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裳点头,看着她,暂时先住两日再说,不过你不能离开,在这里陪我养伤。” 苏风暖翻了个白眼。 吃过午饭,苏风暖给叶裳换了药,在他郁郁的脸色下,出了院门。 外婆不是她娘,她一日不回去,她还能坐得住,若是再多的话,她便会发动人找她了。她总不能让人知道苏府的小姐与叶世子一同失踪了。那么以叶裳的身份和她的身份,麻烦可就大了。 路过昨日给小狐狸做衣服的衣裳铺子,小狐狸拽住苏风暖衣角,说什么也不走了。 苏风暖想着昨日一通折腾,这小东西身上的花衣服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如今这是拽着她再买,她有些好笑,走进了衣裳铺子。 还是昨日的那个小伙计,见她来了,愣了愣。 苏风暖对他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小伙计摇头又点头,姑娘今日穿了男装,险些认不出。”话落,他四下瞅了一眼,铺子里没人,他连忙走到近前,悄声说,姑娘,你这是又来给你的小狐狸买衣服?” 苏风暖点点头,昨天那件丢了。” 小伙计压低声音说,今儿一早,有人来询问,是否见过一个姑娘和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小狗。我觉得来人像是京城方向来的,便没敢说见过姑娘。” 苏风暖哦?”了一声,有人找我?” 小伙计点头。 你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人?”苏风暖道。 像是谁家的护卫,腰牌上画着麒麟图。”小伙计想了想,将大致样貌描述了一番,说,只有一个人,很年轻。” 苏风暖闻言笑了笑,我认识他,没事儿。” 小伙计松了一口气,原来姑娘认识啊,吓了我一跳,昨日东湖据说沉了一艘画舫,上面坐着容安王府的叶世子。你听说了吗?” 苏风暖点头,听说了。” 小伙计叹气,叶世子年纪轻轻的,佛祖保佑,他一定没事儿。” 苏风暖含笑看着他,你与他非亲非故,不认不识,保佑他做什么?” 小伙计摇头,姑娘说这话就错了,叶世子可是容安王和王妃唯一的子嗣,他若是真出了事儿,容安王府的血脉可就绝了。王爷和王妃是为了保家护国而死,没有当年的王爷、王妃拼死而战,沙场饮血,也就没有如今咱们南齐百姓的太平了。叶世子可不能死。” 苏风暖坐下身,笑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死不了。” 小伙计嘿嘿一乐,姑娘说的对。”话落,他连忙问,还做昨日那样的衣服?” 苏风暖看了一眼小狐狸,想着昨日她是带着小狐狸大摇大摆地出的城,不少人都看见了。今日她穿的是柳开给她准备的男装,虽然没特意易容,但若不是跟她接触深的如小伙计这样的人,也识不出她,小狐狸自然不能再穿昨日的衣服了,她道,不要了,换个样子。” 那是姑娘挑一种布料,还是让小狐狸自己选?”小伙计问。 苏风暖扫了一眼,伸手从一堆摆着的布料里够下一块大红花的布料,转头问小狐狸,这件?” 小狐狸见虽然没昨日它自己选的那件花碎繁杂,但这大红花也好看,脑袋高兴地点了又点。 苏风暖对小伙计说,做整身的,脑袋和尾巴都给它套上。” 好嘞。”小伙计拿着布料去后面了。 苏风暖坐在椅子上等着,小狐狸在她身边又蹦又跳。 不多时,小伙计从后面出来,给她沏了一壶茶。苏风暖刚喝了一口,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那日她在山林里遇到的年轻男子。 那人进来,看到苏风暖,愣了愣。 苏风暖笑着对他打招呼,许公子,好巧。” 那人露出微笑,眸光中染上一丝惊喜,又遇到姑娘了,还真是巧的很。” 苏风暖倚着柜台问,许公子来做衣裳?” 那人摇摇头,是有件事情,过来查查。” 苏风暖挑眉,这衣裳铺子能查什么事情?”话落,她看着一旁的小伙计,笑吟吟地说,这位许公子与京城国丈府是一家门第,你这衣裳铺子是犯了事儿吗?今日劳烦许公子亲自来查了?” 小伙计连忙摇头,没有啊。”话落,他紧张地看着男子,这位许……许公子,您有何事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