说话。 杨杰的事情对我俩的冲击都挺大。 他和他老婆的爱情,还有他父亲对杨杰的亲情。 这些都在真正见患难的时候体现出来。 若不是这件事,恐怕他们两个都不会认识到这一点。 我俩晃悠着来到韩向天的别墅门口。 到了门口才意识到,也不知道韩向天在家不在就贸然过来了,实在唐突。 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响了门铃。 很快,有个身着西装带着白手套的管家从里边出来,我注意到他胸口处还别着白花。 难道家里有人过世了? “你们找谁。” “我是徐风,来找韩向天,韩总在吗?” “韩总死了。正在办丧事,改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