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又问:“我记得你这次展会结束后,学校要准备放假了,你打算去哪儿散散心?” 沐岁岁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路况:“我打算去迪拜。” 谢京珂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你怎么也开始奢侈了?” 沐岁岁余光扫过他,无奈的解释:“我父母在那边做生意,我打算去看看他们。” 谢京珂目光所若有所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算是漫长的车程也不觉得无聊。 不知不觉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沐岁岁缓缓停下车,看着谢京珂下车从身后拿来的行李箱。 而后,他身体微微下倾,透过车窗看向沐岁岁一会儿。 “看来你大晚上过来当我司机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 沐岁岁眨了眨眼,眼神带着询问。 谢京珂微微一笑:“据说米兰会展中心准备重造,已经邀请了国内建筑届首屈一指的大神。” 这话刚落,沐岁岁脸色就僵住了。 谢京珂刻意又补上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 说完,男人不再理会身后呆滞的沐岁岁,转身走进了别墅。 …… 音乐展会如约举行。 受邀参加的人物都是各界名流和大咖,墨宴清也在其中。 墨宴清原本是为了工作提前过来,后又听说项目开发之前,会展要准备最后一场音乐会。 再之前,项目方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闻言墨宴清爱听交响乐。 于是当天。 工作人员带着墨宴清来到会展的第一排落座。 身边的助理见他疲倦的眉眼,不禁小声问:“墨总,如果觉得太累的话,就先离开吧。” “算了。”墨宴清摆了摆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交响乐的演奏者名单上。 他瞳孔一怔,只见名单的首位上赫然写着——沐岁岁! 第二十六章 在这名字引入眼帘的那一霎,墨宴清神情愣了愣。 第一想法,却觉得只是个碰巧。 可为什么是沐岁岁…… 墨宴清摩挲着名单上的这两个字,与他心底那个人同名同姓。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旁敲侧击的打听沐岁岁的事情。 可沐母有心隐瞒,他所有努力竹篮打水。 现在看见这个名字,他都不知道到底该相信碰巧还是真的。 如果是碰巧,那他看见那位‘沐岁岁’的时候该有多失望,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沐岁岁…… 只可惜名单上面并没有写这位‘沐岁岁’到底是表演什么乐器的。 墨宴清什么都看不到。 其实他对交响乐没有兴趣,只是因为沐岁岁一向喜欢,他也听了二十多年,早就成了习惯。 低眸默默折叠好了名单,墨宴清目光落向前方,心弦不由得绷紧。 而此时,后台处。 沐岁岁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怔怔地看着的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谢京珂的话,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眼睫下都还有些淡淡的淤黑。 她一边涂抹着遮瑕膏一边忍不住多想着谢京珂昨天的那番话。 她偷偷掀开表演的帘幕,扫了一眼观众台上,暂时还没看见谢京珂的身影。 但就在第一排的靠中心的座位上,她看见了墨宴清。 时隔两年,他俊朗模样依旧没变,只是眉眼间比从前增添了一分凌厉。 他远不比从前温润,整个人气场过分冷然。 仿佛与四周的人都隔着一段距离。 这一瞬,沐岁岁仿佛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他们学院里的乐团算是米兰顶尖的交响乐团,时常被受邀去场地演出。 无论街头还是名流宴会,能遇见的人很多。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在距离阳城的六千多公里,轮渡十二天,飞行十一个小时的米兰。 她还能与墨宴清相遇…… 沐岁岁站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一旁的朋友走来拍了拍她的肩,提醒道:“沐岁岁,该走了。” “……我知道了。”沐岁岁才恍然回神。 适时,全场灯光暗下来。 同一时间,人们的交谈上安静下来。 帷幕缓缓拉开。 台上的交响乐团准备就绪,顿时引起轰然掌声。 优美的音乐声响起。 墨宴清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了弹钢琴的女人脸上。 当印出沐岁岁清晰又熟悉的模样时,他心头牵着理智的那根弦应声断了一下。 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紧锁眉头,生生压下那股躁动。 听着演奏一结束,墨宴清起身就走。 身旁陪伴的助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诶,墨总……怎么了!”等到助理慌忙意识到后再起身,墨宴清的声影早已经在会展上消失了。 一路快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