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厉爵来的很快,他难得好脾气的敲了敲门:“程欢。” 程欢听到了门响,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可她不为所动。 只要想到两个小时后,她就会成为其他男人的女人,程欢就觉得无力感从灵魂里不断溢出,最终化作一腔愤怒不甘,在血液里流窜,直让她的悲凉无处可发。 “程欢,开门。” 司厉爵瞳孔里的戾气在兜转,气息也迅速冰冷下来,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在外等着。 这几天,他不是没发现她的怒气和不满,只是有些事解释无用,她很聪慧,看到自然会知晓。 只是司厉爵却犯了致命错误,程欢再聪慧,也是一个女人,并且是把对他的爱放在第一位置的女人,她没有他的冷静理智,只有被辜负的痛楚。 他毫无知觉的伤害了她,并且是狠狠的不留余地的…… 程欢沉默着,她抚摸着肚子,苦涩的呢喃:“宝贝,爸爸太绝情,妈妈给你换个好吗?” “嘭——” 门被踹开,震耳欲聋。 程欢浑身一震,随后扯了下唇,了然,司厉爵的耐心果然是有限的,她沉默的反抗,只会让他更加的愤怒。 司厉爵阴鸷的眸在看到平静的程欢时,火气更是蔓延,怒然将门关上,他阔步上前。 “程欢。” “我不想嫁。” 程欢本能的打颤,可她平静的转身,一双委屈的眼看着他。 “我再说一次,我绝对不嫁!” “欢欢,别闹。你——” 司厉爵刚软下的声音立刻硬了起来,看着她架在脖子上的水果刀,他双眼泛起滔天怒火。 程欢拿着刀的手在打颤,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 “司厉爵,你今天如果逼我,就是一尸两命!” “程欢,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我是真以为我不敢是吗,我现在就死……” 程欢的刀尖刚想作势要划向自己的脖子,就见司厉爵瞬间出手,不知疼痛般握住了刀锋。 “程欢,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程欢双眼瑟缩,看着他手上的鲜血滴滴流落:“你松手……” “我说过,你属于我,没权利处置自己。” 司厉爵冷漠的看着她,缓步向前,程欢害怕的后退,握着刀锋的手也不敢使力,生怕她再动,会加深他的伤口。 她一妥协,司厉爵立刻将她逼退到窗前,他抬手,遮住她发红的眼,吻在了她的唇上。 “你放开我!” “不放,死也不放……” 司厉爵将她束缚住,啃噬着她的唇,强悍的力道,带着他惯有的惩罚意味。 程欢气急,猛然推开他,一巴掌打过去。 “啪——” 响亮的把掌声落,程欢愣在当场,手都僵在了半空中,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不躲?他完全可以轻松躲过去。 司厉爵淡淡问:“解气了?” 程欢嗓子发涩,沉默。 他这样的人,最厌恶的怕就是有人忤逆他,可现在算什么?用一巴掌,换她老实嫁人? 果然。 司厉爵松开她,走向一旁,将婚纱取下。 “时间不早了,仪式快开始了。” 程欢的心脏因为这话,重新陷入绝望里,她原以为,他多少会有些不舍,可他的语气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平静的如同死寂的深海。 程欢恨恨的咬牙,她冲过去,抱着他的腰,抬起泛红的眼眸祈求。 “厉爵,我们都有宝宝了,我不想嫁人,不想结婚,求你了,别让我嫁给他好不好?” “欢欢,只是一个仪式。” “就算是一个仪式我也不要,好不好?厉爵,我从来没求你过,只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你饶过我好不好?以后我一定很乖,你不喜的事,我一定一点都不做了……厉爵……” 程欢哭着撒娇服软,她自从十四岁跟着他开始,很少会有这般示弱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坚韧的,仿佛不可穿透的磐石般,可她现在却如同无枝可依的浮萍,依赖着恳求着,只希望求得他心软。 从没见过她这般的司厉爵,自然是喜欢她这样的娇态,连从来都冷冽的眉宇都柔和了不少。 “欢欢乖,只是一个仪式。” “厉爵,我真的不想……” “听话。” 又是这句! 又是! 程欢软的硬的都用了,可司厉爵还是坚持。 愤怒、委屈、痛苦,一瞬间将她全部掩埋,她双手拍在他的胸口,怒吼。 “司厉爵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找我,我那两年过的很好,我很快就会忘掉你!你凭什么,凭什么不爱我还不放过我!” “我爱你。”司厉爵抓住她的双手,第一次松口承认。: 程欢的哭闹戛然而止,她愣在原地,她红着眼看他,小心翼翼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很爱你,需要我证明吗?” 司厉爵拉扯了下领带,习惯性的放松自己,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松开衬衣两颗纽克,而后不疾不徐解开袖口,因为这样会让他舒适,更方便他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