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送她回傅公馆之后,叶乔央抽出下午空闲出来的时间,打车去了趟立大医院。 实验室内,洛克正拿笔记本电脑攻入傅公馆监控系统。 叶乔央坐在他身旁看着,通过洛克一顿监控调查,叶乔央看到那天她从书房离开后,傅行深将她外婆的骨灰盒放在保险箱里,而且把保险箱带了出去。 她问,“还能继续查看吗。” 洛克无奈,“傅公馆的监控也就书房跟走廊,没了。” 叶乔央坐回去,就只看到傅行深把保险箱带出书房,然后消失在走廊。 他该不会是把保险箱带去公司了吧? 有必要吗? 洛克看着她,“要我说,你跟他是合法夫妻,不离婚,你跑路有用吗。” 他一本正经起来,“万一到时候他报警,失踪案,以他的身份警方绝对要追踪你,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躲不了。” 叶乔央明白他的意思,“他不肯离婚,我有什么办法。”话落,她咬牙,“难道我让他丧偶?” 她可不想死。 洛克正要关电脑,屏幕上骤然弹跳出反追踪系统提示。 他脸色微变。 猝不及防,啪地把电脑合上。 叶乔央转头看他,“怎么了?” 洛克也看着她,表情悲壮的笑起来,“我觉得我们可能要遇到困难了。” …… 叶乔央在浴室里洗澡,突然浴室门被推开,直接闯入的傅行深单手解开袖子纽扣,“今天跟奶奶去吃饭了。” 叶乔央手忙脚乱拽下浴袍裹住,“你…干什么突然闯进来。” 傅行深走向前,闯入水流里,将花洒拧成冷水,水打湿他身上的衣裤,衬衫几近透明。 水淌过他的脸,眉眼如蒙上一层薄雾,深邃迷离。 叶乔央被水呛到,却被他挤在墙根动弹不得,她想要避开水流大口呼吸,下颌被钳住,他狠狠吻住她,不允许她逃离。 她哪里是傅行深的对手,两三下就缴械投降了,她湿了脸,“我冷。” “冷吗。”傅行深吻向下辗转,吞噬着她的意识,“动我书房的监控了。” 叶乔央微微一僵,呼、吸急促。 他发梢拂过她脖颈,掌心停在腰腹,用另一种方式,“想查骨灰盒的下落是吗。” 水蒸气缭绕在浴室里,叶乔央艰难呼吸,咬紧唇不作声。 他望着她,耐人寻味笑了,“就知道你不会放弃。” 叶乔央陷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心里都在打鼓。 所以,洛克说的麻烦,是这个,他入侵监控系统被发现了? 那个坑货! 还自称第一骇客! 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臂弯抱住她,唇贴在她面颊,“不是说了,听话就给你吗。” “你只会骗我。”叶乔央被迫仰头看他,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她雪肤上,眼角的红色胎记挂着几滴水珠,反而也有别样风情。 他垂眸审视着她,似笑非笑,“不骗你,怎么让你留下来。” 叶乔央厮打他,水花四溅,“我就是想拿回我外婆的骨灰,我外婆都已经死了,不仅得不到好好安葬的机会,凭什么还要被你们折腾来折腾去的。” 一滴泪划过他拇指虎口,他指腹轻轻拭去,“骨灰盒在灵山地宫福位。” 她突然一怔。 傅行深吻着她眼角,“那里是京城最好的风水位置,将逝者的骨灰安放在灵山地宫是最好的归宿,碑都帮你立好了。” 叶乔央看着他,“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会把骨灰盒藏起来,放到她找不到的地方。 然而,他却放在了灵山地宫福位,替她外婆殡葬,让她能够得到真正的安息。 他关掉花洒,替她擦拭身子后,将浴袍裹在她身上,“洗完就出去。” 她没动。 他将湿透的衣服褪下,笑了,“还是你想跟我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