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贵说:茅草根是药啊,药店里收。” 徐宁说:真的?” 万金贵说:是真的,就是价钱比较便宜。” 多少钱一斤?” 万金贵说:一两块一斤吧。” 徐宁看着那一堆草根:那还是算了吧。金贵伯你要是不嫌麻烦,收起来去卖了吧。” 万金贵看着那堆茅草,虽然不多,也有个几十斤吧,也能卖好几十块呢:你真不要啊?” 徐宁说:这肯定还要洗gān净才行吧,我哪有那个时间啊。” 万金贵说:那好,等我有空挑到水塘里去洗了。” 中午收工的时候,徐宁看着翻过来的那片地,顶多也就是一亩地的样子,照这样翻下去,五六百亩地要翻到什么时候啊,要不直接下草种去吧,看它们和茅草谁抢得赢空间。这么宽的地,光种草似乎也太多了点,他的羊群规模才那么点大,能吃多少啊,要不种点果树好了,种果树可要占不少空间呢。 徐宁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季节种果树其实非常合适,便把这打算跟万金贵说了。万金贵说:可以啊,我们这里种桃子、李子、橘子、枇杷、板栗都可以。” 徐宁说:要是种点比较特殊的,比如樱桃呢?” 樱桃?”万金贵摇头,没见过。” 徐宁心想,既然要种,就多种一些,不仅数量,还有种类,不管能不能成活,试试才知道。当天下午,伍师傅又来宰羊了。徐涛也从镇上调查市场回来了,兴致勃勃的,准备摩拳擦掌gān一场。 今天没看见你上街来卖肉啊。”伍师傅说。 徐宁笑笑:都给我们村的人买光了。” 伍师傅有些吃惊:那都有好几十斤呢,全都买光了?你们村的人消耗力还很qiáng啊。” 徐涛说:伍师傅,你吃过我兄弟的羊肉没有?我打赌你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羊肉。” 伍师傅当然不相信:是吗?那我今天倒要尝尝。” 徐宁说:一会儿伍师傅带点羊肉回去吧。” 伍师傅说:不用,我拿个羊肚回去就好了。” 徐涛点点头:羊肚也可以。”只要是吃惯羊肉的人,就能吃出徐宁家羊的与众不同来,不管是羊肚还是羊肉。 徐宁这天下午又宰了两头羊,村里又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买羊肉,不过没有昨天那么多,毕竟羊肉这东西太贵了,不是天天都能吃得起的。徐宁也没当回事,现在快过年了,还真不愁卖。 徐宁和伍师傅闲聊的时候,又问到果木的事,伍师傅给他指了条路,告诉他曹门堰那边有很多人育果苗,种类应该很不少,可以去看看。 于是当天下午徐宁和万金贵开始挖树坑,寻序则去放羊,徐涛也留下来帮忙挖坑。树坑先准备好,果苗一买来就能种了。万金贵说,到时候可以倒一些羊粪在坑底作底肥。徐宁觉得这法子好,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那堆成山一样的羊粪呢。 徐涛看见堂弟这么大手笔地承包山地,连连摇头:阿宁,你这真是有福不会享,跟个农民一样日晒雨淋地下地gān活。” 不会啊,我觉得我这样是在享福,真的,一点都不心累,gān多少活就有多少回报,特安心特踏实。”徐宁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仿佛从身上有空间起就这样了,有时候累得太厉害了,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又正常了,偶尔着凉受了寒,连个喷嚏都没有,身心比以前在学校工作时要健康多了,看来人还是需要劳动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宁死活也不肯和寻序睡一张chuáng了,他将另一张chuáng铺好,钻进被窝。寻序抱着他的枕头也要上他的chuáng。徐宁坐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能一起睡了。” 