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薛露鹤嘴角含笑,一只洁白的手,放下更加洁白的肩上,把睡裙的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拉。 林沫移开视线,翻身试图下chuáng,无奈腿脚不太方便,半天才下到地上,还找了半天拖鞋。 等她láng狈地穿好拖鞋往卫生间跑,不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薛露鹤已经把睡裙的吊带,拉到了接近手腕的位置。 噫……大半个那啥都露出来了,这性感程度太过头了…… 林沫飞速钻进卫生间,关上门,把美女魔王关在门外,对着门叫了一声: “你不上班的吗!” 薛露鹤声音比她还大,喊得字正腔圆: “为了陪你,我换了档期!” 林沫撇撇嘴,鬼才信她为了陪自己呢,自己有什么好陪的?这人就是想看自己露馅,把自己当个笑话看。 行动上又是软禁又是家bào,嘴里却满嘴跑火车,装得跟人一样,实际上她心里在想什么,难道穿书进来的林沫不知道吗? 我只是看起来傻,装傻是一种生存策略,又不是真的傻。 林沫洗完脸,顺便洗了个澡,出来时就看见早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有中式早餐,灌汤包发面大包油条豆浆八宝粥,也有西式早餐,培根三明治炒蛋煎肠咖啡牛奶。 薛露鹤已经坐在餐桌边了,见林沫出来,招招手: “来吃饭,吃完饭我有话问你。” 林沫一下子就没了食欲,坐在桌前,板着脸: “有话还是趁早问吧,不然我吃不下。” 薛露鹤手搭成三角形,放在桌上,是标准的谈判姿势,她眼神也随之变得深沉,开口问道: “你仔细想想……你出轨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沫皱起眉头: “我失忆了,从你进来的那天早上醒来,我就完全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说了很多次,你不相信我,那就不相信吧,反正要杀要剐随你便,记忆我是真的没有。” 薛露鹤少有的语气郑重: “我问这个,是关系到你的清白。如果你没出轨过,最好告诉我,我会向你道歉,补偿你。那天打你,的确是我冲动了。” 林沫奇异地挑起眉头: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那个沐霏跟你说过什么了?” 薛露鹤不说话,视线紧bī林沫的眼睛,不说话,气场却摄人。 可是,从薛露鹤眼底,林沫没有看出几分真心,这话说的好听,可很明显,薛露鹤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薛露鹤这个人,攻众号百合推书姬似乎把谁都当做万分防备的对象,说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不管好话坏话,到她嘴里,都是有隐藏目的的策略语句。 所以,林沫不敢放下丝毫戒备,紧张地缩着肩膀,对上对方的视线,毫不认输。 薛露鹤看了林沫好一会儿,忽的粲然一笑: “吃饭吧,鬼灵jīng。” 林沫不客气地左手包子右手油条,开吃!何以解忧,唯有吃饭,什么yīn谋诡计的都吃完再说! 薛露鹤就坐在椅子里,看着林沫大吃特吃,自己细嚼慢咽地,只吃了半块三明治。 吃完饭,薛露鹤转身出门。 她都走了好一阵子,低头看书的林沫抬起头来,才发现,她竟然没带上房门! 林沫穿好拖鞋,谨慎地走到门边,左右看了看。 今天早上她已经可以走路了,不用再单脚跳,于是她一跛一跛地,走出了房门,来到走廊上。 走廊里并不安静,她能听见楼下门厅处,传来很多声音,好像有滚轮滑动声,还有女人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一点也不像是薛露鹤的风格啊! 林沫跛着走到楼梯口,往下一望,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只见楼下门厅,还有二楼、三楼所有的回廊,全都摆满了衣服! 许多专业导购模样的人,推着无数衣架子,把整个门厅布置成了大商场! 林沫满脑子问号,不知道这薛露鹤又是怎么了,她打算做服装生意了?还是打算在家里开卖衣服Party啊? “下去看看。”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婉转的声音,近在咫尺。 林沫的耳朵一下通红,猛地转身,看见薛露鹤坏笑着的脸。 “你……你没关门。” 林沫不知为何,第一句就是解释,生怕对方因为自己跑出来而责罚自己。 “我故意的。这些衣服,也全都是给你准备的,走吧,一起去挑几件,把你衣柜挂满。” 薛露鹤语调不可思议地温柔又蛊惑,像海妖那充满柔情的低语。 林沫睁大了眼睛,难掩喜悦: “你愿意放我出去了?” 薛露鹤唇角微勾,笑意清淡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