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暖点头,既然只见了一个小僧,应该是听他描绘画的画像,你既然易了容,便不怕什么。这些日子小心些,尽量少露面,有什么事情,让别人出来行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京城里聪明的人多。” 小伙计颔首。 苏风暖倒是没多在意,辞别了小伙计,又溜溜达达地出了城。 来到东湖,大约因天色还早,东湖虽然湖光山色一片晴好,但缺少热闹,没多少人。画舫虽然开着,但稀疏无客人。 苏风暖虽然喜好热闹,但是喜好的是那种闹市,若是出来观景,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东湖人少,正符合她的要求。 她沿着东湖转了转,相中了一艘半是画舫半是渔船的船只,付了船钱,带着小狐狸上了船。 船家问,姑娘是打鱼还是观景?” 一边观景,一边打鱼。打了鱼后就在你这里下厨。”苏风暖悠闲地说,你会做饭?” 好嘞,一看姑娘就是会玩的人,小老儿别的不会,就会炖鱼。”船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十分有力气,很快就将船划出了岸边。 因这会儿时间还早,太阳的热劲儿还没上来,苏风暖便立在船头,欣赏湖光山色。 小狐狸对风景没大兴趣,但对船有兴趣,上蹿下跳,这里跳跳,那里蹦蹦,自玩自的。 船家行了一段路后,对苏风暖说,姑娘,若是打鱼,这一片水域最是鱼多。” 好。”苏风暖点头。 船家指了指打鱼的器具,问,你会打吗?还是小老儿停了船来打?” 苏风暖笑着说,我小时候喜欢吃鱼,三天两头下河摸鱼,打鱼自然难不住我,你瞧好。” 船家讶异地看了苏风暖两眼,暗暗想着,真是想不到这么柔柔弱弱花朵儿似的一个小姑娘,一身锦绣绸缎,哪像是下会下河摸鱼的人。 苏风暖也没用打鱼的器具,随手拿了一根竹竿,悠闲地看着水里,须臾,它看到水面下有鱼游过,鱼竿便立即插入了水里,转眼,便插了一条鱼上来。 船家惊得叫好,姑娘好身手,你有功夫?” 苏风暖笑着说,有插鱼的功夫。” 真厉害,小老儿打了半辈子鱼,也插不到水里游过的鱼,这些鱼jīng着呢,不下网捞不着。姑娘这样打鱼,我还是第一次见。”船家夸奖道。 苏风暖将鱼放入了桶里,我这哪里算厉害?我认识一个人,他插鱼才是厉害,一竿子下去,挑起一窜的鱼,最少三只,最多八只。” 船家睁大眼睛,真有这样的能人?” 有。”苏风暖点头。 船家欷歔,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苏风暖笑着说,正是。”便又转身看着湖面,一只鱼自然不够吃的,小狐狸既然能吃肉包子,也能吃鱼?多插几条。 在这片水域转了一圈,苏风暖挑选肥美的大鱼插上来三条,便放下了鱼竿子。 船家看了一眼天色,时候还早,小老儿领着姑娘转一圈这片东湖,差不多的时候,再给姑娘炖鱼。” 好。”苏风暖点头。 这片东湖很大,沿着湖中心穿过,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距离时,便看到一艘画舫迎面而来,画舫极大,极其奢华,比她如今所坐的这艘半是渔船半是画舫的船气派多了。 苏风暖抬眼望去,只见画舫的船头站了一男一女。 男子侧着身子,女子给他打着蒲扇,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看来,男子锦衣华裳,清俊无双,女子容貌秀美,素手芊芊,轻纱薄裙,风情十足。 远远看来,风景如画。 船家也看到了,感慨,这里距离京城近,有钱人家的公子们都喜好这片红粉香软之地。”话落,他又咦?”了一声,眯着眼睛仔细看,我眼睛没花?那公子好像是容安王府的叶世子。” 苏风暖笑着问,船家识得叶世子?” 船家点头,每年临近王爷和王妃祭日,叶世子都会来灵云镇,叶世子也喜好吃这东湖里的鱼,每年都会来东湖游湖。” 苏风暖笑了笑。 船家欣赏地道,叶世子承袭了容安王和王妃的容貌,青出于蓝,远远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陪在叶世子身边的女子好像是这里卿华坊的头牌卿卿。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