为什么?我的灵力还没恢复,你想抵赖?”寻序瞪着徐宁。 徐宁说:不行,你再等等吧,等灵珠熟了,我把灵珠给你。” 寻序看着徐宁:你知道灵珠什么时候熟?” 徐宁支吾了一下:应该快了。” 寻序不再说话,直接上了徐宁的chuáng。徐宁抓紧被子,裹紧,作最后的挣扎:你要是坚持和我一起睡,那就盖你自己的被子!” 隔得太远,没有效果。”说着就去扯徐宁的被子。 徐宁简直都想骂娘了,他可不想再握着男人的唧唧做chūn梦啊。徐宁把牙一咬,目露凶光:你要敢再跟我睡一个被窝,我、我就把你上了!”这绝对是吓唬人的话啊,哪个男人听见要被一个男人上,都会觉得很恶心吧,徐宁就决定要把寻序恶心死,让他不敢跟自己睡一个被窝。 孰料寻序一愣,然后挑起好看的眉毛,露齿一笑: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双修?” 双、双修,修你妈的头啊,徐宁觉得自己跳进huáng河都洗不清了,他都忘了这货是个神shòu了,那能跟正常人的思维一样吗? 寻序扑上来:双修好啊,我同意。” 徐宁崩溃地吼:好你个头!大爷喜欢女人,我讨厌男人,所以不想和你一个被窝!” 寻序看着徐宁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估计他心里不大好受,便收了戏谑的心,露出有些受伤的神情说:我又没招惹你,你讨厌我作甚。” 徐宁像只乌guī一样缩进被窝里,再也不肯探出头来了。寻序叹了口气,爬到隔壁chuáng上去了,先缓缓,别bī太急了。躺在被窝里,一边觉得挺乐呵的,徐宁居然说要上了自己,一面又觉得有些棘手,他的反应这么激烈,要成功说服他跟自己双修恐怕还有些苦头吃,这些麻必定跟那个王晓东脱不了gān系,然后把那个没见过面的王晓东诅咒了无数遍,还发誓下次要是遇见这家伙,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 第二天早上徐宁去卖羊肉,寻序也要跟着一起去。徐宁为了方便摩托车载货,特意去焊接了一个铁架子,将装羊肉的筐子往架子上一挂就可以了。徐宁有点不想让寻序一起去,后面挂了筐子,坐人的空间就少了,寻序那么大的块头,要跟自己贴那么紧,想着就觉得别扭。 但是寻序说:你前天不是说,要带我一起去卖羊肉?”然后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宁看。 徐宁吸了口气:好吧,你上来。” 寻序长腿一跨,坐在了徐宁身后,因为后面有架子挡着,空间有限,寻序的胯部和大腿内侧紧贴着徐宁的臀部和大腿。徐宁浑身一僵,然后开玩笑地说:你不是能飞吗,要不我骑车过去,你飞过去?” 寻序说:那我真飞了?”说着作势就要下去。 徐宁赶紧拉着他:别,还是算了吧。”天虽然没有亮,但是已经有晨曦了,被人瞧见了,自己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去卖羊肉可要比去赶集买东西还早,清晨五点就起来了,去晚了占不到地方。徐宁到的时候,集市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伍师傅看见他,连忙跟他打招呼,在自己摊位边让出些地方来:小徐,来这儿卖。” 徐宁连忙跟他打招呼:伍师傅,这么早啊。”说着将车子停下来,寻序自动自发地将羊肉筐子摘下来。徐宁将带来的gān净布巾展开,然后让寻序将羊肉拎起来放在上面。 伍师傅压低了声音说:昨天晚上我回去炒了你家的羊肚吃,嘿,那味道还真不一样。一会儿给我切点你家的羊肉。” 徐宁笑起来:好啊,伍师傅要吃哪儿自己割。” 伍师傅看他将羊肉摆好了,一手拿着磨刀石,一手拿着刀,麻利地在上面磨两下,然后猛地挥刀一砍,切下一块来,用手掂了掂:两斤四两,晚点我卖了羊肉给你钱。你过下称,看是不是两斤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