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猫咪。” ...... 找了有一会儿了,小白猫没有找到,却是把白渊给累到了,粉嫩的小脸通红,还不停地喘着气儿。 “猫咪。猫咪。”白渊近来这段时间在某黑心肝的女人那儿锻炼出来的执着性子尽显,不找到不罢休。漫无目的的瞎找,最后来到了湖边。 不远处的水中,不断有气泡从水底冒起,似乎有什么东西。 白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木盏盏教育他的远离有水的地方的话,被他给暂时抛弃了。 小心地挪到水泡冒起的地方,站在离湖边缘几步之外的地方,白渊伸长了脖子,往水中看去。 只见,一条十分漂亮的金鱼正在那儿游动。 即便木盏盏教育得再好,白渊如何的聪明,他也始终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好奇心这种东西,是按捺不住的。 他慢慢走上前去,趴到了湖边的岩石上,伸手想去捉住游动的金鱼,奈何鱼身太滑了,有好几次明明都捉到了,下一秒,却又被它溜掉了。 白渊气急了,手不停地在水中划动,身子自然也无可避免的会扭动,他只顾着捉鱼了,没有发现,身下的石头,微微动了动。 “啊——” ...... 皇帝这段时间都没有来舞袖阁,木盏盏是知道原因的。不外乎就是在跟碧落的药效以及她种下的心理暗示较劲儿,估摸着,也就这两天的时间,他就该认输了。 于是木盏盏便得开始做准备了。 之前听红玉说起过,离她们所住的地方不远的赏心园内,种了不少不知名的花草,木盏盏便想着过来看看,也许好运的遇到一两种有用的也说不定。 赏心园很大,走过得地方,她只是草草地扫了一眼,然后视线就落到了其中的一株植物上,再也挪不开了。正考虑着要不要挖走的问题,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就先留着你吧。”木盏盏自言自语之后,便小心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黑心地猜想着,是哪个倒霉孩子被陷害了。她抱着看戏的心态,准备去看一眼,然后再回去纠结挖与不挖的问题。 蹲在茂密的花丛中偷偷看向湖边,只见一个小小的孩子,在湖水中扑腾。 木盏盏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人居然是白渊,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然后飞快起身,跑到湖边,将他拉了起来,此时,白渊已经喝了不少的水加上脱了力,晕了过去。 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再想着红玉应该快要寻过来了,木盏盏将白渊的身体弄成了被人从水中托起,推到了岸上的样子,然后纵身跳进了水里,右手在水中划动了几下,果不其然,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木盏盏牵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待隐约听到红玉的唤着她“主子”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后,整个人沉到了水里,狠狠地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始终是半夜 = = 日更哦亲,乃们是不是要给人家一点鼓励涅? 打滚求各种~ ☆、小产 红玉赶到的时候,木盏盏已经几近昏迷了。整个人浮在靠近湖岸的地方,身着淡粉的衣裙,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啊——”一声尖叫。 午后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 御花园。 “禀告娘娘,四,四皇子出事了!”贴身伺候白渊的侍女,慌张地冲到丽妃面前,双膝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到地上。 闻言,原本正说着笑的妃嫔,一下子愣住了。 “本宫今日有事,就不陪几位妹妹了。” 丽妃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起身,拂袖而去。她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喜儿,让人把那贱婢堵了嘴带回长信宫。长欢,去打听一下,四皇子出了什么事。”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她麻烦的,十之□就是鸾凤宫里的那位了。没想到,刚借了别人的手解决了柳昭仪,皇后这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并且是从白渊这儿下手...... 丽妃承认,这次是她自己大意了,现在,只希望白渊那边,问题别太严重...... “是,奴婢遵命。” 两名贴身侍女被派了出去。丽妃带着随侍的人匆忙回了长信宫。 ****** 红玉的那一声尖叫,引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宣文帝白景玄。 正如木盏盏所猜测的那样,白景玄这半个月来,一直是在跟碧落的药效在较量。每当他招幸别的妃嫔时,总会不自觉地注意到一些细节上的事,比如丽妃身子不够娇软,容嫔肌肤不够细腻,就连柳昭仪的眼睛,也是不够纯净澄澈的...... 当然,这并不带表他跟别的妃嫔滚chuáng单的时候,会不‖举早‖泄什么的,只是每次完事之后,总觉得缺少了些许东西,但具体缺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白景玄忽然想起,距上次到舞袖阁,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也不知那个单纯如孩子般的女子,是否一如从前...... 身为帝王,在女色一事上,白景玄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既然想到了,就一定要得到。 于是,皇帝摆驾舞袖阁,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从赏心园内传出一声尖叫。 白景玄微微扫了李德福一眼,后者立马明白过来。 “小崇子,去看看赏心园里出了什么事?” “奴才这就去。” 李德福吩咐了年轻的内侍去查看之后,见皇帝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惊,这赏心园地处偏僻,种的又多是一些奇花异草,后宫的主子几乎都不会到这儿来的,而此处又距舞袖阁如此之近......只盼着不是木荣华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李德福才想到这儿,便见到他刚才派去园内查看的年轻内侍,神色慌忙地回来了,咚地一声跪到地上,道:“启禀陛下,是,是舞袖阁的木主子,出,出事了!” ****** 鸾凤宫。 皇后侧躺在chuáng榻上,闭目养神,书研在一旁替她打着扇子。 书玉绕过绣屏,跪下行礼,道:“皇后娘娘,舞袖阁那边,出事了。” 闻言,皇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边,出了什么事?” ****** 视线转到莲容殿这边来。 柳昭仪听闻舞袖阁那边出事了,木容华跳进了赏心园的湖中救四皇子,却差点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今两人都昏迷不醒,急的不行。 “绿衣,扶本宫起来,本宫要去看看木妹妹。” “娘娘,您慢点儿,小心身子。” 绿衣小心地将柳昭仪扶了起来,话音刚落下,便见柳昭仪脸色忽然变得有些苍白,收回手去捂住肚子,“啊——” “娘娘!”绿衣惊叫。 ****** 舞袖阁,气氛十分的压抑。 方才,白景玄跳到湖中,将木盏盏救了起来,然后一路抱回了舞袖阁。李德福极有眼色地差人去请了太医。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了,分别给白渊和木盏盏请了脉。 “四皇子和木荣华何时能醒来?”白景玄沉声问道。 “回,回陛下,四皇子因为刚掉下湖里,便被人救了起来,并没有吸入太多的水,只是受了些许惊吓,这才晕了过去,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醒来。至于木荣华......” 太医战战兢兢跪在白景玄面前,话说道此处,便停住不敢说了。 “木荣华怎样,说!别再让朕再问一次!”白景玄的声音更沉了。 “是!木容华身子本就不是很好,又是不会水的,如此贸然地跳下湖里去,想来是在将四皇子托到岸上时,便脱了力的,淹水的时间长了些,吸进了不少的水,短时间内,怕是,怕是醒不过来的!” 太医说完,双膝跪着,整个头都快碰到地面了。 白景玄面无表情,不说话。 沉默压抑的气氛蔓延开来。 李德福在此时,走了进来。太医以为得救了,下一秒,就被他的话给惊到了,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