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母脸色瞬间煞白,发不出一点声音。 墨宴清全身一冷,对上护士的疑惑目光。 “不是……”他代替沐母回答,嗓音已然有些发哑。 整个沐家上下只有沐岁岁是稀有血型,想找和她相同血型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从小他和沐家长辈,生怕她出半点差错。 这次……却是因为他自己! 墨宴清松开的拳头又一次握紧。 不过好在,不远处赶来的一个护士通知道:“医院里刚来了一位先生和患者的血型相同。” 墨宴清紧绷的脸色终于纾解了些许。 接着就听护士又说:“不过那位先生说,献完血,他需要和患者家属见一面。” 墨宴清没有在意这奇怪的要求,立刻答应下来:“好,他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只要他愿意鲜血!” 护士点了点头,转身又走进了急救室里。 短短几个小时,墨宴清几乎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 这期间,他手机铃声一直在不停响起。 来电很多,来自喻欣,墨家长辈以及所有亲好友。 墨宴清一个没接,直接选择了手机关机。 他身体就这样靠在墙面上,闭上眼平复着起伏的呼吸。 终于在四个小时后。 医生走出了急救室,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幸好有位先生拱手相助,患者已经没了生病危险,现在已经被送往了普通病房。” 这消息终于墨宴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太好了……”沐母双手紧握着,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连忙跟着护士前往了沐岁岁所在的病房。 墨宴清长舒口气,迈步也想跟着过去。 可在这时,一个男人却迎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墨先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 第十二章 男人一身意大利高定西装,带着金丝框眼镜,眉眼隐隐含着一丝探究。 行动间气场十足,模样和声音都莫名的熟悉。 墨宴清眸色带着警觉:“哪位?” 他在墨宴清面前站定,将插在裤袋的手伸了出来:“看样子,你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你好,我是沐岁岁的捐血者,谢京珂。” 这话让墨宴清终于回想起来眼前人的身份。 谢京珂,阳城第一名流的谢家独子,谢氏集团掌舵人。 和他家也算是商业对手。 看着男人伸出的手,墨宴清礼貌性握了一下:“这次谢谢你的相助。” 他一开口,声音却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没关系,今天刚好在医院办点事。” 谢京珂嘴角轻微勾起一个弧度:“这次就当是墨先生欠我一份情。” 他说的话十分耐人寻味。 墨宴清向来不是个爱欠人情的人。 他眉头微蹙了一下,直接开口:“你有什么要求我会尽力满足。” 谢京珂却摆了摆手:“以后我想到了,会告诉你的。” 说罢,他转身正准备离开。 可刚走几步,男人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转头看向墨宴清:“对了,听说今天是你的新婚?” 他刻意的提醒终于让墨宴清脸色变了一瞬。 墨宴清刚想出声询问。 谢京珂却没等他的回答,留下一句:“恭喜”后,潇洒离开。 墨宴清脸色顿时冷沉,不再停留,转身前往沐岁岁的病房。 病房内。 沐母正在守在沐岁岁的身边。 当看见墨宴清走进来时,她不由得出声催促:“宴清,今天是你和喻欣结婚的日子,你先走吧。” 听到沐母的劝告,墨宴清毫不犹豫的否决:“我现在没功夫理会结婚的事情。” 现在,他眼里就只剩下了躺在病床上的沐岁岁。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沐岁岁醒来。 其他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想在理会。 这么多年,沐母也明白墨宴清和沐岁岁的感情有多深厚。 她轻声叹气:“因为岁岁的事情,让你婚礼耽搁到了现在……” “不用在意,岁岁最重要。” 墨宴清打断了沐母的话,想起了那天在城堡下和沐岁岁的对话。 他语气带着歉疚:“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的错。” 沐母却不懂墨宴清这话的含义,只是说:“那你记得给喻欣和墨家长解释一下,别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墨宴清微微颔首,没说话,视线依旧落在沐岁岁苍白的脸上。 一个上午已经过去。 沐母几乎滴水未进,精力也快耗得差不多了。 墨宴清劝沐母前去休息,自己留在了房间里守候。 刚送人离开,他就发现刚刚开机的手机再次传来电话铃声。 来电人显出“喻欣”的名字后,墨宴清略微一默,还是点了接通。 刚接通,那端喻欣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