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找到,专案组不早就发现了?” 张静说着,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接下来,就是重中之重了。”张静摊开了一份地图,在上面用红笔画了一道线,“既然在这一边找不到线索,那我们就到小路那边去。那个地方,我敢说,除了我们,专案组的人肯定是没法查的。” 说着,她卷起地图,刚要上车,手机却响了起来。 “领导,我正在忙一个案子,有事快说。”张静看了一眼电话,接通之后快速说道。 我和老罗对视了一眼,这个张静,嘴里叫着“领导”,我们可没听出她对对方有多尊敬。 “我不管你在查什么案子,现在、马上,给我回厅里来!”电话那头,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低吼道。 “完了。”张静挂了电话,垮着脸看着我们,“领导发这么大火,我肯定惹大麻烦了。赶紧送我回去。” 她拉开车门,上了车。老罗不敢犹豫,快速发动了车子。 “不会是被人投诉了吧?”老罗想起自己对李警官做的事,不由得一阵后怕。 “肯定不是。”张静摇了摇头,也是眉头紧皱,“投诉那种破事,我们领导才懒得来烦我。” “到底你是领导还是他是领导啊?”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有最大权限的自主,但是呢,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去找我爸告状。”张静说着,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知道找家长,他犯错的时候,我也没去找他爸啊。” 说话间,几辆消防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看来火势不小啊。”老罗说,“咦?看这个方向。”老罗突然指着远处的浓烟,“那地方……那地方是哪儿来着?” “停车场!”我和老罗对视了一眼,没错,冒出浓烟的地方正是我们不久前才去勘验过的交警队停车场。 老罗猛地一打方向盘:“先送静回去,完了咱俩过去看看。” “回什么啊!”张静脸色惨白,“领导找我,没准儿就是这事。咱先过去看看。” 老罗应了一声,将车速控制在不超速的范围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交警队的停车场。一看到浓烟冒气的地方,我们的心就沉了下来。 “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是林菁那辆车?”老罗恨恨地砸着方向盘。 消防队的高压水枪已经将火势控制住了,但我们很清楚,要想再从残骸里找到帮林菁脱罪的证据,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一场大火后的大水,足以洗刷所有的线索。 “到底出了什么事?”张静下了车,一把抓住蹲在路边兀自发抖的管理员问道。 “我哪知道啊。”管理员头都不抬地说道,“小李说要重新勘察个东西,才进去没五分钟就着了,这咋整啊,上头非开除我。” “小李?哪个小李?”张静问。 “还能哪个小李?搞勘察的那个呗。” “李淼?他人呢?” “没出来,消防队的说,里面烧死了一个。”管理员揪着头发,“这可咋整!这可咋整!” 张静脸色煞白,我和老罗也是一样。没想到一把火烧掉的不光是重要的物证,还有和我们密切接触的勘察员李淼。 “喂。”张静再次接起了电话,“嗯,我就在现场,我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应道。 “领导说,我们走后,李淼就申请说要对肇事车辆重新勘验,然后就出了这档子事,交警队觉得是我们捣的鬼,找我们领导要人去了。”张静咬着嘴唇,“这回完了。” “脑子有毛病吧?”老罗眉毛一竖,“他自己要来重新勘验,关我们屁事?出事的时候我们又不在现场,跟我们有毛关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看来我真得扒警服了。”张静痛苦地说道。 “不像是自燃,有助燃剂。” “还有个火机的残骸,这事有点蹊跷啊!” 两个消防员从我们身边路过,好像是在讨论这场火灾。 “同志,你们刚刚说什么?”我连忙拉住他们,问道。 消防员戒备地看着我,我赶紧从张静的包里掏出了她的证件:“我们是省厅的,这火灾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消防员说,“这是人为纵火,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事故。” “老头,有几个人进去?”老罗一把拉住了管理员问。 “一个……就一个!”管理员被老罗的架势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和老罗却对视了一眼,真见了鬼了,难不成是李淼自己放火烧死了自己? “明确的结论什么时候能出来?”我问消防员。 “一个礼拜吧,最快!”消防员想了想,“火灾事故勘验最麻烦了。” “出来时能不能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见消防员不解地看着我们,我连忙补充道,“被烧的这辆车是一宗交通肇事案的重要物证,被烧死的人是事故勘察员,我们几个正在跟进这个案子。” “知道了,知道了。”消防员摆了摆手,“报告出来我就安排人转给你们。” 张静到底没回办公室,怎么打发交警队的人,她想都没想,直接丢给他们领导处理去了。 李淼的意外死亡,肇事车辆遭大火焚烧,让整个案子充斥着诡异的氛围。 “破了这个案子,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张静说,指挥老罗把车开上了小路,直奔小路尽头。 “山重水复疑无路啊!”老罗苦笑着摇着头。 “下一句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翻了个白眼,老罗的语文老师跟我肯定不是同一个,我甚至怀疑,他的语文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又一村?”老罗哼了一声,“给我瓶杏花村还差不多,一醉千年。” “停车!”后排的张静冷着脸说道。 老罗依言踩下了刹车,我们这才注意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宏大的宅邸,主建筑是一座仿欧式古堡的建筑,院落的围墙足有两米高。铁门紧闭,隔绝了一切来访者。 也难怪张静会说专案组的人肯定不会查到这里了。能够住在这里的人,权势肯定不一般。 但我们就能进去吗? 带着这个怀疑,我看了一眼张静,却见她正揉搓着自己的脸颊,让面部的肌ròu放松下来,展露出了一个诱人的微笑。 随即她下了车,走到保安室前说:“麻烦通知一下,就说张静来访。” 保安面露怀疑地看了看我们,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说了几句,就忙不迭地打开了铁门。 老罗用力向张静竖起了大拇指。没等他去开车,“古堡”里就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老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静静,今天怎么有闲情到我这里来啊?”老人快步走了过来,热情地说道,“差不多五六年没见了吧?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张叔叔好!”张静礼貌地说道,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可不是什么大姑娘,现在都叫剩女了。” 老人被张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