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云却看似惋惜的看向萧长空:“头儿,你看你,慢了一步,语冰姐走了哎。” “荆轲,南云最近比较闲,你记得,多给她安排点事!”萧长空头也不回的上车。 “等会儿我给你发任务清单!”荆轲幸灾乐祸的跟上萧长空,“不多,估计也就百八十件事,别嫌少!” 叶南云俏脸立即拉了下来,目送萧长空的车子出门,忍不住撅了撅樱桃小嘴。 “什么人呐,这么开不起玩笑?” “再说了,本姑娘也是在为你的终生大事操心好不好?” “不识好人心!” …… 清溪鱼塘。 乃是有人承包了一片山,在其中放养鱼苗,供人垂钓。 自然韵味极浓。 远远看上了一处颇为幽静之处,二人立即提着东西走了过去。 可是刚要靠近,一个妙龄女子,忽然拦了过来。 女子纤腰细腿,面若桃花,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如画,高高的仰着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这儿有人了,你们不能在这儿,麻烦换个地方。” 荆轲立即面露不满:“小姑娘,这么大一片地方都空着呢,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我爷爷身份特殊,他的安全,十分重要!”眼见二人不愿意离开,女子立即面露警惕,“所以你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不然的话,我只能怀疑,你们想要图谋不轨!” “秋雨,不得无礼!”苍老的声音,忽然从山石后面传出,“把路让开。” “爷爷!”卢秋雨面露不愿,“万一他们是杀手怎么办?” “胡闹!我都退下来多年了,哪还会有这么多杀手盯着我?”苍老却不是强劲的声音,继续传出,“再说了,我身边那么多保镖,怕什么?赶紧让开。”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过会儿离我爷爷远点,但凡让我发现,你们有图谋不轨的迹象,休怪我不客气!” 女子愤愤不满的警告了一声之后,才让到一旁。 萧长空二人上前之后,才发现山石之后,正静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 几个保镖,分列四周。 显然身份非同寻常。 “抱歉小友,老夫这孙女只是有些过度警惕,并没有太多恶意,还请小友别放在心上。” “无妨!” 萧长空二人选了个地方,下料上饵,随意坐下,开始执杆静坐起来。 而卢秋雨,则一直盯着萧长空二人,面露警惕。 萧长空则毫不在乎,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自己的鱼竿。 而荆轲,则忍不住的看了过去:“小姑娘,别花痴了,虽然我还单身,而且英俊伟岸,但是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 “你……”卢秋雨俏脸一寒,“呸,臭自恋的,想什么呢?就你这样的,本姑娘根本没有半点兴趣!我只是盯着你,防止你对我爷爷不利!” “对你爷爷不利?”荆轲瞥了眼不远处,“我要是真想对你爷爷不利,别说你了,就他那几个保镖,还真挡不住!” “我呸,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就吹吧!” 卢秋雨自然不信,傲然道。 “知道我爷爷身边的保镖,都是什么高手吗?就敢这么吹牛?” 我告诉你,紧挨我爷爷的的,乃是五气境的强者,至于其他几位,也都是入境强者,就凭你……” “小心!有来历不明的高手在快速靠近!” 没等卢秋雨把话说完,紧挨着老者的中年,便突然喝道。 俞青! 卢秋雨口中的五气境强者。 “所有人警惕。” “可恶!”卢秋雨立即瞪向萧长空二人,“一定是你们两个引来的人!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人。” 十来道身影,接连现身,从四周跃出。 “小姐小心,赶紧过来!” 最近的保镖,立即拽着卢秋雨,退到老者身旁。 随后,那些保镖,立即将这对爷孙,围在中间,神色警惕的看着四周那些忽然冒出来的人。 高鼻深眼,一看便是异域之人! 领头的中年,一头红发,鹰钩鼻,操着一口蹩脚的龙国语言:“卢长平是吧?” “北境的人?”老者神色平静,久居高位,早已使他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性格,“你们找我干什么?” 红发鹰鼻上前一步:“卢长平,十年前,主持捣毁北狄的江南谍网,抓捕北狄精英间谍十六人,有这事吧?” “你们是北狄的人?” “没错,姓卢的,敢坏我北狄好事,让你多活了十年,今天,也该去见阎王了!所有人动手,杀了他!” “狂妄!”俞青一步踏出,周身劲气涌动。 卢长平的其他保镖,紧跟其后,劲气接连涌出。 “狂妄?一个五气境,也敢说我们狂妄?”北狄众人语气中透着嘲讽,立即劲气外放! “三个五气境?”俞青脸色,立即难看。 即便是卢长平也微微变色,不复之前的从容。 “大人,那边还有两个人?”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提醒,“他们怎么处置?” “这还用我教你?当然是全杀了!” 有两人立即从人群中分出,对着萧长空二人,急速而去! “小子,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看到了不该看的!” 二人说着,长刀齐出,直逼而来! “呵呵!”荆轲面露嘲讽,“你们的命也不咋地,非得招惹不该招惹的!” 说罢,他忽然猛地抖手,水中鱼线一闪而出,“咻”的一声快若闪电,划过二人身前。 紧接着,两人便忽然倒飞而回,砸向一旁! “怎么回事?”北狄众人一愣。 “大人,他们死了?”有人稍一查探,立即惊道。 “死了?”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 “好像是……”那查探之人,语气之中明显带着一股浓浓的难以置信,“被鱼钩挑断了颈动脉,一招毙命。” 鱼钩挑断颈动脉? 一招毙命。 在场众人的目光,几乎同时看向二人。 轻甩鱼线,便如此精准的挑断了颈动脉、勾走了两个入境强者的性命! 这家伙,得多强? 荆轲则神色从容,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一手有震撼,从容的将鱼线,再度甩在自己身前水中。 至于萧长空,则至始至终,纹丝不动,似乎连看都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眼见这二人如此从容,北狄众人相互看了看,脸上忌惮浮现。 “去四个人!”红发鹰鼻沉声喝道。 四道身影,立即小心翼翼的走向荆轲,神色警惕。 “咻!”鱼线再次弹出水面。 四人大惊,立即猛地后退。 可那鱼线弹出水后,却仅仅是对着荆轲荡了过去。 荆轲扭头,咧嘴一笑:“别激动,我只是想起,刚才忘上鱼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