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谷移小半步。 齐燃看了一眼距离, 再开口,“还跨一步。” 阮谷又按着他说的动了一步。 接着,阮谷想要扒掉齐燃覆在眼睛上的手。 齐燃左手拉住她手腕, 把她往前推了半步, “再走,马上就到了。” 阮谷认命轻叹一口气, 再往前进了一小半步。 踢到门槛,阮谷愣了一下, 问齐燃, “是去谁家里吗?” 齐燃手指贴紧, 不留缝隙,“你再往前走就知道了。” 阮谷再踏一步,进了屋。 齐燃手慢慢松开, 让她逐步适应暖暖的阳光。 阮谷睫毛颤颤睁眼。 装饰色调偏暖的客厅印入眼帘。 铺在地上的大理石地板,线条利落的湖蓝色沙发以及铺在茶几下软绵的淡绿色地毯。 阮谷目光顺着旋转的楼梯往上张望,... 别墅啊。 齐燃低头,亲了亲她侧脸, “上楼看看。” 阮谷眼底压不住好奇,她换上拖鞋往楼上走。 别墅一共三层。 第二层有三个卧室。 最大的卧室完全按照阮谷的喜好,温暖又小清新的风格。 阮谷再去了带小客厅的卧室, 那里被改装成健身房。 最小的一间卧室,阮谷本不打算看,想要直接去三层。 齐燃拉住她,把她推到小卧室前。 阮谷推门走进去。 充满着童真的床和桌椅印入眼帘。 天花板是眨眼的月亮, 地板上摆着成节的火车,书桌尖锐的四角做了处理,七色拼块组成有趣儿的书架。 阮谷走了一圈,站在房间中间,看齐燃,“这是什么?” 齐燃压不住飞起来的笑,“小孩儿房间啊,看不出来吗?” “看是能看出来...”阮谷咬了咬下唇,继续问:“我是想说,你弄小孩儿房间做什么?” “阮谷,我们要男孩吧。” 他眼底荡着水波,就好像是溪边的鹿。 阮谷脸以可见速度染红,像是簌簌晃着的桃花瓣儿。 她走出房间,扣好门,边往三层走,边嘟囔,“不是说爸爸都喜欢女孩吗?” 齐燃亦步亦趋跟在阮谷身后,接话,“我也挺喜欢女孩的,但是,我只能喜欢你一个女生,所以还是要男孩儿吧。” “你再这样就算你犯规了。”阮谷秀挺的眉扬起来,五官变得生动又活泼。 齐燃亲了亲她的眉,“找个理由想亲你而已。” 他鼻尖蹭了蹭阮谷鼻尖。 歪头找到阮谷的唇瓣。 四下无人的楼梯间,他们在拥抱和亲吻。 光阴的明暗在他们身上分割出漂亮的线条,‘呲’‘啵’暧.昧的声线在楼梯间回荡。 齐燃手顺着她宽松的t恤滑进去,落在她腰窝处打转。 唇顺着脖子线条往下亲。 阮谷坐在楼梯上,被迫扬着脖颈接受垂怜和爱抚。 男性和女性的不同特质在这时候变得无比明显。 凶猛进攻。 柔软可欺。 阮谷受不了,侧着头移开脸,呼吸新鲜空气。 齐燃不逼她,小口啄着她侧脸,等她缓过神。 过了一小会儿。 齐燃的手扶住阮谷的脖颈,又要亲她。 阮谷挡住唇,瞳孔放大,看他,“你够了...” “...这怎么能够。” 阮谷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晃悠着身体往三层走,“你再闹我生气了。” 恼羞成怒。 齐燃压着唇笑了笑,从后面大跨步上去,搂住她的腰抱起来。 阮谷手勾住齐燃的脖,被他放到第三层的楼梯口边。 齐燃放下她,又亲她一下。 他眼底荡着水光,盛满了整个世界的温柔,“你真的好可爱,我好好好喜欢你啊。” 阮谷无奈腻着笑,手轻轻戳他的腰侧,“做正事儿,别闹了。” 上了三楼,整个空置着。 阮谷疑惑回头看他。 齐燃耸肩:“把你的工作室搬到这里来吧,你从工作室回家晚了,我不放心。” 阮谷瞳孔亮了亮,被这个想法说得心动,她绕着做过改装的三层看,心情愉悦,如同春燕在找新巢。 “呐,齐燃,我们今天就搬吧。” “好不好?” “你觉得这边放缝纫机怎么样?” “算了,这边还是放布料吧。” 齐燃抬手指了指屋顶小隔间的位置,“布料全部放那上面。” 阮谷顺着梯子爬上去看一眼,越发满意,“我现在找搬家公司...” 齐燃揉揉她头,瞧了一眼时间,“我去帮你解决,你睡个觉吧。” “我不困。” “你昨天熬夜打版了吧?” 阮谷闭嘴不说话。 齐燃把她推到卧室里,“睡觉。” 阮谷不放心他,瞅他。 齐燃:“你再不睡觉,我们干脆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儿?” 阮谷推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关了门。 ... ... 阮谷睡醒的时候,齐燃还没回。 她下楼去一层。 正好有人敲门。 她开门,边说着话,“你终于回来...” 她顿住,看乔宇。 “乔宇哥。” 如果说齐燃是张扬的太阳,那乔宇就是龙卷风漩涡里的海浪。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手里抱着机车的头盔,倚在门边。 阮谷跟他说了几句话,乔宇都不搭理,低着头自己想自己的。 他身上酒味很重,神志不清醒。 阮谷打开门,伸手拉他往里走。 乔宇乖巧的跟着来,坐在沙发上。 阮谷倒了一杯牛奶放他面前,坐在他身边,“乔宇哥,你怎么来了。” 温热的牛奶在手里。 乔宇回神了。 他抬头,目光凶狠又阴暗。 阮谷愣着看他。 乔宇沙哑哼笑了两声。 他把水杯‘砰’一声放在茶几上,仰着头看她。 “阮谷,你搞笑不搞笑?” 阮谷坐下,想要摸他的头。 乔宇打掉她的手。 豁出去的气势。 空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拉上窗帘的客厅光线幽暗。 预示着某些总该说出口的事儿。 乔宇站起身,哑着声音,“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好啊,不要对我好啊,不要对我好啊,我喝酒是我的事儿,谁让你给我递牛奶的。” “我不吃晚饭是我的事儿,谁让你给我买宵夜的。” “我放假不回家是我的事儿,谁让你他妈来找我的。” “你最后不能跟我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阮谷被他吼的眉眼怔忪。 “乔宇哥...” “别叫我哥!我烦死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为什么就是你哥哥了?” 阮谷音量抬起来,“乔宇哥,你喝醉了。” “是啊,我就是醉了,否则我怎么能在你都直接拒绝我的情况下跟你说这些。” “我爸结婚的时候,你间接拒绝了我。” “我毕业出国的时候,你直接拒绝了我。” “我回来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