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央正想说什么,他手机倏然响起,他拿起接听,不知道对方都说了什么,他都淡淡回应。 等他掐断电话,他一揽将她搂到怀里,唇紧挨着她脸颊欲吻不吻,“我要出去一趟,你先睡。” 他唇烙印在她额头,拿起外套离开房间。 车子朝北郊疗养院行驶去,走到雪莉的房门外,保镖朝他颔首,“少爷。” 推开门,雪莉这时是有些清醒的,转头看到傅行深,唇微微张阖,“儿子…” 傅行深走到床边坐下,“妈,您记得我了。” 雪莉红了眼眶,颤巍巍地抬手抚摸着他脸颊。 一旁的保镖开口,“夫人停药之后,状态是明显有了一丝好转,不过还是偶尔会失控。” 傅行深握住他母亲的手,轻轻在她手背拍了拍,“妈,您放心,我会治好您的。” 安抚了他母亲雪莉入睡,傅行深站在走廊抽着烟,他望着窗外, 保镖走到他身边,低头说,“先生,您撤掉人后,鱼果然浮现了。” 白色的雾霭飘出夜色浓稠的窗外,他眯眼,“今晚就动手,记住,留着半条命。” 保镖点头,“明白。” 夜深,月埋入乌云中,北郊一片丛林深处,传来闷沉的哀嚎。 几个保镖提着灯明炉,陆饶与傅行深走在他们之中,到了乱坟岗周围一块空地,便看到一个男人被胶布封住嘴,被两名黑衣人轮流摁在地上狠踹。 陆饶走过去,挥手。 两名黑衣人这才停手,退到一旁。 陆饶半跪式蹲下身,提起油灯照了照那人惨兮兮的脸,起身说,“boss,是仓管。” 他正是管理仓库的职员。 陆饶让两名保镖将他从地上提起,撕掉他嘴巴上的胶布,男人浑身是伤痛,苟延残喘。 傅行深站在他面前,“是你干的。” 仓管身体抖了抖,用极虚弱的声音,“是…是我。” 傅行深看向陆饶。 陆饶揪住他头发往后,迫他仰视前方。 傅行深从口袋掏出打火机把玩在手里,“谁收买了你。” 仓管一时间没回应。 边上的保镖直接抡了他一耳光子,“他吗问你话呢。” 他被扇出耳鸣,两眼都跟着晃了晃,他哽咽哭了出来,“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那个人每个月都给我打十万块,让我在疗养院盯着你们,王晴的事败露了,他们要我灭口,其他的,不让我多问啊。” 傅行深摁着打火机,火光映照他半张深邃面孔,“怎么联系你的。” 他回答,“电话,那个人都会用不同的号码联系我。” 保镖拿走了他的手机,交给傅行深。 傅行深转身,“送去医院,看紧他。” …… 次日。 立大医院。 电梯停在十二楼,洛克跟上她脚步,“心脏源已经送到了,话说,你该不会是又要帮谁做手术吧?” 叶乔央停在院长办公室外敲了门,转头看他,“厉南言。” 洛克怔着。 叶乔央推门走进去,“院长。” 院长抬起头,忙放下手头的工作,笑着起身,“小乔啊,怎么了?” “今天我可能要帮人做个手术,但是,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而且您跟洛克也得帮我说服一下人家的家人,所以就麻烦你们配合我了。” 院长看了看洛克,回答她,“那不成问题啊,你说吧,动手术的患者是谁?” 叶乔央缓缓启齿,“就是厉家那位患有心脏病的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